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毕竟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苏辰不是以前的软柿子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地上打滚哭嚎的棒梗,听到奶奶让妈妈去要鸡没成功,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喊:“我就要吃鸡!
我要吃苏辰的鸡!
他不给我,我恨他!
我恨死他了!”
贾张氏看着宝贝孙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疼得跟什么似的,连忙下炕把棒梗搂在怀里哄:“哎哟,奶奶的乖孙,不哭不哭!
咱不吃他苏辰的破鸡!
脏!
明天,就明天,奶奶让傻柱从食堂给你带一只!
带一只更大的!
好不好?”
棒梗听到傻柱,哭声小了点,抽抽噎噎地问:“真……真的?
傻柱会带吗?”
“会!
怎么不会!
他敢不带!”
贾张氏拍着胸脯保证,瞪了秦淮茹一眼,“你明天上班,记得跟傻柱说!
他要是不带,就别进我们贾家的门!”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指望傻柱?
傻柱今天刚在苏辰那里受了奇耻大辱,能不能在食堂待下去都两说,还能有心思和能力带鸡回来?
婆婆这话,也就是糊弄孩子。
看着怀里虽然止住哭,但依旧扁着嘴,眼里带着对苏辰明显恨意的棒梗,秦淮茹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和深深的担忧。
苏辰提着那只还在扑腾的大公鸡,抱着新置办的家当,穿过中院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径直回到了后院自家那间东厢房。
经过聋老太太屋前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扇虚掩的房门后,一双浑浊的眼睛正透过门缝往外瞅。
苏辰脚步未停,仿佛根本没看见,直接推开自家房门走了进去,“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还从里面插上了门闩。
“咔哒。”
门闩落下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聋老太太屋里的门缝后,那双眼睛的主人——一个穿着藏蓝色斜襟褂子、头发花白稀疏的老太太,脸上皱纹深深浅浅,此刻正用力抿着没几颗牙的嘴,眼神里满是失望和不满。
她原本听见中院传来的动静,知道苏辰买了鸡回来,心里盘算着这刚离婚的小子一个人肯定吃不完一整只鸡,自己作为院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老太太,去说道两句,怎么也能分碗鸡汤喝。
哪怕苏辰再不情愿,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以前傻柱带回来的好菜,她不就经常这么“说道”来吃吗?
可谁承想,这苏辰竟然看都没往她这边看一眼,直接关门落闩了!
聋老太太在门后站了好一会儿,听着苏辰屋里传来放东西、搬动桌椅的声响,又过了一会儿,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开始从门缝里飘出来——不是炖鸡的香味,倒像是……在炒什么调料?
辛辣的,呛人的,却奇异地勾人食欲。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肚子里咕噜叫了一声。
中午她就吃了半个窝窝头就咸菜,这会儿早就饿了。
“没良心的东西……”聋老太太低声嘟囔了一句,拄着拐棍慢慢挪回床边坐下。
等了好一阵,也没听见苏辰屋里有要开门请她过去的意思,反而那辛辣的香味越来越浓,还隐隐夹杂着肉香。
老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摸了摸空瘪的肚子,最终还是颤巍巍站起身,拄着拐棍出了门,也没往苏辰那紧闭的房门再看一眼,径直朝中院易中海家走去。
经过许大茂家窗前时,屋里许大茂正和媳妇娄小娥吃饭。
许大茂透过窗户看见聋老太太佝偻着背影往中院去,嗤笑一声,夹了一筷子炒白菜,对娄小娥说:“看见没?
老太太这是想去苏辰那儿蹭鸡汤没蹭着,找她干儿子易中海讨饭吃去了。”
娄小娥是个模样秀气、皮肤白皙的年轻媳妇,闻言皱了皱眉,低声道:“你少说两句,让人听见不好。”
“听见怎么了?”
许大茂不以为然,压低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我告诉你,这老太太,看着糊涂,心里门清着呢。
以前苏辰没离婚的时候,她可没少在背后说闲话。
我可是听说了,当初苏辰和李梅闹离婚,那些说苏辰不能生养的闲话,最开始就是从这老太太和易中海嘴里传出来的!”
娄小娥惊讶地抬头:“真的?
你可别瞎说。”
“我瞎说?”
许大茂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李梅刚进城那会儿,不是经常去老太太那儿坐吗?
有一次我提前下班回来,在窗户根底下听见的!
老太太跟李梅说,‘女人啊,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还得有个后。
要是男人不行,趁早打算。
’易中海也在旁边帮腔,说什么‘苏辰那孩子老实是老实,就是身子骨看着弱,你们结婚这么些年也没动静,该去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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