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光线很暗,只有零星几盏马灯或手电筒提供微弱照明,更增添了几分隐秘和紧张的气氛。
苏辰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蹲下,从怀里取出一个不大的粗布口袋。
他解开袋口,露出里面黄澄澄、颗粒饱满的小米。
几乎立刻,就有人凑了过来。
是个穿着工装,脸色有些焦黄的中年男人,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问:“小米?
怎么卖?”
“五毛一斤。
要多少?”
苏辰也压低声音,言简意赅。
“五毛?”
中年男人微微皱眉,市面上一等小米凭票购买大概三毛多一斤,但关键是没票买不到,黑市上价格浮动大,五毛不算便宜,但也算不上宰客,尤其是这小米成色极好,颗粒均匀饱满,金灿灿的,一看就是新米、好米。
“能看看吗?”
苏辰抓起一小把,递到他面前。
中年男人仔细看了看,又捏起几粒放进嘴里嚼了嚼,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来十斤。”
他干脆地说,从怀里掏出一个旧手帕包,数出五块钱。
苏辰点点头,从粗布口袋里用一个自带的小碗舀出小米,倒入中年男人准备好的布袋里。
对方拎了拎重量,点点头,快速付钱,然后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开门红。
苏辰将五块钱揣进兜里,继续等待。
或许是他的小米品质确实好,也或许是他沉静的气质不像寻常小贩,很快,又有人被吸引过来。
一个干部模样的老太太,买了五斤白面,苏辰要价六毛一斤,她略微还价到五毛五,成交。
一个脸色浮肿、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的妇女,颤巍巍地问棒子面
多少钱。苏辰看她可怜,本来想卖一毛五一斤的棒子面
,只要了她一毛二一斤。
妇女感激涕零地买了二十斤,几乎用光了身上所有的毛票。
苏辰带来的粗布口袋仿佛是个无底洞,接连卖出去三十斤棒子面、又卖掉几斤品相极好的红枣和核桃后,他才“适时”地表示卖完了。
离开鸽子市,走到一个无人的小巷,苏辰才停下脚步,从空间里取出今晚的收入,仔细清点。
小米十斤,五块;白面五斤,两块七毛五;棒子面三十斤,三块六;红枣核桃等零碎,也卖了两块多。
加上一些其他杂粮,今晚总共入账二十五块五毛三分钱。
在这个学徒工月薪只有十五块五的年代,这无疑是一笔“巨款”了。
更重要的是,他有了启动资金,而且来源相对“合理”。
他没有立刻回四合院,而是又去了另一处稍远的、规模小些的黑市,用几块钱,买了一些这个时代必备的、他现在又没有的日常物品:一个七八成新的铁锅,几个粗瓷碗盘,一把筷子,一个暖水瓶,一个搪瓷脸盆,半斤盐,一小罐酱油,一包火柴,一小瓶豆油,还有一小布袋大约五斤的普通白面,两斤棒子面,几个土豆萝卜。
这些东西都被他装在一个半旧的帆布提兜里,显得鼓鼓囊囊。
做戏做全套。
他不能真的空手变出物资。
提着沉甸甸的兜子,苏辰踩着夜色,回到了四合院。
院子里已经安静了许多,只有零星几家还亮着灯,传出些微说话声或收音机的声响。
他径直回到自己那间冰冷的东厢房。
插好门闩,他没有点灯,而是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充电式的LED露营灯,柔和明亮的光线瞬间充满了小屋。
他又从空间里拿出在户外用品店找到的厚实海绵防潮垫铺在木板床上,再铺上商场家居区拿的羽绒被和蚕丝被。
虽然和这破旧环境格格不入,但舒适度瞬间提升了几个档次。
他又拿出一个保温杯,里面是商场咖啡店接的热水,就着热水,吃了一个在熟食店拿的、还松软香甜的奶香面包,算是简单宵夜。
吃饱喝足,躺在柔软暖和的被窝里,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这个时代的各种细微声响,苏辰开始冷静地梳理现状和计划。
明天要去轧钢厂上班,首要面对傻柱的刁难和所谓的“厨师等级考核”。
这关必须过,而且要过得漂亮。
这不仅是立足的问题,更是反击的第一步。
四合院里的这些“禽兽”,一个都跑不了。
但报仇不急在一时,要找准要害,一击必中。
目前看来,易中海最在乎名声和养老,傻柱在乎面子,贾东旭一家在乎利益,李梅……已经不足为虑,但可以让她后悔。
空间里的物资要合理利用,不能暴露。
需要找一个稳定、安全的渠道,将部分物资变现,积累资金。
鸽子市只能偶尔去,风险大。
暂时在这四合院住下,但这里绝非久留之地。
等站稳脚跟,必须想办法搬出去,至少换一个独立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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