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什么?”
众人都是一愣。
傻柱也愣住了,看着阎辰,不明白他为什么帮自己说话。
许大茂皱眉:“阎辰,你个小孩子懂什么?
傻柱自己都承认了,还能有假?”
“自己承认就是真的?”
阎辰笑了笑,“那我还说我是一大爷呢,你们信吗?”
人群中有人笑出声。
易中海摆摆手:“阎辰,你说鸡不是柱子偷的,有什么证据?”
“证据当然有。”
阎辰走到桌子前,指着傻柱家灶台上的砂锅,“大家闻闻,这鸡汤什么味儿?”
众人都抽了抽鼻子。
鸡汤的香味确实很浓。
“鸡汤不就是鸡味儿吗?
还能是什么味儿?”
许大茂不耐烦地说。
“鸡和鸡可不一样。”
阎辰说,“许叔,你家丢的是老母鸡,对吧?”
“对啊,正下蛋的老母鸡!”
“那就对了。”
阎辰转向傻柱,“傻柱,你这锅里炖的,是公鸡还是母鸡?”
傻柱下意识回答:“公……”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鸡汤是用食堂拿回来的鸡架子炖的,确实是公鸡。
“公鸡?”
许大茂跳起来,“我丢的是老母鸡!”
阎辰两手一摊:“这不就明白了?
傻柱炖的是公鸡,你丢的是老母鸡,根本就不是同一只鸡。”
人群再次哗然。
“对啊,公鸡和母鸡不一样!”
“傻柱炖的是公鸡,那许大茂家的鸡就不是他偷的。”
“可傻柱为什么承认?”
“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易中海看向傻柱:“柱子,你炖的真是公鸡?”
傻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总不能说这鸡是从食堂拿的吧?
那性质更恶劣。
阎辰又开口了:“而且,我知道许大茂家的鸡是谁偷的。”
“谁?”
许大茂立刻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阎辰身上。
秦淮茹脸色惨白,死死抓着棒梗的手。
棒梗吓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阎辰不紧不慢地说:“今天下午,我在厂区那边,看见棒梗在水泥管后面烤鸡。
那只鸡肥肥的,一看就是老母鸡。”
005、
“你胡说!”
秦淮茹尖叫起来,“我家棒梗怎么可能偷鸡?
阎辰,你别血口喷人!”
棒梗也哆哆嗦嗦地说:“我……我没偷鸡……”阎辰笑了笑:“是吗?
那你说说,你今天下午在哪儿?
穿的什么衣服?
你那件沾了猪粪的棉袄,洗了吗?”
棒梗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淮茹急了,指着阎辰骂:“你个小兔崽子,凭什么冤枉我儿子?
我家棒梗是好孩子,不会偷东西!”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这些人要逼死我们一家啊……”易中海皱起眉头:“阎辰,你确定看到的是棒梗?”
“确定。”
阎辰点头,“他穿着蓝棉袄,在水泥管后面生火烤鸡,我还闻见酱油味了。
对了,他烤鸡的时候,是不是被人套麻袋踢了一脚?
那麻袋可臭了,一股猪粪味儿。”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棒梗。
棒梗那件脏棉袄虽然换了,但脸上、手上的污渍还没洗干净,仔细闻,确实有股臭味。
许大茂冲到棒梗面前,揪住他衣领:“好小子,原来是你偷我的鸡!
说!
鸡呢?”
棒梗吓得直哭:“我……我没偷……鸡被人抢了……”“抢了?
被谁抢了?”
“不……不知道……有人套我麻袋,把鸡抢走了……”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淮茹扑过去护住儿子:“许大茂你放开!
他还是个孩子!
就算……就算真是他拿的,他也知道错了,鸡也没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许大茂气笑了,“他偷我的鸡,我还不能问了?
秦姐,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我……”秦淮茹语塞,眼泪哗哗往下流,“大茂,姐求你了,棒梗还小,不懂事,你就饶他这一回吧……姐赔你钱,行不?”
“赔钱?
行啊,六块钱,一分不能少!”
许大茂松开棒梗,伸出手。
秦淮茹脸一白。
六块钱,她哪拿得出来?
傻柱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许大茂,鸡是我偷的,钱我赔,你别为难秦姐。”
“你偷的?”
许大茂冷笑,“傻柱,你当我是傻子?
刚才阎辰说得明明白白,你炖的是公鸡,我丢的是母鸡,根本就不是同一只鸡!
你替棒梗顶罪是吧?
行啊,你跟秦淮茹什么关系?
这么护着她家孩子?”
这话说得暧昧,人群顿时议论纷纷,看傻柱和秦淮茹的眼神都变了。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
傻柱也怒了:“许大茂你再瞎说,我撕了你的嘴!”
“来啊!
你以为我怕你?”
许大茂嘴上硬,人却往娄晓娥身后躲。
易中海重重一拍桌子:“都别吵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易中海看看秦淮茹,又看看傻柱,最后看向许大茂:“大茂,既然鸡是棒梗拿的,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许大茂眼珠一转:“一大爷,棒梗偷鸡,人赃并获——虽然鸡没了,但有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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