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一个箭步冲到两人中间,指着苏辰的鼻子就骂:“好你个苏辰!
离婚离疯了吧你?
敢这么跟壹大爷说话!
壹大爷是院里的领导,是长辈!
他整天为大家操碎了心,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敢骂人?
你……你简直混账!”
苏辰看着怒气冲冲、一副要为主子出头的忠犬模样的傻柱,不气反笑。
他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恼火的惊讶:“哟,壹大爷,我说什么了?
我夸您操心大家,想得长远,这也有错?
怎么到何雨柱同志嘴里,就成骂您了?”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转向傻柱,似笑非笑,“何师傅,您这么激动,该不会是……您觉得我刚才说的话,是在骂壹大爷‘绝户’吧?”
“对!
你就是骂壹大爷绝户了!”
傻柱想都没想,顺着话头就吼了出来,声音洪亮,半个中院都听得见,“我亲耳听见的!
你还不承认!”
此言一出,周围几家悄悄开着的门缝,瞬间似乎开大了一些。
隐约有压抑的吸气声传来。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不是发白,而是变成了铁青,继而涨红,眼神要吃人般瞪向傻柱这个猪队友!
苏辰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甚至带着几分愉悦:“何师傅,这话可是您亲口说的,全院邻居都听见了。
我可从来没提过那两个字。
壹大爷,您可都听见了,是您的爱徒,何雨柱何大厨,当着大伙儿的面,说您‘绝户’。
啧啧,这真是……”他摇了摇头,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所以说啊,这养老送终的事儿,光靠算计、靠拉拢外人,终究是镜花水月。
不是亲生的,就是靠不住,关键时刻,插刀插得比谁都狠。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壹大爷?”
说完,他也不看易中海那副快要脑溢血的表情,更不理会被他几句话绕进去、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傻柱,双手往裤兜里一插,吹着口哨,迈着轻快的步伐,径直朝前院、朝四合院大门外走去了。
你放屁!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傻柱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被苏辰带了沟里,急得跳脚,想追上去理论,又担心地回头看向易中海,“壹大爷,您别听他胡说!
我……我是说他在骂您,不是我骂您啊!
我……”“闭嘴!
还嫌不够丢人吗!
给我滚回屋去!”
易中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脸色黑如锅底,一把拽住还想嚷嚷的傻柱,几乎是拖拽着,把他拉回了自己屋里,然后“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中院里,留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前院阎埠贵家的窗户后面,传来一声压低了的嗤笑:“这傻柱,真是傻得可以,被人当枪使了还帮着数钱呢。”
对门刘海中家,也隐约有议论声传出:“这苏辰,离个婚,倒是把脑子离灵光了?
说话一套一套的,把老易和傻柱都给撅回去了?
有意思……”中院贾家,贾东旭趴在自家窗户边,看着易中海家紧闭的房门,又看看苏辰离开的方向,撇撇嘴,对旁边也凑过来看的李梅低声道:“狂什么狂!
得罪了傻柱,明天食堂有他好受的!
他那点三脚猫厨艺,这次考核肯定过不了,等着被开除吧!
到时候,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李梅看着苏辰消失的方向,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苏辰刚才那挺拔的背影,冷静犀利的言辞,还有那身崭新合体的衣服……都跟她记忆中那个懦弱、邋遢、唯唯诺诺的前夫判若两人。
难道离婚对他刺激这么大,转了性了?
不,肯定是装的!
肯定是把最后一点家底拿去买衣服撑场面了!
对,一定是这样!
等他考核不过被开除,看他还怎么装!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点异样才平复下去,转而升起一股快意的期待。
苏辰可没心思管身后四合院里的风波和议论。
他出了胡同,凭着原主的记忆,七拐八绕,来到了位于城墙根附近的一片相对偏僻的洼地。
这里就是所谓的“鸽子市”。
005、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洼地里却影影绰绰,有不少人影晃动。
人们大多用头巾、帽子或者竖起的衣领遮挡着面容,脚步匆匆,低声交谈,交易也在隐蔽而快速地进行。
有挎着篮子卖鸡蛋、蔬菜的农妇,有摆着几捆山货、野味的汉子,也有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几件旧衣物、旧家具的人。
偶尔还能看到有人飞快地交换一下布票、粮票,或者用手帕包着的一小撮米面。
市场气味复杂,泥土味、蔬菜的清新气、禽类的骚味、还有人们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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