从本章开始听阎辰重新看向棒梗,语气嘲讽:“棒梗,你运气真好。
有个傻了吧唧的何叔替你兜底,有个能豁出去的妈替你求情。
要不然,就凭你今晚干这事儿,少管所你是去定了。”
棒梗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阎辰,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怎么?
不服?”
阎辰挑眉,“那你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拿何叔家一口吃的,再也不让何叔替你出一分钱。
你敢吗?”
棒梗咬着牙,不吭声。
“不敢?”
阎辰笑了,“也是,离了何叔的接济,你家日子怎么过?
窝窝头就咸菜,能吃下去吗?”
“我发誓!”
棒梗突然吼出来,声音嘶哑,“我贾梗对天发誓!
从今往后,再也不吃傻柱一口东西!
再也不让他替我家出一分钱!
要是吃了,我就是狗!
不得好死!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棒梗,又看看傻柱,再看看捂脸哭泣的秦淮茹。
阎辰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朝秦淮茹伸出手:“秦姐,听见了?
您儿子发毒誓了。
那这五块钱,您是自个儿掏,还是让何叔掏?
要是何叔掏,棒梗刚才发的誓可就作数了——吃了何叔的东西,他就是狗。”
秦淮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
她看看阎辰,看看傻柱,又看看地上疼得直抽气的儿子,心里像刀绞一样。
五块钱,她真的拿不出来。
可不拿,棒梗就得去保卫科……“阎辰,姐求你了。”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下了,抓着阎辰的裤腿,“这钱……姐先欠着,行不?
等发工资了,姐一定还你!”
“不行。”
阎辰抽回腿,语气冷漠,“要么现在给钱,要么我现在去保卫科。
秦姐,您别跟我哭穷。
您每个月给贾大妈的零花钱,可不止五块吧?
怎么,给婆婆有钱,赔我钱就没钱了?”
贾张氏脸色一变,尖声道:“阎辰你胡说!
我儿媳妇什么时候给我零花钱了?
“贾大妈,您那嘴,油光锃亮的,是吃窝窝头吃出来的?”
阎辰瞥了她一眼,“院里谁不知道,秦姐每个月发工资,都给您三块零花钱。
您拿这钱买零嘴、买头油,当别人看不见?”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
贾张氏爱吃零嘴,这是院里公开的秘密。
一个老太太,哪来的钱天天买零食?
还不是儿媳妇给的。
秦淮茹脸一阵红一阵白,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知道,今晚这钱是非出不可了。
阎辰软硬不吃,句句戳在要害上,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我给。”
秦淮茹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家走。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攥着五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票子。
那钱她攥得死紧,手指关节都白了。
“给。”
她把钱递给阎辰,声音发颤。
阎辰接过钱,当着众人的面数了数,点点头:“齐了。
秦姐,今晚这事儿就算结了。
往后您家棒梗要是再敢动我家东西……”他顿了顿,看向还躺在地上的棒梗,冷冷道:“我打断他另一条腿。”
说完,他揣起钱,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门。
院子里,众人面面相觑,渐渐散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让两个小伙子帮忙把棒梗抬回家。
秦淮茹跟在后面,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声啜泣。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也回了屋。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又看看阎辰家紧闭的房门,心里堵得厉害。
那五块钱,是秦淮茹下个月的菜钱。
赔出去,接下来一个月,她家真得顿顿窝窝头就咸菜了。
可他能怎么办?
棒梗发了毒誓,他要是再帮忙,那不是让棒梗当狗吗?
傻柱重重叹了口气,也回屋了。
前院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鸡窝里,那只老母鸡“咕咕”叫了两声,像是在宣告胜利。
阎家屋里,阎辰躺在炕上,听着脑海里系统不断响起的提示音:【来自棒梗的怒气值+1000】【来自秦淮茹的怒气值+800】【来自贾张氏的怒气值+600】【来自傻柱的怒气值+300】【来自易中海的怒气值+200】……这一晚上,收获颇丰。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睡了。
而中院贾家,这一夜无人入睡。
棒梗的腿疼得他一夜惨叫,秦淮茹坐在炕边抹了一夜眼泪,贾张氏骂了一夜阎辰和三大爷一家。
五块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秦淮茹心口。
接下来一个月,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只能指望,傻柱每天带来的饭盒,能让她家撑过去。
秦淮茹搀着棒梗,一步一步挪回中院贾家。
棒梗的右腿根本不敢着地,只能左腿蹦跳着前进,每跳一下,脸上就抽搐一下,疼得直吸凉气。
秦淮茹一手架着他胳膊,一手提着煤油灯,灯光在寒风中摇曳,映出母子俩狼狈不堪的身影。
回到屋里,关上门,秦淮茹把棒梗扶到炕边坐下,这才腾出手来点亮桌上的油灯。
昏黄的光照亮了屋子,也照清了棒梗此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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