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十大罪人：开局大明战神！
第30章：潼关失守！哥舒汗的绝望痛哭！（旧版）

贞观大殿之内，那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群臣噤若寒蝉。

他们看着自家那位杀伐果断，视良将如生命的帝王，竟用血肉之躯，在那象征着九五至尊的蟠龙金柱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拳印。

指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殷红的鲜血，顺着拳锋蜿蜒而下，将那张牙舞爪的金龙，染上了一层刺目的猩红。

李世民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

那点皮肉之伤，如何比得上他此刻心中的万分之一！

一股焚心蚀骨的暴怒，混杂着无法言喻的冰冷绝望，彻底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高仙之与封长青的人头落地。

他看到了那面颓然垂落的“唐”字大旗。

他看到了那数万将士瞬间死去的眼神！

“废物！”

“蠢货！”

“败家子！！”

李世民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这是在嫌大唐亡得不够快吗？！

……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高仙之的血，尚未在潼关的黄土上凝固。

大唐的国运，便被这致命的一刀，彻底推到了悬崖的边缘。

长安城内，那个名为李隆基的皇帝，终于从处斩边关大将的快意中惊醒，他面对的，是一个无人可用的绝境。

无奈之下，一个几乎已经被朝堂遗忘的名字，被从故纸堆里翻了出来。

哥舒翰。

曾经威震吐蕃，令无数敌寇闻风丧胆的陇右节度使。

如今，只是一个在京城里告老还乡，甚至已经中风偏瘫的残废老人。

征召的圣旨，抵达了哥舒翰的府邸。

画面中，没有昔日名将接旨的意气风发。

哥舒翰，是被人用一张软轿，一路抬着，送到了潼关的城头。

寒风凛冽，刮过他半边已经麻木的身躯。

这位曾经能开三百斤强弓的老人，此刻连站立，都需要亲兵的搀扶。

他的身体已经残破。

可当他望向关外连绵的叛军大营时，那一双浑浊的眼眸里，却陡然迸射出骇人的精光。

那是属于顶级将帅的，洞悉战场的本能！

仅仅是扫了几眼，他就看穿了叛军的虚实。

“外强中干，内部不谐。”

哥舒翰嘶哑地开口，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

“安禄山麾下，派系林立，各怀鬼胎。如今久攻潼关不下，粮草必然后继乏力，其内部矛盾，已在爆发的边缘。”

他的手指，虽然颤抖，却坚定地指向了关外。

“守！”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守住潼关！”

“不出半月，贼军必自乱阵脚！届时，方是我大唐……翻盘的唯一机会！”

这位残躯老将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砸在了每一个听见他话语的将士心头。

这是绝境之中，唯一的生路！

然而。

就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希望刚刚燃起之时。

那个男人，又一次登场了。

大唐宰相，杨国忠。

当哥舒翰坚守不出的军报传回长安，这位地痞出身的宰相，第一时间不是欣慰，而是警惕。

一种发自骨髓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

哥舒翰？

他怎么还没死？

若是让他守住了潼关，立下了这不世之功，那他班师回朝之日，第一个要清算的，会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

杨国忠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下一刻，他整理衣冠，面带忧国忧民的沉痛，快步走进了大明宫。

“陛下！”

杨国忠跪伏在李隆基的脚下，声泪俱下。

“哥舒翰拥兵自重，怯战不前啊！”

李隆基眉头一皱。

“哥舒翰言，贼军势大，当以坚守为上。”

“糊涂！”

杨国忠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忠诚”的激愤。

“陛下，贼军连战连捷，气势正盛，然久攻潼关不下，已是强弩之末！此刻正是我天军锐气正盛，一鼓作气，收复东都洛阳的最好时机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只要哥舒翰大军出关，与贼决一死战，定能大获全胜！届时，陛下天威，将再次震慑四海！”

这番话，精准地搔在了李隆基的痒处。

他太需要一场大胜了。

一场辉煌的胜利，来洗刷错杀高仙之的污点，来证明他依然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天可汗！

