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现在呢,老祖宗好像也不太待见你了。
今天又上赶着认了个新爹……啧啧,这爹认的,一个比一个年轻哈!
就是不知道,这个新爹给不给你压岁钱啊?”
“我操你大爷!
许大茂!”
傻柱被戳到痛处,尤其是“亲爹跟寡妇跑了”这事,是他心里最深的刺,瞬间暴怒,抄起旁边不知谁家放在门口的一根木棍,劈头盖脸就朝许大茂打去!
“杀人啦!
傻柱杀人啦!”
许大茂早有准备,一看傻柱动手,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快来人啊!
傻柱疯了!
有了新爹撑腰,无法无天啦!
要打死人啦!”
他这一喊,中院后院好几家都亮起了灯,有人开门出来看。
傻柱正在气头上,不管不顾,举着棍子猛追。
许大茂虽然打不过傻柱,但逃跑经验丰富,绕着中院的水池子和晾衣绳跑,嘴里还不闲着:“大家快看啊!
傻柱这是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啦!
他亲爹何大清就是跟白寡妇跑了不要他的!
现在他又认苏辰当爹!
这是有传统啊!
你们说,他以后会不会也跟他新爹一样,当个‘天阉’啊?
哎哟!”
他话说得又毒又损,傻柱气得七窍生烟,追得更猛了。
眼看就要追上,一棍子抡过去,许大茂吓得抱头一蹲,棍子擦着他头皮过去,打在了旁边一个破瓦盆上,“哐当”一声,瓦盆粉碎。
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把易中海引出来了。
“住手!
何雨柱!
你给我住手!”
易中海披着衣服,脸色铁青地冲出来,一把抓住傻柱再次扬起的胳膊,“你干什么?
还想闹出人命吗?
“一大爷!
您放开我!
我今天非打死这个满嘴喷粪的孙子不可!”
傻柱挣扎着,眼睛通红。
许大茂趁机躲到闻声出来的几个邻居身后,喘着气,指着傻柱对易中海和众人说:“壹大爷,各位邻居,你们可都看见了!
是傻柱先动的手!
拿着那么粗的棍子往死里打我!
我就说了他两句,他就要杀人!
壹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
他这是破坏大院团结,是行凶未遂!”
易中海看着一地碎瓦片,又看看气急败坏的傻柱和一脸“委屈愤慨”的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烦。
他当然知道肯定是许大茂嘴贱招惹的傻柱,但傻柱当众持械行凶,还被这么多人看见,这性质就严重了。
尤其现在苏辰刚立起来,很多人盯着,他再明着偏袒傻柱,恐怕会引起更多人的不满。
把棍子放下!”
易中海厉声喝道,用力夺下傻柱手里的木棍,扔到一边,然后对许大茂斥道:“许大茂!
你也有责任!
大晚上不睡觉,胡说什么混账话!
挑拨邻里关系,破坏团结!
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滚回家去!
再闹,明天开大会一起批评!”
许大茂知道易中海是拉偏架,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还是护着傻柱。
但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恶心了傻柱,还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再次失态动手。
见好就收,他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壹大爷,我错了,我这就回去,再不说了。”
说完,一溜烟跑回了后院,关门前还故意大声叹了口气,“唉,这院里的风气啊,真是……”易中海脸色更黑,他环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提高声音道:“都散了!
散了!
大晚上不睡觉,看什么热闹!
有什么好看的!”
邻居们这才低声议论着,慢慢散去。
但这一次,不少人看易中海和傻柱的眼神,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少了些畏惧,多了些审视,甚至是不满。
“傻柱也太横了,动不动就打人。”
“许大茂嘴是贱,但傻柱下手也太狠了,那棍子要是打实了……”“壹大爷这处理……还是向着傻柱啊。”
“你没听见许大茂说的?
傻柱亲爹跟寡妇跑了,他现在又认苏辰当爹……嘿嘿,有意思。”
“我看啊,这大院,以后热闹了。
苏辰起来了,傻柱和壹大爷,怕是没那么舒坦了。”
“小声点……”这些低语隐约飘进易中海耳朵里,让他心头蒙上一层阴霾。
他知道,自己的威望,因为苏辰的崛起和傻柱的接连失态,已经开始动摇了。
他狠狠瞪了还气呼呼的傻柱一眼,低声道:“还不滚回家去!
丢人现眼的东西!”
说完,背着手,沉着脸回了自己屋。
傻柱站在空旷的中院里,夜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不是冷的,是心里发寒。
他看看易中海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后院方向,再看看周围那些已经关上的、但仿佛还有无数眼睛在背后窥视的窗户,第一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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