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然而,苏辰的动作更快。
他并没有硬接傻柱的手,而是敏捷地侧身让开,同时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气:“何雨柱,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傻柱的手停在半空。
苏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现在是轧钢厂正式任命的食堂班长,是厂里的基层干部。
你动手打干部,是什么性质?
往小了说,是同事打架,违反厂规厂纪,开除都是轻的。
往大了说,你这是破坏生产,殴打革命同志,迫害厂里任命的管理人员!
罪名你自己掂量!”
他又瞥了一眼聋老太太手里那根微微抬起的拐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老太太,您这拐棍,是准备打我?
您可想清楚了。
我这人身体不好,以前还落下了‘天阉’的病根,身子虚。
您这一棍子下来,我要是往地上一躺,头疼,腰疼,心口疼,浑身都疼,起不来了。
到时候,我是该去厂里卫生所,还是该去派出所,或者……直接去街道办,说说今天有人逼我复婚不成,又纠结他人上门威胁殴打的事?
您年纪大,是五保户,街道照顾您。
可您这行为,算不算仗着年纪大,欺压年轻职工,破坏大院和谐,给街道脸上抹黑?
街道的领导们,会怎么看您?
以后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照顾您?”
聋老太太举着拐棍的手,猛地一颤,僵在了半空。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对苏辰露出了明显的忌惮,甚至是一丝恐惧。
这个苏辰,太狠了!
也太精了!
他完全不怕把事情闹大,而且精准地抓住了他们的软肋!
傻柱的工作,她的五保户待遇和街道的关照,都是他们最在意的东西!
苏辰看着他们僵住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冰冷:“我苏辰,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以前我什么都没有,所以谁都能踩我一脚。
现在,我还是没什么怕失去的,但我有了点能力,谁再想踩我,就得好好想想,能不能承担得起后果。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性好,恩怨分明。
谁对我好,我记着。
谁坑过我,害过我,我也一笔一笔,都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
他目光扫过傻柱和聋老太太:“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你们现在离开,我就当没发生过。
如果还有下次……”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言里的威胁,让傻柱和聋老太太都感到一阵寒意。
傻柱的拳头捏得嘎嘣响,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打不能打,骂骂不过,还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可他看着苏辰那冰冷而笃定的眼神,又想起易中海的叮嘱,想起自己的工作,最终,那口气还是泄了。
他不敢赌,苏辰这个疯子,说不定真干得出去厂里、去街道闹的事!
聋老太太更是脸色变幻,最终,她重重地哼了一声,狠狠瞪了苏辰一眼,一句话没说,拄着拐棍,转身就走。
脚步竟然比来时快了不少,显然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傻柱见状,也只能狠狠剜了苏辰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苏辰,咱们走着瞧!”
然后赶紧追上聋老太太,扶着她,灰溜溜地离开了后院。
看着两人消失在通往前院的过道,苏辰脸上露出一丝淡漠的笑容。
关上门,插好门闩。
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中院里,许大茂吃完饭,正剔着牙在自家门口溜达,恰好看见傻柱扶着脸色难看的聋老太太从前院回来,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沉闷。
许大茂眼珠一转,心里乐开了花。
看这架势,傻柱和老太太肯定是在苏辰那儿又吃瘪了!
嘿,该!
让这傻柱平时横!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中院,看见傻柱把聋老太太送回屋后,自己阴沉着脸往家走,许大茂顿时觉得机会来了。
他早就想找机会恶心恶心傻柱,以前不敢,怕挨揍。
现在看傻柱接连受挫,连老太太都好像对他不满了,许大茂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哟!
这不何大厨吗?”
许大茂故意提高声音,带着夸张的笑容迎了上去,“这是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又去给新认的爹请安了?
怎么,没讨着赏啊?”
傻柱正一肚子火没处发,看见许大茂这张欠揍的脸,还提“新认的爹”,顿时火冒三丈,眼睛一瞪:“许大茂!
你他妈找抽是不是?
“哎哎哎,别激动嘛!”
许大茂后退两步,保持安全距离,嘴上却不饶人,“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你说你,也怪不容易的。
亲爹跟着个寡妇跑了,扔下你和雨水不管。
好不容易长大了,在院里认了个老祖宗当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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