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蓝发神王遍体生寒。
那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栗,尚未平息,天幕之上的画面,便已悄然转换。
前一刻还是末日降临般的城市废墟,血肉与混凝土交织的修罗场。
下一刻,屏幕上的光影在经历过一瞬的扭曲与静止后,再次被一种狂乱且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所点燃。
那声音并不像顶级魂导跑车那般悦耳,更不具备任何机械美感。
它充满了某种铁器在骨头上强行摩擦、血肉被钝器撕裂的粗砺感。
这是独属于电锯恶魔的咆哮。
是直接镌刻于灵魂深处的疯狂序曲。
画面中,场景已经从空旷的街道,切换到了一个极其诡异、压抑到令人窒息的封闭空间。
无限回廊。
墙壁,天花板,地板,每一处都由一模一样的、带着污渍的木板构成。无数扇门排列在走廊两侧,但无论推开哪一扇,背后都只是另一条完全相同的走廊。
这是由永恒恶魔制造出的绝对禁区。
在这里,空间被恶意地折叠成了无限的死循环。
时间仿佛也失去了意义,化作粘稠的沼泽。
如果不杀掉藏身于暗处的恶魔核心,任何闯入者,都将在这令人发疯的循环中耗尽最后一滴血,最后一丝理智,最终化为虚无。
然而,那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甚至在之前的生活片段中显得极度卑微的少年淀治,此时却展现出了一种让诸天万界无数强者都感到背脊发凉的战斗哲学。
在万众瞩目之下,淀治猛地拉响了胸口的拉环。
嗡——!!!
头颅与双臂瞬间喷薄出巨大的钢锯,锯齿在高速旋转中带起炽热的火星,将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映照得狰狞无比。
他面前的,是几乎挤满了整个回廊空间的永恒恶魔。
那是一座由无数尸体、残肢、脸孔与哀嚎的嘴巴强行拼接、堆叠而成的肉山。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正常人SAN值归零的恐怖存在,淀治没有任何战术性的迟疑。
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狂笑,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旋风,笔直地冲了出去。
目标,正是恶魔那位于肉山中央、布满了层层叠叠利齿与恶臭黏液的巨口。
诸天观众,目瞪口呆。
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无异于自寻死路。
冲进敌人的嘴里?这是什么战斗方式?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战斗”二字的认知。
噗嗤!
淀治的身影,没有丝毫悬念地,被那张巨口吞噬。
然而,预想中的咀嚼与死亡并未到来。
下一秒,永恒恶魔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发出了一声不似嘶吼,更像是被活活开膛破肚的惨叫。
在恶魔的肚子里,淀治开启了单方面的凌迟。
电锯在恶魔最脆弱的内脏中疯狂转动,搅碎一切阻碍。
鲜血如同失控的消防栓,四处喷溅。
粘稠的脏器与碎肉被切割、抛飞,将淀治那有些瘦弱的身躯,彻底染成了一尊立于血泊中的修罗。
在这个封闭的死循环里,淀治本该因为失血过多而迅速衰弱。
但他却利用了一个恶魔生理构造上的致命漏洞。
恶魔的血,就是他的高辛烷值燃料。
只要切割出恶魔的鲜血,他就能通过直接饮用,来瞬间恢复伤势与体力。
只要有了体力,电锯就能永不停歇地轰鸣下去。
一个完美的、只属于他的能量闭环,就此形成。
画面开始以一种令人眩晕的速度快进。
镜头聚焦于恶魔的体内,那是一个血肉模糊、永无宁日的地狱。
第一天。
淀治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在恶魔体内横冲直撞。永恒恶魔的胃液拥有恐怖的腐蚀性,将他的皮肤灼烧得滋滋作响,露出森白的骨骼。
但他只是张开嘴,大口吞咽着从头顶伤口喷涌而下的恶魔之血,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电锯的轰鸣,从未停歇。
第二天。
永恒恶魔试图用肌肉与骨骼将他碾碎。恐怖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淀治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可下一秒,他便咆哮着,用电锯硬生生从另一处血肉模糊的区域破腹而出,继续着他的破坏盛宴。
那种不死不休、极其无赖却又极端高效的战术,让原本自诩掌控生死规则、玩弄人心的永恒恶魔,彻底崩溃了。
第三天。
整整三天三夜。
电锯的轰鸣声,成为了永恒恶魔脑海中唯一的声音。
它感受不到别的,只剩下一种持续不断的、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并撕裂的剧痛。
它怕了。
这种由于极度恐惧和持续不断的物理剧痛带来的心理防线瓦解,在第三天的清晨,达到了顶点。
永恒恶魔那原本低沉而充满恶意的嘶吼,变成了凄惨、卑微的求饶。
它颤抖着,主动将体内所有的血肉组织剥离开,露出了自己那颗跳动着的核心心脏。
它只求那个疯子能给它一个痛快。
只求结束这场永无止境的酷刑。
天幕之上,那冰冷的解说文字,在此刻适时浮现。
【极度的再生能力与极度的破坏力结合。】
【这是不讲任何逻辑的韧性,是让死神都感到棘手的消耗战。】
【战力评定:两百唐。】
……
银魂世界。
万事屋的沙发上,坂田银时正颓废地躺着,一边用小指扣着鼻孔,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天幕。
当看到淀治在恶魔体内狂欢的那一幕时,他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猛地瞪圆。
“哇啊啊啊啊——!”
银时一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那只刚挖过鼻孔的手,死死捂住了身旁神乐的眼睛。
“小孩子不要看这个!太血腥了!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战斗画面,简直是青少年成长的巨大阴影啊!会做噩梦的阿鲁!”
……
火影世界,某个阴暗的地下基地。
晓组织的飞段,正百无聊赖地擦拭着自己的血腥三月镰。
天幕中的画面,让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种极度狂热、乃至痴迷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欣赏与认同。
“在痛苦中欢笑,在死亡的边际狂舞!这才是最虔诚的姿态!这才是最完美的祭品!”
他甚至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穿越时空,去寻找这个名为淀治的少年。
在他看来,这样一颗疯狂而纯粹的灵魂,才是献祭给邪神大人的最佳礼物。
……
而另一边。
斗罗位面。
唐三死死地盯着天幕上那“两百唐”的字眼。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神魂。
他原本还在试图用自己身为控制系神王的经验,去分析对方招式中的破绽,寻找那所谓的“一线生机”。
可分析的结果,却让他如坠冰窟。
破绽?
这个疯子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可那又如何?
面对这种打不死、耗不干、且完全不在乎痛苦的怪物,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控制系神技,算什么?
蓝银囚笼?蛛网束缚?
那不过是帮对方固定住一个更方便切割的靶子。
至于他那些见血封喉的淬毒暗器……
唐三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给一个靠饮血就能无限再生的敌人下毒?
这简直就像是给对方送补给的笑话!
一种来自最底层战斗逻辑的绝对压制,让这位神王第一次感到了毛骨悚然。
他的智慧,他的算计,他的万千后手,在“无限续航的疯狗”这种不讲道理的战斗模式面前,被彻底碾碎,显得苍白、可笑,且毫无意义。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