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米家战力,天理只是地表级
第22章 水神芙卡洛斯,以凡人之躯欺骗天理五百年,真正的神性审判(旧版)

露动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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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那深邃的幽蓝铺天盖地而来,仿佛要将所有世界都溺毙在那股名为“孤独”的深海之中。

沫芒宫内,那维莱特坐在办公桌前,手中紧握着羽毛笔,指节泛白。那一滴无声滑落的泪水早已干涸,但心底的裂痕却在光幕的映照下无限扩大。

画面中,歌剧院的聚光灯显得如此刺眼。

那个平日里总是昂着头、双手叉腰大笑着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我更闪耀”的水神芙宁娜,此刻正像个易碎的玻璃制品,蜷缩在后台阴暗的角落里。

没有观众,没有鲜花,只有无尽的黑暗在吞噬着她。

这是一场长达五百年的独角戏。

光幕的镜头缓缓推进,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了那层名为“神明”的华丽外衣,露出了下面鲜血淋漓的凡人肌理。

【旁白:人们总是赞颂神明的伟力,敬畏神明的威严。但如果,所谓的神明,只是一个凡人呢?】

这句旁白,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画面闪回,回到了那一切的起点。

刚诞生的芙宁娜,那个拥有着水神容貌却没有任何水神力量的人类少女,站在镜子前。镜子里映出的,是她那双清澈却透着恐惧的异色瞳。

“你要扮演神明。”

那个声音——真正的芙卡洛斯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只要你不暴露自己是凡人的身份,只要你能骗过所有人,甚至骗过天理……枫丹就有救。”

少女芙宁娜颤抖着手,抚摸着镜面。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直到……预言终结的那一刻。”

这是一个没有期限的契约。也许是一百年,也许是五百年,也许永远没有尽头。对于一个寿命只有几十年的凡人来说,五百年,那是足以让沧海桑田变换数次的漫长时光。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为了大家……我可以。”

那一瞬间的决绝,让万界无数正在观看的生灵感到一阵窒息。

【温迪(蒙德):……难以置信。没有任何力量,却要扮演全知全能的神?还要持续五百年?这就好比让一只飞鸟去扮演太阳,只要有一瞬间的坠落,就是万劫不复。这份意志……特瓦林,哪怕是你我,恐怕也难以做到。】

风神坐在蒙德大教堂的顶端,手中的竖琴停了下来。他一向嘻嘻哈哈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知道神明的重量,正因为知道,才更明白一个凡人背负这重量有多么荒谬和伟大。

【钟离(璃月):以普遍理性而论,磨损是连魔神都无法逃避的诅咒。而她以凡人之躯,承受这跨越岁月的精神重压……此等契约,最为残酷,也最为神圣。我曾言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但她……她是把自己当成了祭品,摆上了契约的祭坛。】

往生堂内,钟离放下了茶杯。茶水已凉,但他毫无察觉。他看着那个少女,仿佛看到了某种比岩石更坚硬的东西——那是人类的灵魂。

画面开始加速流转,展示着这五百年来不为人知的每一天。

第一百年。

芙宁娜穿着华丽的礼服,站在一场盛大的葬礼上。那是她第一位人类朋友的葬礼。她看着那张苍老的、已经失去生机的脸庞,心中悲痛欲绝。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要夺眶而出。

“不能哭!”那个声音在提醒她,“神明是永恒的,对于凡人的逝去,神明应当表现出超然的怜悯,而不是凡人的悲痛。”

于是,她硬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她扬起下巴,用一种戏剧腔调高声咏叹:“啊,生命虽逝,但灵魂将回归大海的怀抱……”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水神大人真是冷漠啊,那可是她的朋友。”

只有回到空无一人的卧室,她才能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那种想哭却不敢哭出声的痛苦,隔着屏幕都让人心碎。

【派蒙(提瓦特):呜呜呜……太过分了!连哭都不行吗?她明明那么伤心!我们以前还以为她是没心没肺……原来她是在忍着!】

【荧(提瓦特):这就是扮演神明的代价。剥离人性,强装神性。这比身体上的折磨更痛苦。】

第二百年。

质疑声开始出现。

“为什么水神大人从来不出手解决魔物?”

