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既点破了秦淮茹觊觊他家当的小心思,又暗指她和李梅之间关系不一般,最后更是直接让她让开。
秦淮茹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又羞又恼。
她没想到苏辰现在说话这么刻薄,这么直接!
尤其是那句“跟李梅走得近”,让她心里猛地一慌,难道苏辰知道了什么?
她和李梅之间,确实有些不好对外人言的“默契”和互相打掩护,比如互相倾诉对男人的不满,交流怎么从男人那里抠出点好处等等。
“你……你……”秦淮茹指着苏辰,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眼圈都有些红了,这次倒有几分真实委屈。
苏辰懒得再跟她废话,绕过她,径直走向自己那间东厢房。
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感受着从中院其他几家门窗后投射出来的、看热闹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咬了咬嘴唇,端起那盆还没洗完的脏衣服,低着头,快步走回了贾家,重重关上了门。
一进门,就听见婆婆贾张氏那尖利刺耳的抱怨声和孙子棒梗刺耳的哭嚎。
“哭哭哭!
就知道哭!
你个赔钱货!
洗个衣服磨磨蹭蹭半天!
死外面去了?”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正纳着鞋底,三角眼吊着,满脸的刻薄相。
棒梗则在地上打滚,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边哭一边喊:“我要吃白面馒头!
我要吃鸡肉!
我闻到鸡肉味了!
是苏辰!
他买鸡了!
妈!
我要吃鸡!”
小当和槐花缩在炕角,怯生生地看着撒泼的哥哥和骂人的奶奶,不敢吱声。
“吃鸡?
吃个屁!”
贾张氏把手里的鞋底一摔,指着刚进门的秦淮茹就骂,“都是你这个丧门星!
看看你教的儿子!
像什么样子!
人家买鸡,关你屁事!
你有钱买吗?
有本事你也去买啊!
整天哭穷,克死我儿子还不够,还想克死我们全家啊!”
秦淮茹心里憋着火,又委屈,把盆往地上一放,声音也忍不住高了些:“妈!
您说什么呢!
我怎么就克……东旭他不好好的吗?
是棒梗他闻着味儿了闹腾,我能怎么办?”
“怎么办?
你没长腿没长嘴啊?”
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刚才苏辰是不是回来了?
你是不是出去看了?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帮把手,顺便要点过来?
哪怕是碗鸡汤,两个鸡脖子鸡爪子也行啊!
你个没用的东西!
白长了一张脸!
连点剩的都捞不着!”
秦淮茹气得胸口发闷:“妈!
您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啊?
苏辰他现在是食堂班长,七级厨师!
他能看得上咱们这点小恩小惠?
我刚才出去,话都没说两句,就被他撅回来了!
他现在厉害着呢,连傻柱都给他下跪了!
我去要?
我拿什么要?
他刚才还……还说了些难听话!”
“难听话?
他说啥了?”
贾张氏警惕地眯起眼。
“他……他暗示我跟李梅有瓜葛,让我离他远点。”
秦淮茹含糊道,没敢说苏辰讽刺她惦记东西的话。
“李梅?
那个扫把星?”
贾张氏一听,更来气了,“我早就说那女人不是好东西!
离了也好!
苏辰现在发达了,看不上那破烂货了,关你什么事?
他凭什么说你?
我看啊,是你自己心思活络了,看到苏辰当官有钱了,动了歪心思了吧?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
别以为东旭现在躺在床上,你就能在外头勾三搭四!
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东旭,对不起贾家的事,我撕烂你的脸!”
贾张氏越说越难听,三角眼里全是怀疑和刻毒。
她早就防着秦淮茹,尤其是现在苏辰突然发达,模样周正,又有钱有势,难保这狐媚子不动心。
秦淮茹被婆婆这番毫无根据的污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妈!
您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我什么时候有过那种心思!
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我……”“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你怎么不去把鸡要回来?”
贾张氏蛮横地打断她,指着外面,“去!
现在就去!
盯着苏辰!
等他鸡炖上了,香味出来了,你就拿个盆过去,就说棒梗馋哭了,孩子正在长身体,讨碗汤,要几块肉!
他一个大男人,刚当上班长,总要面子,还能一点不给?
快去!”
“我不去!”
秦淮茹难得地硬气了一回,擦了一把眼泪,“要去您自己去!
我刚才已经够丢人的了!
而且,现在大院多少人看着?
我再去要,别人怎么议论咱们家?
再说,苏辰那态度,根本不可能给!
您就别打这主意了!”
贾张氏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妇敢顶嘴,扬起手就想打,但看到秦淮茹通红的眼睛和坚决的神色,手又停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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