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中院,迎面就碰上了正背着手,在自家门口踱步,仿佛在思考国家大事的易中海。
易中海显然也看见了他。
当目光触及苏辰身上那套崭新的、合体的深蓝色衣服时,易中海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
这苏辰,刚被搬空了家,离婚打击这么大,怎么转眼就换了一身新行头?
虽然样式普通,但那料子看着就不差,还有脚上那双黑皮鞋……他哪来的钱?
心里狐疑,易中海脸上却迅速堆起了那副惯有的、属于“道德楷模”壹大爷的关切表情,主动迎了上来。
“苏辰啊,这是要出去?”
易中海语气温和,带着长辈的责备,“你看看你,刚醒酒,脸色还不好,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休息?
是不是心里还不痛快?
听大爷一句劝,这酒啊,最是伤身,尤其是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喝,更是伤身又伤心。
你还年轻,日子还长,往前看……”苏辰停下脚步,看着易中海那张写满“我为你好”的脸。
记忆里,就是这张脸,在李梅面前几次三番“无意”提起原主身体可能有问题,建议她“为长远考虑”;就是这个人,在院里大会上一次次号召大家“团结互助”,尤其是“帮助”更困难的贾家,可他自己除了动动嘴皮子,出过几次实实在在的钱粮?
倒是把傻柱、秦淮茹等人推到前面,既得了好名声,又不用自己破费,还能让傻柱和秦淮茹一家更感激他、依赖他,巩固他“一大爷”的地位和养老的保障。
真是好算计。
004、
“壹大爷,”苏辰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您这话说的,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劝我别喝酒伤身……那当初李梅闹离婚的时候,满院子传我是不下蛋的公鸡、是天阉的时候,您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怎么没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劝大家别乱嚼舌头伤人呢?”
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苏辰,这话怎么说的?
那些都是没影的闲话,大爷我怎么会信?
清者自清,你何必跟那些无知妇孺一般见识?
离婚这事,说到底,是你们夫妻缘分尽了,强求不得。
李梅那孩子,性子是烈了些,做事欠考虑,你……”“她做事欠考虑?”
苏辰打断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看她考虑得挺周全。
没工作前对我还算将就,一有了轧钢厂的工作,立刻踹了我这个没用的丈夫,搬空家里,跟着娘家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算盘打得,怕是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响。
这样的女人,离了也好,免得哪天把我卖了,我还得帮她数钱。
您说是不是,壹大爷?”
易中海被他这番毫不留情、甚至带着尖锐讽刺的话噎得一时语塞。
他没想到苏辰不仅没像往常一样低头挨训,反而句句直戳要害,言辞犀利。
尤其是最后那句“免得把我卖了还帮她数钱”,隐隐像在指摘什么。
难道这小子听到了什么风声?
不,不可能。
他和贾东旭、聋老太太商量的时候,都很小心。
一定是离婚受了刺激,胡言乱语。
易中海稳住心神,脸色沉了下来,拿出长辈的威严:“苏辰!
你怎么说话呢?
大爷我好心劝你,你倒好,夹枪带棒的!
还编排起李梅不是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离了,也不能这么说人家!
你这思想觉悟很有问题!”
“觉悟?”
苏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眼,目光特意在他脸上停顿片刻,慢悠悠地说,“我的觉悟,自然比不上壹大爷您。
您多高尚啊,心里装着全院老小,整天琢磨着让谁接济谁,让谁帮衬谁,操心着给这个找对象,给那个谋出路,就盼着大家都能和和美美,给您养老送终,让您老了也能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是吧?”
易中海脸上伪装出来的镇定和威严瞬间碎裂,瞳孔骤然收缩,手指猛地指向苏辰,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
苏辰这话,简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无比地捅在了他心底最痛、也最忌讳的地方——无后,以及他对养老的极度执着和算计!
这几乎是在指着鼻子骂他“绝户”,还揭穿了他所有“大公无私”行为下的私心!
“苏辰!
你放肆!”
一声暴喝从旁边传来。
只见傻柱不知何时从自家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个咬了一半的窝窝头,显然是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
他刚才隐约听到苏辰说什么“养老送终”、“天伦之乐”,又见自己平时最尊敬的壹大爷被气得脸色发白,手指发抖,顿时热血上涌,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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