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按规矩,该送保卫处,或者报警。”
“不要!”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下了,“一大爷,求您了,棒梗还小,要是进了保卫处,一辈子就毁了!
我赔钱,我砸锅卖铁也赔,求您别报警……”贾张氏也哭天抢地:“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这些人要把你儿子、你孙子逼死啊……”易中海被哭得头疼,摆摆手:“行了,别哭了。
大茂,棒梗确实做得不对,但毕竟是个孩子,送保卫处就太过了。
这样,让秦淮茹赔你三块钱,算是买鸡的钱,怎么样?”
“三块?”
许大茂不乐意,“一大爷,我那可是能下蛋的老母鸡!”
“那就四块。”
易中海一锤定音,“秦淮茹,你有意见吗?”
秦淮茹眼泪汪汪地摇头:“没……没意见……可是我……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我替秦姐出!”
傻柱又站出来,从兜里掏出那三块多,“我现在只有这些,剩下的过几天给。”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娄晓娥拉了他一下,小声说:“行了,见好就收吧。”
许大茂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钱:“行,看在秦姐和一大爷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了。
不过秦淮茹,你得好好管教棒梗,这次是偷鸡,下次指不定偷什么呢!”
秦淮茹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易中海看向棒梗:“棒梗,过来。”
棒梗哆哆嗦嗦地走过去。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错在哪了?”
“不该……不该拿许叔家的鸡……”“不是拿,是偷!”
易中海严厉地说,“偷东西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这次是许叔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下次要是再犯,直接送保卫处,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回去写一份检讨,明天交给我。”
易中海摆摆手,“散会吧。”
众人议论纷纷地散了。
秦淮茹拉着棒梗,低着头匆匆回家。
傻柱想跟上去,被易中海叫住。
“柱子,你过来。”
傻柱走过去:“一大爷。”
易中海看着他,叹了口气:“柱子,我知道你是好心,想帮秦淮茹。
但有些事,得讲究个方式方法。
你替棒梗顶罪,这不是帮他,是害他。
孩子做错事,就得让他知道错,得让他改。
你替他扛着,他下回还敢。”
傻柱闷声说:“我知道了,一大爷。”
“知道就好。”
易中海拍拍他肩膀,“回去吧。”
另一边,阎辰正准备回家,被阎埠贵叫住了。
“阎辰,你过来。”
阎辰走过去:“爸。”
阎埠贵背着手,板着脸:“你今天话太多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掺和。”
“我知道了,爸。”
阎辰嘴上答应,心里却不以为意。
阎埠贵看着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你刚才说得对,傻柱那鸡汤,确实是公鸡。
许大茂家的鸡,也确实是棒梗偷的。”
阎辰眨眨眼:“爸,您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阎埠贵哼了一声,“这院里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棒梗那小子,下午回来一身猪粪味,当我没闻到?
秦淮茹急急忙忙洗衣服,当我没看见?”
阎辰笑了:“爸,您明察秋毫。”
“少拍马屁。”
阎埠贵瞪他一眼,但眼里却带着笑意,“不过你今天这事儿办得不错。
傻柱那小子,整天跟秦淮茹拉拉扯扯,不成体统。
还有许大茂,仗着是放映员,眼睛长在头顶上。
今天这两人都吃了瘪,挺好。”
阎辰心里暗笑。
三大爷这人,虽然抠门算计,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倒是挺对他胃口。
“行了,回家吃饭。”
阎埠贵转身往家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今天怎么跑厂区那边去了?”
“就去转转。”
阎辰随口说。
“少往那边跑,不安全。”
阎埠贵也没多问,背着手走了。
全院大会不欢而散,易中海最后敲定结果时,脸色不怎么好看。
他本想在院里树立个公正的形象,可傻柱那榆木疙瘩非要往身上揽事儿,许大茂又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再加上阎辰这小子半路插一杠子,把事情搅得更乱了。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敲敲桌子,声音带着疲惫,“柱子赔大茂六块钱,那锅鸡汤也端给大茂,算是赔礼。
以后谁都不许再提这事儿,都是一个院的邻居,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六块钱加一锅鸡汤,这波不亏。
至于鸡到底是谁偷的,他才不在乎,能拿到实惠就行。
“成,我听一大爷的。”
许大茂搓着手,脸上堆起假笑,“傻柱,那就对不住了啊,我也是心疼我那老母鸡……”傻柱黑着脸,从兜里掏出剩下的零钱,又回屋拿了三块,凑够六块拍在桌上:“许大茂,钱给你,鸡汤在锅里,自己端去。
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许大茂眉开眼笑地收下钱,扭头对娄晓娥说,“娥子,去把鸡汤端咱屋去,晚上加个菜!”
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傻柱一眼,低着头去端砂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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