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雨水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谁说的更接近真相,或者,真相本就取决于立场。
她只是清楚地意识到,哥哥傻柱,真的因为招惹江宸哥,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易家的,只记得易大妈最后还安慰了她几句,让她别往心里去,好好在江宸那儿帮忙,也算是条出路。
这话听起来有些刺耳,却又现实得让人无法反驳。
抱着空木盆,何雨水步履沉重地回到江宸家门前。深吸一口气,她推门进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屋里,江宸正站在窗边,似乎在欣赏那盆茉莉。昏黄的灯光下,青翠的叶片衬托着白色的小小花苞,确实给房间添了几分雅致和生气。
何雨水一眼就认出了这盆花!这不是前院叁大爷阎埠贵的心头好吗?她记得叁大爷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夏天开花时恨不得把花盆抱到院中间让所有人都闻到香味,怎么跑到江宸哥屋里来了?
她忍不住脱口问道。
“江宸哥,这盆茉莉……不是叁大爷的吗?怎么……”
江宸转过身,见她回来,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指了指那盆花。
“哦,这个啊。是叁大爷‘送’给我的。”
“送?”
何雨水有些不信。以她对阎埠贵的了解,让他把这盆花送人,跟割他肉差不多。
江宸便简单将下班回来时,在前院遇到阎埠贵,对方想借帮忙拎东西蹭好处,反而被自己顺势用两包糖“换”走了这盆最爱之花的经过说了一遍。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戏谑。
“叁大爷本想算计点糖果点心,没想到被我抢先一步,拿走了他更舍不得的东西。估计这会儿还在家里捶胸顿足呢。”
何雨水听着,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阎埠贵算计落空、对着空窗台目瞪口呆、继而心疼不已的模样,再联想到他平时抠门算计的种种行径,一时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日来的紧张、羞怯、担忧,似乎在这一笑中缓解了不少。
她完全可以想象,今晚叁大爷怕是真要气得睡不着觉了。
见她笑了,江宸目光柔和了些,走到她面前,温声道。
“看,这些小事,没什么大不了。叁大爷算计,咱们也能反制。你哥那边的事,你也别想太多,是他自己先犯了规矩,又动了手,后果就得自己承担。
以后,你安心在这儿住下,帮着你秦姐,也帮着我。有我在,谁也苛待不了你,傻柱和你爹那边,壹大爷会去说,他们不敢来找你麻烦。这里,就是你的家。”
这番话,既有对阎埠贵事件的点拨,又有对傻柱事件的定性,最后回归到对何雨水本人的安置和承诺,层层递进,既安抚又确立了主导权。
何雨水听着,心中的感激再次涌起。比起那个粗鲁不管事的哥哥和跑得没影的爹,江宸哥这里,确实能给她从未有过的安稳和……重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辫梢,声音细细的。
“谢谢江宸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
“不知道该怎么谢?”
江宸接过话头,语气自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那就好好帮哥,把咱们这个家操持好,就是最好的感谢了。”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何雨水垂在肩头的一根麻花辫。少女的发辫乌黑油亮,触感顺滑。
何雨水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脸又红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江宸的触碰很轻,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亲昵。
江宸原本还想趁热打铁,跟她说点“知识”或者规划,但看着她这副羞不可抑、仿佛下一刻就要蒸熟的样子,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他松开了手,笑道。
“行了,去里屋看看你秦姐和孩子吧,跟她学学怎么带孩子,以后用得上。”
何雨水如蒙大赦,低低“嗯”了一声,逃也似的转身掀开里屋的门帘钻了进去,留下江宸一个人在堂屋,摇头失笑。
看着何雨水消失的背影,江宸心中盘算。自打娶了秦淮茹,家里的大小事务,炊煮、洗涤、洒扫、碗盏清洗……几乎都被秦淮茹一手包办了,而且她做得殷勤妥帖。
如同侍奉主上,毫无怨言,更没有什么不良习惯。甚至刚才,她还半推半就地应下逗孩子叫“爸爸”的戏言,让江宸觉得颇有趣味,也深感这个妻子的“好用”和“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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