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出一把不值钱的干蘑菇,一点棒子面掺白面,就能带着全家蹭一顿香喷喷的鸡肉,喝上鸡汤,还能吃上馒头,这买卖太划算了!
而且,以庆祝为名,苏辰这刚回大院,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拒绝。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苏辰听完,差点气笑了。
这阎埠贵,真是抠门算计到了极点,还想空手套白狼?
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自己离婚?
还是庆祝傻柱给自己下跪叫爹?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开口道:“三大爷,您要庆祝?
庆祝我苏辰离婚快乐?
还是庆祝何雨柱同志愿赌服输,给我磕头叫爹?”
“啊?
这……”阎埠贵被噎得一怔,脸上笑容僵住。
“如果是庆祝我离婚,”苏辰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那就不必了。
我离婚的时候,三大爷您好像挺忙的,忙着给李梅出主意,教她怎么才能把家底搬得更干净,连窗户纸都别忘了捅破看看后面有没有藏钱,是吧?
这‘庆祝’,我受不起。”
阎埠贵的脸“唰”一下就白了,眼神躲闪,心虚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急道:“你……你胡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我没有!”
“如果没有,”苏辰逼近一步,目光锐利,“那三大爷您今天这又是出蘑菇又是出面的,这么好心,图什么呢?
就图我这只鸡?
还是觉得我苏辰离了婚,又刚有点起色,脸皮薄,好拿捏,想再算计我一顿?”
“我……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阎埠贵被苏辰毫不留情地揭穿心思,又提起当初给李梅出馊主意的事,顿时又羞又恼,又怕苏辰继续嚷嚷开来,连连后退,话都说不利索了。
“没有最好。”
苏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三大爷,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是文化人,算计些小便宜,没意思。
有那功夫,不如多教教学生,或者管管自家孩子,别整天盯着别人锅里的肉。
让开,我回家了。”
说完,苏辰不再理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阎埠贵,提着东西,径直朝中院走去。
阎埠贵看着苏辰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背影,想骂又不敢大声,最后只能一跺脚,转身“砰”地关上了自家房门,在屋里咬牙切齿地低声骂:“好你个苏辰!
不识好歹!
小人得志!
猖狂!
太猖狂了!
这才当了个破班长,就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大爷了?
这事儿没完!
晚上就找老易和老刘开会!
必须开大会治治他这嚣张气焰!”
苏辰刚走进中院,就看见秦淮茹正坐在自家门前的板凳上,在一个大铝盆里洗衣服。
盆里是贾家一大家子的脏衣服,水都泛着浑浊的灰色。
秦淮茹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用力搓洗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旁,确实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姿色。
听到脚步声,秦淮茹抬起头,看到是苏辰,尤其是看到他手里提着的大公鸡和抱着的新家当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衣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挤出温柔又带着点关切的笑容,迎了上来。
“苏辰兄弟回来啦?”
秦淮茹的声音软软的,目光在苏辰手里的东西上打了个转,“买这么多东西呀?
这鸡真精神!
暖水瓶也是新的吧?
哎呀,你一个人拿这么多,多不方便,来,姐帮你拿点!”
说着,就很自然地伸出手,要去接苏辰抱着的蓝布包袱和暖水瓶。
动作看似热心,但那手伸向的方向,却明显是冲着包袱和暖水瓶去的,而不是那只扑腾的鸡。
苏辰脚步一错,侧身让开,避开了秦淮茹的手,语气冷淡:“不用了,秦姐,我自己拿得动。
你洗你的衣服吧。”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收回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依旧温声细语地说:“你看你,跟姐还客气啥?
咱们一个院住着,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嘛?
你刚……刚一个人过日子,肯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姐说。”
“帮忙?”
苏辰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秦姐还是先把自己家帮衬好吧。
我听说棒梗又嚷嚷着要吃白面馒头?
您有空帮我,不如多想想怎么满足您家儿子的要求。
还有,我跟李梅已经离婚了,没什么关系了。
秦姐以前跟她走得近,那是你们的事。
现在,请让让,我要回家。”
苏辰这话,可谓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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