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十大意难平：开局宇智波灭族
第7章 最后的戳额头，原谅我吧佐助（旧版）

那一句阴冷到极致的嘶吼，穿透了光幕，化作无形的利爪，攫住了诸天万界每一个观众的心脏。

“现在，就让我来挖掉你的眼睛吧。”

话音在死寂的战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恶意。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瘫倒在地的宇智波佐助，瞳孔收缩到了极致。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那个他用尽生命去憎恨、去追逐的兄长，拖着一副随时都会崩碎的身躯，一步步向他走来。

雨水混杂着鲜血，从鼬的发梢滴落。

他的步伐沉重、蹒跚，每一步都在湿滑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邃而泥泞的血脚印。

那双曾经映照出神明之姿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的光芒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只剩下最深沉的疯狂与怨毒。

压迫感。

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抗拒的压迫感，让佐助的身体彻底僵硬。他耗尽了最后一丝查克拉，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道化身为恶鬼的身影，将死亡的阴影一寸寸投射在自己身上。

他要死了。

他要被自己最憎恨的男人，以最残忍的方式，夺走一切。

然而，就在那只沾满了鲜血、微微颤抖的手即将触碰到佐助脸颊的刹那。

异变陡生！

那尊遮天蔽日、宛如神魔降世的须佐能乎，那具由查克拉构筑的猩红战神，毫无征兆地，于瞬息之间崩解。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它只是化作了亿万个细碎的红色光点，在凄冷的雨幕中飘散，如同漫天飞舞的萤火，带着一丝不真实的凄美。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股足以凝固时空的恐怖压力，随着巨人的消散而荡然无存。

鼬的身躯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他口中再次涌出大股的鲜血，身体的残破程度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可他的脚步，没有停下。

他的手，依旧执着地伸向佐助。

指尖，在那张充满了惊恐、绝望与不甘的年轻脸庞上，一点点靠近。

近了。

更近了。

诸天万界的观众，心脏几乎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染血的食指，对准了佐助那双同样写满了血与恨的眼睛。

然后。

那根手指，并没有刺下。

它没有带来预想中的剧痛与黑暗。

它只是在空中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轻轻地，温柔地，落在了佐助的额头上。

一如多年前的那个黄昏。

一如无数个童年的午后。

那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动作。

一个戳额头的，独属于兄弟之间的亲昵。

时间，在这一指落下的瞬间，彻底静止。

鼬的嘴角，缓缓向上牵动。

那张被鲜血与疲惫扭曲的脸上，绽放出一个久违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微笑。

那个笑容里，没有了灭族的冷酷，没有了叛忍的决绝，没有了面对死亡的疯狂。

只有释然。

只有解脱。

只有一位兄长，留给此生唯一珍视的弟弟，最后的，也是最深沉的温柔。

一道轻飘飘的、几乎要被雨声淹没的声音，钻进了佐助的耳朵里，也清晰地响彻在万界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原谅我吧，佐助。”

“这是最后一次了。”

这句话，没有重量。

却在一瞬间，砸碎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话音落下。

鼬眼中的最后一丝光彩，彻底熄灭。

支撑着他走到这里的最后一口气，也终于散尽。

他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态，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那样向前，缓缓地，静静地，倒在了佐助的面前。

脸上，还带着那一抹如释重负的解脱。

雨，下得更大了。

冲刷着他脸上的血污，也冲刷着一个男人，持续了一生的谎言与罪孽。

光幕之中，那首从战斗开始就一直激昂悲怆的背景音乐，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无比舒缓、却又带着无尽忧伤的钢琴旋律。

画面，变成了黑白。

一幕幕尘封的记忆，开始在所有观众眼前回放。

年幼的鼬，抱着还是婴儿的佐助，笨拙地哄着。

稍大一些的鼬，背着不愿走路的佐助，在木叶的街道上穿行。

夕阳之下，少年鼬修炼归来，面对弟弟的纠缠，无奈又宠溺地，用手指戳着他的额头。

一次又一次。

那个戳额头的动作，贯穿了他们整个童年。

那句“原谅我吧，佐助，下一次吧”，曾经是佐助最讨厌的敷衍。

而今天，这句承诺，变成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诸天万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光幕上那密密麻麻、从未停歇过的弹幕，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不是被屏蔽了。

而是所有正在观看的人，都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感受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淹没了整个胸腔。

妖精的尾巴公会。

总是吵吵闹M闹的纳兹，此刻张大了嘴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

露西早已抱着哈比，泣不成声，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她无法去理解那种用灭族和死亡来承载的爱，但她被那种超越了生与死、贯穿了谎言与真实的羁绊，彻底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学园都市。

“切……”

一方通行烦躁地别过头去，不再看那刺眼的黑白画面。

他狠狠地“啧”了一声，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种莫名的、该死的堵塞感。

他讨厌这种感觉。

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让他感到无比的麻烦。

海贼王世界。

罗罗诺亚·索隆握着和道一文字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他看着光幕中倒下的男人，那股冲天的战意与兴奋，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敬意。

那不是他想要斩断的敌人。

那是一个，他无法去挥刀的存在。

死神世界。

更木剑八脸上的狂笑，早已凝固。

他脸上的伤疤，不再因为兴奋而扭曲，而是因为一种茫然。

“砍了它”的咆哮还言犹在耳，但那个让他热血沸腾的巨人，那个他渴望与之厮杀的对手，却以这样一种方式，落下了帷幕。

战斗的欲望，被一种巨大的悲伤彻底浇灭。

他只是沉默着，失控的灵压也缓缓平息。

而身处这一切中心的，现实世界中的佐助，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呆滞地看着天空，雨水混合着什么滚烫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

那个温柔的笑容。

那句“这是最后一次了”。

像一把无形的、烧得通红的尖刀，精准无比地，刺穿了他用仇恨构筑起来的整个世界。

他所有的复仇信念，他赖以为生的所有恨意，在这一刻，被那个笑容，彻底焚烧成了灰烬。

一种巨大的、无边无际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他。

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那个男人的倒下，而轰然崩塌。

他忽然意识到。

他好像犯了一个错。

一个，足以让他用尽余生去悔恨，也永远无法弥补的，弥天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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