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无限军工，我打造机械军团
第24章 楚云飞傻眼！目标竟是坂田指挥部？（旧版）

楚云飞心中的惊涛骇浪，并未随着那声“新一团”而平息，反而掀起了更加狂猛的巨澜。

他试图在脑海中构建一幅合理的图景，将眼前这支钢铁猛兽与记忆里那个“李云龙”的部队联系起来。

但每一次尝试，都以思维的崩塌告终。

这完全是两种维度的存在。

简单的伤员交接和战场打扫在沉默而高效的氛围中进行。楚云飞看着那些年轻的士兵，他们动作娴熟地从日军尸体上解下弹药和补给，用一种近乎漠然的眼神，将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敌人当作战利品处理。

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自信。

这不是打了胜仗的狂喜，而是一种“理应如此”的淡然。

仿佛对他们而言，全歼一整支日军装甲部队，不过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武装巡逻。

楚云飞的心脏，被这种淡然刺得微微发痛。

他掐灭了烟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最初的判断是，这或许是某支从苍云岭主战场上侥幸突围的精锐残部，在绝境中获得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奇遇或支持。

这个猜测，是他目前唯一能接受的解释。

否则，整个华北的军事格局，都将是一个笑话。

他走到秦川身边，后者正靠在一辆Sd.Kfz.234/2“美洲狮”的装甲板上，车身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硝烟和被弹片刮擦的痕迹。

“秦营长。”

楚云飞斟酌着词句，试图用一种平等的、战友间的口吻进行试探。

“此战过后，贵部有何打算？若是准备转移，这一带我熟，358团可以为你们提供掩护和向导。”

他看着秦川，目光诚恳。

这既是出于报恩的善意，更是为了能与这支部队多一些接触，哪怕只是多同行一段路。

秦川接过一名战士递来的军用水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清水顺着喉咙滑下，带走了战斗后的一丝燥热。

他放下水壶，用手背抹了下嘴角。

“楚团长，谢了。不过，救你只是顺带。”

这句话平淡至极，却让楚云飞的心猛地一沉。

顺带？

他堂堂晋绥军上校团长，带着一个警卫连，被日军追杀到几乎全军覆没的绝境，在对方口中，仅仅是“顺带”救下的？

秦川没有在意楚云飞变幻的神色，他抬起手臂，伸出食指，遥遥指向东方夜幕下的某个方向。

“我的侦察兵刚刚回报，坂田联队的联队指挥部，现在就设在前方三十里的韩家村。”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夜色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重锤，砸在楚云飞的耳膜上。

“我的目标，是那里。”

“什么？！”

楚云飞的声音瞬间拔高，再也无法维持镇定，瞳孔在刹那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营长，你……你是在开玩笑吗？”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是全然的不可思议。

“坂田联队虽然在苍云岭吃了大亏，但他们的指挥部非同小可！周围至少部署了一个大队的精锐步兵护卫，而且我得到情报，他们从后方紧急抽调的装甲部队也已经赶到汇合！”

“你就凭这……这几百号人，去冲击一个联队的指挥部？”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

这是在主动寻找毁灭！

楚云飞本以为秦川在经历一场恶战后，会选择和自己一同撤离，寻找安全地带休整。

谁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胃口，大到足以吞下一整片天！

面对楚云飞的惊骇，秦川脸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与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

“一个大队？那是老黄历了。”

他转过身，手掌“砰”的一声，重重拍在身后冰冷的装甲车钢板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回响。

“楚团长，你要记住一件事。”

秦川的目光锐利，直视着楚云飞的眼睛。

“在我的炮火半径之内，不存在‘人数优势’这种说法。”

“只存在，死人多，或者死人少的区别。”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意。

“坂田信哲那个老鬼子，在苍云岭抢了我一批机床。那是我准备用来开分基地用的。”

“这笔账，我今晚必须连本带利，跟他算清楚。”

机床？

分基地？

楚云飞彻底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接收到的信息。每一个词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一幅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画面。

他看着秦川那副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明天早饭吃什么的平静表情，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混合着军人特有的挫败，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

他带着一个团最精锐的警卫连，在这里进行战场侦察，结果被日军的一个搜索中队追得如同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可眼前这个人，竟然已经将目标锁定在了敌军的联队指挥官，那个在整个晋西北都凶名赫赫的坂田信哲的头上！

这种战略格局。

这种战术胆魄。

这种视千军万马如无物的绝对自信。

已经完全碾碎了他这个黄埔高材生、德国军事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所建立起来的一切军事认知。

降维打击。

这四个字，再一次从他的心底浮现。

这一次，不仅仅是在形容火力，更是在形容思想和境界。

“秦营长……”

楚云飞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干涩。

“你这支部队……真的……真的是八路军？”

他忍不住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只是这一次，语气里所有的探究和困惑，都化为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

秦川的目光从远方收回，落回到楚云飞身上。

他没有直接回答那个敏感的编制问题，只是淡淡地说道：

“以前是。”

“现在嘛，我们更喜欢叫自己——‘中国力量’。”

“中国力量”。

这四个字，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军队序列，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囊括整个国家的磅礴气势。

秦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夜光指针。

“楚团长，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

他直起身，神色重新变得不带一丝波澜。

“鬼子的援兵主力，大概还有四十分钟才能抵达这片区域。趁这个空档，你带着你的人，赶紧撤吧。”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上那些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那些崭新的三八式步枪、歪把子机枪，甚至还有几门完好的九二式步兵炮。

“要是觉得不踏实，这些战利品，你看上什么，随便挑几车带走。”

“就当是我秦川，送给358团的见面礼。”

话音未落，秦川再没有给楚云飞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身体矫健地一蹬，单手在车沿上一撑，整个人便翻身钻进了那辆“美洲狮”侦察车的指挥塔。

冰冷的钢铁舱门“哐”的一声合拢。

“合成营，启动！”

秦川的声音通过车载通讯器，清晰地传达到每一辆战车。

“目标，韩家村！”

“全速前进！”

“轰——嗡嗡嗡！”

沉睡的钢铁巨兽们瞬间苏醒。

数十台迈巴赫发动机同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怒吼，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履带碾过焦土和尸骸，卷起漫天烟尘。车灯组成的利剑划破夜幕，一支由死亡和钢铁构成的洪流，以无可阻挡的气势，朝着东方席卷而去。

仅仅几十秒的时间，这支如同从地狱深渊中冲出的幻影部队，便彻底消失在了楚云飞的视野尽头，只留下一道渐渐消散的烟尘和空气中越来越淡的引擎轰鸣声。

楚云飞独自站在原地，夜风吹过，卷起他军大衣的一角。

他一动不动，如同石化。

良久，他才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尘土的军靴，又看了看远处那堆积如山的、他做梦都想拥有的日式装备。

见面礼？

他心中涌起的，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震撼和茫然。

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从今夜起，晋西北的天，要变了。

不，是已经被彻底捅穿了。

这支突然冒出来的“装甲幽灵”，这股名为“中国力量”的存在，已经用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将日本人、晋绥军、中央军……所有势力在这片土地上辛苦维持的军事平衡，彻底打得粉碎。

他必须，立刻，马上！

将这里发生的一切，一字不差地，汇报给远在克难坡的阎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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