至于战场的实际情况？

他不关心。

他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传朕旨意！”

李隆基被这种虚假的幻象冲昏了头脑，断然下令。

“命哥舒翰，即刻出关迎敌，不得有误！”

第一面金牌，送抵潼关。

哥舒翰看着圣旨，浑身冰凉。

他以病体沉重，军心不稳为由，拒绝了。

半日后。

第二面金牌，加急而至！措辞严厉，催促他立刻出兵！

哥舒翰再次抗命。

黄昏时分。

第三面金牌，由皇帝的贴身宦官亲自送达！上面只有一句话。

若再不出战，提头来见！

潼关城头。

哥舒翰扶着冰冷斑驳的城墙，北风卷起他花白的头发，像一蓬凌乱的衰草。

这位老人，再也支撑不住。

他靠着墙垛，缓缓滑落在地，发出了野兽般的悲鸣。

“呜……呜呜……”

那不是哭声。

那是一个为国征战一生的老将，在预见到二十万将士、乃至整个国家的命运即将被断送时，所发出的，最深沉，最无力的哀嚎。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这一去，就是全军覆没。

这一去，就是国破家亡。

可是，他是大唐的臣子，是大唐的将军。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不能抗旨。

许久。

哭声止歇。

哥舒翰在亲兵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最后望了一眼关外的叛军大营，那唯一的生机，正在眼前缓缓关闭。

随即，他猛地转身，整理衣甲，朝着西方，长安的方向，重重跪下！

一叩首。

再叩首。

三叩首！

尘土飞扬，沾满了他的额头与白发。

“臣此去……”

哥舒翰抬起头，浑浊的老泪纵横流淌，声音凄凉，响彻整个潼关！

“再无还日！”

大军，开拔了。

二十万大唐最后的精锐，像一条被驱赶着走向屠宰场的巨龙，悲壮而绝望地，走进了灵宝西南那段狭窄的山道。

然后，伏击开始了。

山坡之上，无数面目狰狞的叛军，在疯狂的咆哮声中，将早已准备好的巨大火球，狠狠推下！

轰隆隆！

燃烧的巨石，裹挟着浓烟与死亡，冲入了唐军密集的步兵阵列。

混乱，在一瞬间引爆。

因为太久没有经历过如此惨烈的战事，那些曾经的精锐，彻底乱了阵脚。

他们甚至忘记了结阵，忘记了抵抗。

在狭窄的山沟里，人挤着人，人踩着人。

叛军的骑兵，从两翼的缺口狂涌而入，手中的弯刀，化作了最高效的屠宰工具。

钢刀入肉的声音。

骨骼碎裂的声音。

濒死的惨叫。

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化作了一曲末日的交响。

鲜血，汇聚成溪流，染红了山谷的土地，最终，流入了那滚滚东去的黄河。

浊黄的河水，被染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暗红。

那一战。

大唐最后的二十万精锐，灰飞烟灭。

潼关的大门，被叛军用攻城锤轻易撞开。

长安，这座千年帝都，这座不设防的孤城，已经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叛军的弯刀之下。

天幕的画面，在此时给出了一个极长的特写。

浑身是血的哥舒翰，被叛军从死人堆里拖了出来。

他被俘了。

在那双浑浊到几乎看不清东西的眼眸里，两行血泪，缓缓流下。

画面一转。

长安，杨国忠的府邸。

当战败的消息传来，当听到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时，杨国忠脸上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不是悲伤，甚至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庆幸。

他紧绷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松弛。

他庆幸。

庆幸哥舒翰败了。

庆幸这个唯一能威胁到他相位的老家伙，再也回不来了。

这种极度病态的奸臣心理，让诸天万界，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恶寒。

这朵盛世之下滋生出的恶之花，终于在这一刻，张开了它贪婪的口器，将大唐的国运，彻底吞噬殆尽。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