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原神意难平:开局囚笼纳西妲
第19章 歌剧院的审判,预言危机的序幕(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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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精神世界里的碎裂,没有激起任何现实的波澜。

芙宁娜依旧蜷缩在门后,身体的颤抖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死寂般的僵硬。她的瞳孔失去了焦点,那张扬的、总是挂着戏剧化表情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一片空白。

荒泷一斗那句玩笑话,那句最天真也最残忍的“预言”,成了一把钥匙。

它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放出了被她用五百年光阴死死压抑的所有恐惧、所有绝望、所有疲惫。

那维莱特没有移开视线。

他的目光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穿透了那扇薄薄的门板,也穿透了芙宁娜此刻空洞的伪装。他看见了那具凡人躯壳之下,一个正在分崩离析的灵魂。

【凡人之躯】。

这四个字,此刻不再是惊雷,而化作了冰冷的烙铁,在他数百年的认知上,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不是神明的荒诞剧。

那是一个凡人,用尽五百年的生命,上演的一出独属于她自己的、悲壮到极致的独角戏。

就在枫丹人因芙宁娜的沉默而满怀疑虑,提瓦特各地的观众还在回味那句玩笑话时,天幕毫无征兆地,再一次亮起。

这一次,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开篇,便是一记足以让灵魂冻结的重锤。

一个极其宏大,又压抑到令人窒息的全景镜头,将悬在每一个枫丹人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全提瓦特眼前。

那古老且诅咒般的预言。

画面中,没有天空,没有陆地,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蓝色。

那是原始胎海之水。

它不像普通的海水那样清澈,反而呈现出一种浓稠的、仿佛有生命的质感。无数诡异的波纹在深渊中翻滚,涌动,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吞噬一切的饥渴与恶意。

镜头猛然加速,贴着那墨蓝色的水面,疯狂掠过。

白淞镇。

曾经那个繁忙喧闹,充满了鱼腥味与蒸汽机轰鸣声的码头,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下一秒,一道远超所有人想象的巨浪,无声地、却又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翻滚而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感。

坚固的堤坝,钢铁的吊臂,停泊的船只,在那巨浪面前,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就被瞬间卷入、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一幕,冰冷地展示了文明在原始伟力面前的脆弱。

紧接着,镜头给到了一个特写。

一个正在逃难的枫丹男人,脚下不稳,踉跄着摔倒在地。

他的指尖,只是不小心,轻轻触碰到了从地面裂缝中溢出的一小滩胎海水。

时间,在这一刻被放慢了。

没有痛苦的惨叫。

男人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只接触到胎海水的手,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肌肉组织、血管、骨骼……一切构成“人”的物质,都在迅速消融,化作最纯粹的、清澈的液体。

溶解,在短短几秒内,从指尖蔓延到了全身。

他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倒下去。

最终,那个活生生的人,彻底化作了一滩在地面上微微荡漾的、清澈却冷寂的液体。

只剩下那身属于枫丹风格的衣物,被液体浸湿,无助地散落在地上,证明着这里曾有一个生命存在过。

这恐怖绝伦的画面,让整个提瓦特陷入了一片死寂。

无数观众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种无声的、彻底的“抹除”,远比任何血腥的厮杀更能激起人内心最原始的恐惧。

现实中,刺玫会的会客厅里,娜维娅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的双眼死死钉在天幕之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皮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是白淞镇。

是那场灾难。

她一生都无法抹去的伤痕,此刻正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在全世界面前重演。

她又看到了,那个为了守护一个微不足道的真相,为了保护她,而在漫天大雨中,决绝地走向审判台的背影。

那是她的父亲,卡拉斯。

视频的色调阴暗而沉重,冰冷的蓝色与灰色构成了画面的主基调,奠定了枫丹这个篇章,那如同末日悲歌般凄凉的氛围。

所有观众都震惊了。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时尚、优雅、充满艺术与活力的水之国,那个以“正义”为名的国度,实则早已站在了覆灭的悬崖边缘。

在这种足以让任何国家陷入瘫痪的巨大危机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又或者说,是视频的镜头刻意引导着,落在了那个地方。

欧庇克莱歌剧院。

那个枫丹的权力中心,那个审判一切罪恶的舞台。

镜头穿过宏伟的穹顶,落在了最高处的那个神座之上。

水神芙宁娜,正优雅地坐在那里。

她的面前摆着一盘精致的夏洛蒂蛋糕,她用银质的小勺,轻轻挖起一勺带着奶油的蛋糕,姿态娴雅地送入口中。

视频里,一场关于如何应对灾难的紧急会议正在进行。

一位官员面色凝重地汇报着海平面上涨的数据,语气里充满了焦虑。

而芙宁娜,看起来是那么的漫不经心。

她甚至在官员汇报的间隙,皱起了眉头,用一种近乎撒娇的、戏剧化的咏叹调,敲了敲面前的盘子。

“今天的奶油不够甜,而且,为什么没有放覆盆子果酱?这简直是对艺术的亵渎!”

这句话,通过天幕,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画面在这一刻,被精准地分成了两半。

左边,是枫丹子民在冰冷的胎海水中溶解,化作一滩液体的绝望惨状。

右边,是他们的神明,因为点心的奶油不够甜而大发脾气。

这种极端到荒谬的对比。

这种令人心脏发冷的强烈反差。

瞬间点燃了整个直播间。

积压的恐惧与压抑,在这一刻,尽数转化为了对芙宁娜的滔天怒火。

“她真的是神吗???”

“疯了吧!子民都在被溶解!她他妈的在关心自己的蛋糕?!”

“我吐了,这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一幕!她不配当神!”

“须弥的纳西妲,被囚禁在净善宫里,都还在想尽一切办法拯救自己的子民!这位水神呢?她在干什么?!”

“这就是枫丹的正义之神?正义?我呸!”

“枫丹人也太惨了,有这样一个神?赶紧推翻她吧!”

恶毒的、愤怒的、不敢置信的弹幕,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屏幕,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芙宁娜的唾弃与憎恶。

然而,在这铺天盖地的声讨之中。

只有那维莱特。

还有极少数几个,曾站在那场会议中的核心成员,才知道。

这种看似荒诞到极点的表象之下。

究竟隐藏着多少足以让灵魂彻底崩毁的、无法言说的巨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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