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甜。”
“甜就好。”
江宸收回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吃了糖,答应了事,可就不能反悔了。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帮哥,也就是帮咱们自己这个家。明白吗?”
何雨水含着糖,口腔里满是甜意,心底那份不安和彷徨,似乎也被这甜味和江宸强势中带着一丝温和的态度渐渐抚平。
她再次重重地点头,抬起头,虽然脸颊依旧绯红,眼神却不再躲闪,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嗯!江宸哥,我明白。我……我帮你。一定帮。”
何雨水含着那颗大白兔奶糖,舌尖弥漫开的甜意仿佛带着魔力,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
江宸那带着强势与安抚的话语,以及“一家人”的承诺。
像一根浮木,让她在茫然无措中有了暂时攀附的方向。可亲哥哥傻柱重伤的消息,如同冰水,终究还是渗过了糖衣,让她无法完全安坐。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敢再看江宸深邃的眼睛,也羞于面对秦淮茹了然的目光,慌乱地捧起地上那个刚倒掉水的空木盆,低低说了句“我……我去把盆还给壹大爷家”,便像只受惊的小鹿,转身逃也似的冲出了屋子。
夜风微凉,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带来一丝清醒。
她没有真的立刻去前院易家还盆,而是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停在了中院易忠海家的窗户下。屋里亮着灯,传来易忠海和易大妈低低的说话声,间或夹杂着几声叹息。
何雨水与哥哥傻柱、父亲何大清的关系,一直以来都算不得亲密。傻柱粗枝大叶,对她这个妹妹关心有限,更多时候是嫌她麻烦;父亲何大清早年跟寡妇跑了,偶尔回来也是只顾自己,对这个女儿更是疏于照料。
但血缘的牵绊终究难以彻底割舍,尤其听到哥哥可能落得终身残疾,甚至……失去做男人的根本,她心里像是堵了一团乱麻,既有些怨他平时横冲直撞招惹是非,又忍不住想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有多严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呀?”
易大妈的声音传来。
“是我,雨水。”
何雨水低声应道。
门开了,易大妈看到是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同情和复杂的神情,侧身让她进来。易忠海正坐在桌边喝茶,脸色也不太好,看到何雨水,叹了口气。
“雨水来了?坐吧。”
“壹大爷,大妈。”
何雨水在凳子上坐下,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我……我刚听许大茂说了点……我想问问,我哥……我哥他到底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医生怎么说?”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易忠海放下茶杯,看了眼易大妈,然后转向何雨水,语气沉重。
“雨水啊,你哥这次……唉,确实是冲动了。他不该跟江宸动手,更不该先动手。
江宸那小子……下手也确实太黑了点。”
他避重就轻地讲述了下午在厂门口发生的事情经过,在他的版本里,傻柱带剩菜虽然有错,但江宸小题大做,得理不饶人,抓住机会就下狠手,故意往要害地方踢,这才导致傻柱受了“重伤”。
“按现在医院的说法。”
易忠海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这个年代特有的、对某些伤病的隐晦表述。
“柱子那伤……算是‘去了势’了。以后……怕是难了。”
“去了势”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何雨水耳朵里。
她虽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但也隐约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脸色更加苍白。
易忠海看她脸色不好,又补充道。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现在这医疗条件……这种伤,也就是那么回事,不算什么大毛病。住几天院,消了肿,养养就好了,估摸着个把星期就能出院。花钱也不多,厂里能给报销一部分。”
他的语气带着这个年代人们对许多严重伤病的“粗放”认知和无奈接受。五六十年代,医疗资源匮乏,技术落后。
许多在后世看来需要精密检查和天价治疗的伤势,此时往往被归为“寻常处置”,甚至带着某种听天由命的麻木。
同样是江宸制服傻柱这件事,从娄晓娥眼中看去,是英挺果决、才干过人;从易忠海口中说出,却成了得理不饶人、刻意下黑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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