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许大茂气得直跺脚:“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偷老子的鸡!
让我逮着非扒了他的皮!”
正骂着,一股炖鸡的香味飘了过来。
许大茂鼻子抽了抽,这香味……是从中院飘来的!
他顺着香味走到中院,发现味道是从傻柱屋里传出来的。
傻柱家房门没关严,香味一阵阵往外飘。
“好你个傻柱!
偷老子的鸡炖汤喝!”
许大茂火冒三丈,一脚踹开傻柱的房门。
傻柱正蹲在炉子前看着砂锅,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抬头见是许大茂,没好气道:“许大茂你发什么疯?
踹我家门干什么?”
“我发疯?
我看是你发疯!”
许大茂指着砂锅,“说!
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鸡?”
“什么鸡?
你说什么玩意儿?”
傻柱站起来,一脸莫名其妙。
这时娄晓娥也跟了过来,劝道:“大茂,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个屁!”
许大茂瞪着傻柱,“我家鸡笼里少了一只老母鸡,你这就炖上鸡汤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傻柱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许大茂家丢鸡了。
他想起下午棒梗烤鸡的事,心里顿时雪亮——那鸡八成就是棒梗从许大茂家偷的!
不过这话不能说。
傻柱虽然嘴上常跟秦淮茹逗闷子,心里其实是真疼秦姐一家。
秦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棒梗要是因为偷鸡被抓,这辈子就毁了。
“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
傻柱硬着头皮说,“我这鸡是我自个儿买的,怎么就成了你家的了?”
“你买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
在哪买的?
有证人吗?”
许大茂连珠炮似的问。
“我……我早上买菜时候顺便买的,要什么证人?”
傻柱有点心虚,但嘴上不松口。
许大茂冷笑:“行,你不承认是吧?
娥子,去叫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开全院大会!
我今天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但看许大茂那架势,知道劝不住,只好转身去叫人。
傻柱心里叫苦。
要是真开全院大会,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院里人多眼杂,万一有人看见棒梗烤鸡,或者秦淮茹家说漏了嘴,棒梗偷鸡的事儿就捂不住了。
“等等!”
傻柱叫住娄晓娥,然后对许大茂说,“许大茂,不就是要赔钱吗?
你说,赔多少?”
许大茂眼珠一转,伸出两根手指:“两块钱!”
“两块钱?
你抢钱啊?”
傻柱瞪眼,“集市上一只鸡也就一块多!”
“我那可是能下蛋的老母鸡!
一天一个蛋,一个月就是三十个,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个!”
许大茂算起账来,“鸡蛋五分钱一个,三百六十个就是十八块!
我要你两块钱多吗?”
“你放屁!
那鸡还能下一百年蛋?”
傻柱气得想打人。
“我不管!
要么赔两块钱,要么咱就去派出所,让公安来评评理!”
许大茂有恃无恐。
傻柱咬咬牙。
他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两块钱虽然肉疼,但也不是拿不出来。
问题是,这钱赔得憋屈啊!
又不是他偷的鸡!
可一想到棒梗那孩子,傻柱又心软了。
罢了罢了,就当帮秦姐一把。
“行,两块钱就两块钱!”
傻柱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两块钱,拍在桌上。
许大茂伸手要拿,傻柱却按住钱:“等等,钱我可以给,但你得写个条子,说明我赔了你鸡钱,以后这事儿就算了了,不能再提。”
“写就写!”
许大茂爽快地答应。
两块钱够买两只鸡了,这波不亏。
娄晓娥欲言又止,但看两人已经谈妥,也就没再说什么。
就在许大茂找纸笔写条子的时候,院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娄晓娥刚才那一嗓子,惊动了不少人。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都从家里出来了,后面还跟着十几户看热闹的邻居。
“怎么回事?
吵吵什么呢?”
易中海披着棉袄走过来,他是八级钳工,在院里威望最高,被推举为一大爷。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许大茂一见人来,立刻来了精神,“傻柱偷我家鸡,被我逮着了,还不承认!”
“你胡说八道!”
傻柱反驳。
刘海中学着领导派头,背着手走过来:“都别吵!
像什么样子!
有什么问题,开全院大会解决!”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我看二大爷说得对,这事儿得开大会,让大家评评理。”
易中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点点头:“行,那就开大会。
老刘,老阎,你们去通知各家各户,到中院开会。”
“得嘞!”
刘海中就爱干这种有面子的事儿,挺着肚子挨家挨户敲门去了。
阎埠贵也去前院叫人。
三大妈正在做饭,听说要开全院大会,嘟囔道:“这都要吃饭了,开什么会啊……”阎辰从屋里出来,眼睛一亮。
004、
全院大会?
这可是原著里的名场面啊!
他赶紧跟着阎埠贵往中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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