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中院里已经摆好了桌子,三位大爷坐北朝南,易中海居中,刘海中在左,阎埠贵在右。
院里二十几户人家,男女老少来了四五十号人,围成一圈,有站着的,有自带小板凳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秦淮茹也带着棒梗、小当、槐花出来了。
棒梗换了件旧棉袄,缩在秦淮茹身后,眼神躲闪。
贾张氏没来,说是头疼,在家躺着。
傻柱和许大茂站在中间,两人互相瞪着,像两只斗鸡。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今天开这个会,是因为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而何雨柱同志家正好在炖鸡。”
易中海开门见山,“许大茂怀疑是何雨柱偷了他家的鸡,何雨柱不承认。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有事说清楚,别伤了和气。
许大茂,你先说。”
许大茂立刻跳出来,指着傻柱:“一大爷,各位邻居,我今天下班回家,发现鸡笼里少了一只老母鸡。
那可是我从乡下公社带回来的,正下着蛋呢!
我找了一圈没找到,结果闻到傻柱屋里飘出炖鸡的香味。
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肯定是他偷的!”
“你放屁!”
傻柱骂道,“我炖我的鸡,关你什么事儿?
你那鸡没准是自己跑丢了,或者让黄鼠狼叼走了,凭什么赖我?”
“黄鼠狼能打开鸡笼门?
鸡能自己飞了?”
许大茂冷笑,“傻柱,你敢说你那鸡是买的?
什么时候买的?
谁看见了?”
傻柱语塞。
他这鸡确实不是买的,是食堂今天有招待餐,剩下些边角料,他拿回来炖汤的。
可这话不能说,说了就是偷拿公家财物。
“我……我早上在菜市场买的,忘了哪个摊了。”
傻柱支吾道。
“编!
接着编!”
许大茂得意洋洋,“一大爷,各位邻居,你们都听见了,他连在哪买的都说不出来,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傻柱不像是偷鸡的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只老母鸡呢,够解好几回馋了。”
“许大茂那两只鸡我见过,肥着呢,炖汤肯定香。”
“要真是傻柱偷的,那可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在人群里,脸色发白。
她猜到鸡可能是棒梗偷的,心里又急又怕。
万一傻柱顶不住说出来,棒梗可怎么办?
偷公家的东西要进保卫处,偷私人的也要罚钱,还要坏名声,以后怎么见人?
她看向傻柱,眼里带着哀求。
傻柱看到秦淮茹的眼神,心里一软。
罢了罢了,好人做到底。
“行了许大茂,不就是要钱吗?”
傻柱咬牙道,“我赔你钱,行了吧?”
易中海皱眉:“柱子,你真偷了鸡?”
“我……”傻柱看看秦淮茹,又看看许大茂,一跺脚,“是,是我偷的!
行了吧?”
人群哗然。
“真是傻柱偷的?”
“看不出来啊,傻柱平时挺仗义的,怎么干这种事?”
“一只鸡而已,至于吗?”
许大茂更得意了:“一大爷,您听见了,他自己承认了!
偷一赔十,我也不多要,赔我六块钱,这事儿就算了!”
“六块钱?”
傻柱瞪大眼睛,“许大茂你抢钱啊?
刚才不是说好两块钱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许大茂理直气壮,“我这可是能下蛋的老母鸡,一年能下三百多个蛋,值多少钱?
要你六块钱都是看在邻居面上!”
“你!”
易中海拦住他,沉声道:“大茂,六块钱太多了。
一只鸡市价一块五,赔你三块钱,顶天了。”
“一大爷,话不能这么说。”
许大茂不依不饶,“我那鸡正下蛋呢,损失的可不止一只鸡。
六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不然咱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评评理!”
去派出所?
傻柱心里一紧。
真要去了,这事儿可就闹大了,万一查出来不是他偷的……秦淮茹也急了,眼圈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六块钱!
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要养一家五口,六块钱够家里半个月的开销了。
可要是不赔,许大茂真去报警,棒梗就完了。
她看着傻柱,眼神里的哀求更深了。
傻柱一咬牙,一跺脚:“行!
六块就六块!
我赔!”
他从兜里掏钱,可翻来翻去,只掏出三块多。
他工资虽然不低,但平时大手大脚,又常接济秦淮茹家,根本没攒下什么钱。
“我……我先给你三块,剩下的过几天给。”
傻柱脸上有些挂不住。
许大茂正要说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等等。”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三大爷家的小儿子阎辰。
他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前面,正笑眯眯地看着傻柱和许大茂。
“阎辰,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阎埠贵呵斥了一句,但眼里却闪过一抹精光。
他是院里的小学老师,平时最爱算计,看傻柱吃瘪,心里其实挺乐呵。
阎辰不慌不忙地说:“爸,我不是插嘴,我是想说,这鸡不是傻柱偷的。”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