“为什么水神大人只会看歌剧吃蛋糕?”

“她真的是我们的神吗?”

这种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每一次质疑,都像是在她的伪装上划开一道口子。

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她只能变得更加浮夸。

她在审判庭上大吵大闹,对每一个微小的案件都发表长篇大论的“高见”,用傲慢和任性来筑起一道高墙,让所有人都无法靠近那个真实的、脆弱的她。

“看哪!这就是正义的闪耀!”她在台上狂笑着,笑声尖锐而刺耳。

台下,人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带着不解和失望。

而在幕后,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浸透了衣衫。她在发抖,那是极度恐惧后的生理反应。

【三月七(星穹铁道):别演了……求求你别演了!看着好心疼啊!明明那么害怕,还要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这种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娜维娅(枫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那些浮夸的举动,那些不着调的命令……原来都是为了掩护?她一个人……骗了我们所有人五百年?而我们……还在抱怨她不作为?天啊……我们究竟对一位怎样的英雄进行了审判?】

刺玫会的据点里,娜维娅捂住了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曾经无数次对这位水神感到失望,甚至愤怒。但现在,所有的愤怒都化为了深深的愧疚。

第三百年。

她开始失眠。精神的压力让她几乎崩溃。

每当夜深人静,她就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永远年轻、永远不会老去的少女面庞。这不是恩赐,这是诅咒。

她看着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她,像个孤魂野鬼一样被困在这个永恒的舞台上。

“那维莱特……如果你知道我是假的,你会审判我吗?”

她在深夜里对着空气轻声问道,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

然后,她又迅速给了自己一巴掌,强行换上一副高傲的面孔。

“哼,不可能!我是无懈可击的芙宁娜大人!没有人能审判我!”

这种精神分裂般的自言自语,让无数观众感到毛骨悚然,又无比心酸。

为了缓解这种压力,她开始疯狂地吃甜食。

蛋糕、马卡龙、布丁……仿佛只有那些糖分,才能填补她内心巨大的空洞,才能麻痹那苦涩到极点的灵魂。

【雷电影(稻妻):五百年的……孤独。我为了对抗磨损,将自己封闭在一心净土,那是逃避。而她,却是在红尘中煎熬。每天都要面对无数双审视的眼睛,每一句话都要深思熟虑,每一秒都在刀尖上跳舞。这……这才是真正的“无想”,真正的为了永恒而自我折磨。】

一心净土内,雷电影睁开了双眼。她看着那个疯狂吃蛋糕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意。她自诩追求永恒,为此不惜斩断情感。但这个凡人少女,却为了守护他人,在最嘈杂的人世间,守住了最寂寞的秘密。

第五百年。

预言逼近。海水上涨。

此时的芙宁娜,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限。那根弦,随时都会断裂。

画面给到了一个特写。

那是旅行者第一次见到芙宁娜的时候。她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指着旅行者,言语挑衅,像个不可一世的挑梁小丑。

以前观众们看这一幕,觉得这个神真讨厌,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

但现在,在这个上帝视角的揭秘下,所有人都看到了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

那只手,死死地攥着裙摆,指节青白,正在剧烈地颤抖。

她在害怕。

她在害怕这个来自异乡的、据说击败过巨龙和魔神的旅行者会看穿她的伪装。她在害怕如果自己不够强势,就会被对方的气场压倒,从而露馅。

她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燃烧着自己的生命之火,在扮演那个“令人讨厌的水神”。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相信她是神。

