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哟,棒梗,这怎么了?
跟人打架了?”
傻柱看到棒梗狼狈的样子,停下脚步问道。
棒梗扭过头不吭声。
小当怯生生地说:“何叔,我哥的鸡被人抢了……”“鸡?
什么鸡?”
傻柱一愣。
“就是……”小当刚要说话,被棒梗狠狠瞪了一眼,赶紧闭嘴。
傻柱皱了皱眉,蹲下身看着棒梗:“棒梗,跟何叔说实话,哪来的鸡?”
“要你管!”
棒梗没好气地说,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拉起小当就要走。
傻柱一把拽住他:“等等。
棒梗,你跟何叔说,鸡是不是从哪儿……弄来的?”
他故意把“弄”字说得很重。
棒梗眼神闪烁,支吾道:“就……就捡的……”“捡的?
哪儿捡的能捡到一只鸡?”
傻柱不信,但看棒梗这模样,心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叹口气,压低声音说:“棒梗,听何叔一句劝,要是鸡来路不正,这事儿可不能声张,不然让人逮住了,得进少管所,知道不?”
棒梗脸色白了白,嘴上还硬:“要你管!
多管闲事!”
说完,拉着小当一溜烟跑了。
傻柱摇摇头,提着饭盒往四合院走去。
他心里琢磨着,棒梗这孩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得找机会跟秦姐说说。
秦淮茹这会儿正在四合院门口张望,看到傻柱过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柱子回来啦。”
“秦姐,等饭盒呢?”
傻柱笑着把网兜递过去。
秦淮茹接过饭盒,入手沉甸甸的,心里一喜。
但紧接着就看到跟在傻柱后面回来的棒梗和小当,特别是棒梗那一身污泥,还有那股隐隐的臭味,她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棒梗!
你这是怎么了?
又跟人打架了?”
秦淮茹上前抓住儿子,仔细一看,棉袄上不仅有泥,还沾着些黄不拉几的污渍,凑近一闻,一股粪臭味。
“你这孩子!
这棉袄才穿上身几天,就弄成这样!
你知道洗一次多费事吗?
肥皂不要钱啊?
这味儿能洗掉吗?
家里可没棉袄给你换了!”
秦淮茹又气又急,抬手就要打。
棒梗梗着脖子不吭声。
小当小声说:“妈,哥的鸡被人抢了……”“鸡?
秦淮茹一愣。
傻柱在一旁解释道:“我刚碰到他们,听小当说棒梗的鸡被人抢了,还被人套麻袋踢了一脚。”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鸡?
自家哪来的鸡?
她看向棒梗,见儿子眼神躲闪,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这鸡来路肯定不正!
但眼下不是追问的时候。
秦淮茹强压怒火,拉着棒梗往家走:“先回家把衣服换了,这身臭的……柱子,饭盒我先拿回去了啊。”
“哎,秦姐您拿着。”
傻柱应了一声,看着秦淮茹拉着孩子进了中院,摇摇头,也回自己屋了。
他琢磨着,家里还有半只鸡,晚上炖了给秦姐家送点过去,棒梗这孩子正长身体,缺油水。
003、
秦淮茹拽着棒梗回到贾家,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看到孙子这副模样,也吓了一跳:“哎哟我的乖孙,这是咋了?”
“奶奶,我哥的鸡被人抢了……”小当又说了一遍。
槐花在炕上玩,才三四岁,还不懂事,只是眨巴着眼睛看。
秦淮茹关上门,压低声音问棒梗:“说实话,鸡哪来的?”
棒梗低着头不说话。
贾张氏眼珠一转,明白了什么,忙打圆场:“行了行了,孩子都这样了,还问什么问。
棒梗,快去把衣服换了,奶奶给你洗洗。”
“洗?
妈,这衣裳上的像是猪粪,能不能洗干净还两说呢!”
秦淮茹心疼那件棉袄。
家里就这点家当,棒梗这件棉袄还是用她旧棉袄改的,要是洗坏了,这个冬天可怎么过?
棒梗闷声不响地脱了棉袄,穿着单衣钻进被窝。
秦淮茹看着那件脏棉袄,气得直叹气,但终究没再追问。
她拿起饭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俩白面馒头和一点剩菜,心里稍稍好受些。
“妈,晚上热热吃吧。
我去把衣裳泡上。”
秦淮茹说着,端起盆出去了。
……后院许大茂家,此时正闹得鸡飞狗跳。
许大茂下班回家,照例先去鸡笼看他的两只老母鸡——这可是他下乡放电影时,从公社好说歹说要来的,准备养着下蛋,改善伙食。
可这一看不要紧,鸡笼里只剩一只鸡了!
“娥子!
娥子!”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
娄晓娥从屋里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她身体一直不太好,今天下午又头疼,睡了一觉刚醒:“怎么了?
大呼小叫的。”
“鸡!
咱家鸡少了一只!”
许大茂指着鸡笼。
娄晓娥一愣,凑过去看,果然只剩一只了。
笼子门关得好好的,不像是鸡自己跑出去的。
“是不是跑出去了?
在院里找找?”
娄晓娥说。
“找什么找!
这笼子关得好好的,鸡能自己开门飞了?”
许大茂脸色铁青,“肯定是让人偷了!”
夫妻俩在院里院外找了一圈,连根鸡毛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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