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十大意难平：开局宇智波灭族
第8章 真相大白，带土的讲述与木叶的黑暗（旧版）

死寂。

是宇宙间唯一的语言。

那一句“这是最后一次了”，如同创世之初的律令，言出法随，将诸天万界所有喧嚣的声音，尽数抹除。

雨水，仍在冲刷着佐助苍白的脸。

他仰着头，任由冰冷的液体灌入衣领，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有什么东西，比这深秋的冷雨，要冷上一万倍，正从他的心脏深处，疯狂地蔓延开来。

那个贯穿了他整个童年的背影，那个他用尽一生去追逐、去憎恨的男人，倒下了。

带着一个他看不懂的，温柔的笑容。

那个笑容，是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了名为“仇恨”的牢笼，却将他推入了另一个名为“空虚”的，无尽深渊的钥匙。

他错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如同最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一个，无法被原谅的错误。

就在这片足以溺死人的沉寂中，那片悬于万界之上的光幕，并未随着那个男人的生命一同熄灭。

它闪动了一下。

画面，没有消失。

它必须给出一个交代。

给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一个交代，也给这满世界被悲伤扼住喉咙的观众，一个交代。

光线流转，场景切换。

不再是雷雨交加的战场，而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岩洞。

水滴，从钟乳石上滴落，砸在地面，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一个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男人，坐在岩石上。

那面具的孔洞里，只露出一只猩红的眼睛，写轮眼的三颗勾玉，在黑暗中缓缓转动，带着一种不祥的、令人心悸的诡异。

“你以为，你赢了吗？”

沙哑、低沉，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响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面具男，在对佐助说话。

也是在对诸天万界，所有茫然的观众说话。

“你以为你亲手为宇智波一族复了仇？你以为你杀死了一个罪无可赦的叛徒？”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愚蠢的弟弟啊……”

“你所杀死的，不是宇智波鼬。”

“而是木叶的……英雄。”

轰！

这句话，不啻于一道九天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英雄？

那个灭了自己全族，加入了晓组织，犯下滔天罪行的S级叛忍？

是英雄？

这怎么可能！

面具男的声音没有停顿，他像一个最高明的刽子手，用最平淡的语气，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佐助刚刚被焚毁的世界观。

“那场灭门之夜的真相，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叛乱。”

“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宇智波，赌上一切的政变。”

“是木叶高层为了村子的‘稳定’与‘平衡’，下达的……灭绝命令。”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万钧巨石，狠狠砸进所有人的心海，掀起滔天巨浪。

压迫。

反抗。

命令。

灭绝。

原来，那不是一场单纯的屠杀。

那是一场，被掩盖在和平表象之下的，血腥的政治清洗！

“而宇智波鼬，这个当时唯一能洞察全局的天才，这个深爱着村子，也深爱着家族的少年，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面具男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将那段被尘封的过去，血淋淋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一边，是生他养他的家族。”

“另一边，是他发誓要守护的村子。”

“一旦开战，木叶必将陷入内战的深渊，届时外敌入侵，生灵涂炭。宇智波一族，也将在战火中彻底覆灭。”

“他没有选择。”

“或者说，他做出了那个最痛苦，也最决绝的选择。”

画面中，出现了年少的鼬。

他站在火影大楼的阴影里，面对着木叶的几位最高掌权者。

他接下了那个，足以将任何一个成年人压垮的，最黑暗，最肮脏的任务。

——亲手，终结自己的血脉。

——以一族之血，换村子免于战火。

——以一族之命，换你，宇智波佐助，能够活下去。

他背负起叛徒的骂名，走入无尽的黑暗。

他成为万众唾弃的恶魔，只为了让自己的弟弟，能沐浴在阳光之下，成为别人眼中的“复仇者”。

他甚至加入了晓，那个木叶最危险的敌人内部，继续为村子传递情报，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那片将他定义为罪人的土地。

“你以为，你为什么能赢？”

面具男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更加残忍。

“他身患绝症，早已病入膏肓。”

“他每天依靠着常人无法忍受的药物来强行延续生命，每一次咳嗽，都在咳出自己的生命。”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等待。”

“等待你足够强大，然后……死在你的手里。”

“他要用自己的死亡，让你成为木叶的英雄。”

“他要用自己的眼睛，为你献上最后的礼物——一双全新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他做到了。

他瞒过了全世界。

他导演了这出最完美的悲剧。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个字。

这份深沉到扭曲，痛苦到自虐的守护，让每一个屏幕前的灵魂，都在无法抑制地战栗。

那不是恨。

那是爱。

一种，比山高，比海深，比死亡更沉重的爱。

我的英雄学院世界。

“不可原谅！”

一声怒吼，从欧尔麦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那骨瘦如柴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平日里温和的蓝色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砰！”

他一拳砸在身旁的沙发上，那坚固的扶手应声碎裂。

“这算什么狗屁正义！”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去背负灭族的血债？去承受全世界的唾骂？去亲手杀死自己的父母？

这就是所谓的“守护和平”？

如果光明，需要用一个少年的血与泪去铸就，需要用这种肮脏的交易去换取……

那这样的光明，不要也罢！

海贼王世界。

海军大将藤虎一笑，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手中的杖刀，轻轻拄在地上。

他那双紧闭的、无法视物的眼睛，微微仰起，仿佛在“看”着那光幕中揭示的一切。

良久。

他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

“目不视物……亦属一幸啊。”

这世间的肮脏，这人心的险恶，有时候，真的让人……不忍卒睹。

用一个家族的灭亡，去换取所谓的“大局稳定”。

这种由上而下，冰冷彻骨的“正义”，他见得太多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要废除王下七武海。

他才要，用自己的双眼，去看一个真正清明的世界。

现实世界。

木叶村。

那一张张曾经写满了咒骂、鄙夷、幸灾乐祸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种颜色。

——死灰。

人群中，那足以将人淹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加沉重。

一种浓郁到化不开的愧疚感，在每一个村民的心中疯狂滋生、蔓延，像藤蔓一样，死死勒住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无法呼吸。

他们想起了。

想起了自己曾经是如何唾骂那个少年。

“宇智波的怪物！”

“叛徒！杀人犯！”

他们想起了，当佐助成为下忍时，他们是如何用异样的、排挤的目光，看待这个“罪犯的弟弟”。

他们想起了，在听到鼬的死讯时，自己是何等的快意。

那些话语，那些眼神，那些曾经以为是“正义”的行为，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们的灵魂上。

一个妇女，无力地蹲下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个曾经参与过排挤宇智波的忍者，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靠在了墙上，眼神空洞。

英雄吗？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颤抖着说了一句。

这种英雄……

真的，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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