因为只有她是神,这个谎言才能继续维持。

因为只有谎言继续维持,枫丹人才能活下去。

【琴(蒙德):身为代理团长,我深知责任的重担。但我有法尔伽大团长的教导,有丽莎、凯亚他们的协助。而她……只有一个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连最亲近的那维莱特大人都不能说。这种级别的精神孤岛……她没有疯掉,已经是奇迹了。】

西风骑士团团长办公室内,琴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她站起身,对着光幕中的那个少女,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这是对强者的尊重,更是对守护者的致敬。

【爱莉希雅(崩坏):哎呀……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好孩子呢。这可比任何律者的精神攻击都要残忍哦。明明是个柔弱的女孩子,却要背负起整个世界的重量。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跨过光幕去抱抱她,告诉她“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不用再演了”。】

画面剧情来到了最高潮。

枫丹廷的审判日。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旅行者、那维莱特、甚至愚人众执行官“仆人”,联手将这位水神逼上了审判席。

他们的目的是为了逼出真相,解决危机。但对于芙宁娜来说,这是末日。

“我以正义之名,审判水神芙宁娜——你是伪造的神明!”

当那维莱特那威严的声音响彻歌剧院时,台上的芙宁娜,那个演了五百年的少女,终于露出了一丝裂痕。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

惊恐、绝望、无助……就像是一只被猎枪指着的小鹿。

但更多的,是一种宁死不屈的倔强。

她慌了。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如果身份暴露,五百年的努力就白费了!预言就会成真!大家都会死!

“不!我是神!我真的是神!”

她尖叫着,声音嘶哑。她还在演。哪怕被逼到了绝路,哪怕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是凡人,她依然死死地抓着那个“神”的面具不肯放手。

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枫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为了证明自己,她甚至把手伸向了那个装着原始胎海之水的箱子。

那是只有神才能触碰,凡人碰到就会瞬间溶解的剧毒之水。

万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个纤细的手臂,义无反顾地伸向死亡。

她在赌。

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或者说,她在用生命去圆这最后一个谎言。如果她溶解了,至少她是为了证明神明身份而死的,或许还能维持住一丝神明的尊严。

【瓦尔特·杨(星穹铁道):这就是凡人的意志。没有神之眼,没有权能,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战士的训练。但这种面对死亡时为了守护他人而撒谎的勇气……足以让星神侧目。这让我想起了那些为了对抗崩坏而牺牲的普通人。他们也是神,自己心中的神。】

星穹列车上,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敬意。他见过无数英雄,但像芙宁娜这样,没有任何力量却能坚持到这一步的,依然让他动容。

【三月七(星穹铁道):别伸进去啊!那是会死的啊!呜呜呜……她是傻瓜吗?哪怕承认了也没关系啊!大家一起想办法啊!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啊!】

三月七急得在车厢里跳脚,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维莱特(枫丹):……】

沫芒宫内,那个总是冷静如水的最高审判官,此刻已经无法维持他的表情。

他看着光幕中那个为了维护谎言而将手伸向死亡的芙宁娜。

那一瞬间,五百年来所有的回忆如走马灯般闪过。

她的任性,她的逃避,她在深夜里的啜泣,她对甜食的过度依赖……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了真相。

原来,她所有的不合理,都是为了掩盖那个最大的合理——她是凡人,她在拼命救我们。

“原来……这就是你的正义吗?”

那维莱特的手指紧紧扣住桌面,坚硬的岩石桌角竟被他生生捏碎。岩石化为齑粉,从他的指缝间流下。

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他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随后,枫丹的天空,毫无征兆地乌云密布,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水冲刷着街道,拍打着窗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哭泣。

那是水龙的哭泣。

而在光幕的画面中,审判终于落下了帷幕。

谕告裁定枢机给出了最终的判决,那冰冷的机械音,如同丧钟般敲响:

【水神——死刑。】

但这不仅仅是对芙宁娜的审判。

真正的布局,此刻才刚刚揭开那一角的残酷与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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