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啪!
啪!
啪!”
擀面杖抽在肉上的声音又闷又响,棒梗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我叫你偷!
我叫你不学好!
今天不打断你的腿,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傻柱是真下了狠手。
他想起原剧里,棒梗后来怎么对他的?
工作被搅黄,媳妇被气跑,最后连养老的房子都被这白眼狼占了去!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手里的劲儿越来越大。
“师傅!
师傅别打了!
再打出人命了!”
马华终于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凑过来想拉架,可看到傻柱那双通红的眼睛,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他从没见过师傅这样,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咔嚓!”
一声脆响,擀面杖居然被打断了!
棒梗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又骤然虚弱下去,他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骨折了。
整个人瘫在地上,只剩下抽搐和哼哼的力气。
【选择完成。奖励:神级咏春拳
已发放。】
一股热流瞬间席卷傻柱全身,从头顶到脚底板,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筋络都仿佛被温热的水流冲刷过。
无数招式、套路、发力技巧涌进脑海,又迅速沉淀,化为肌肉记忆。
他下意识地摆了个咏春问手,动作标准得像是练了几十年。
“师傅,您……您这……”马华看着傻柱突然摆出的奇怪姿势,更懵了。
傻柱回过神来,扔了手里的半截擀面杖,瞥了眼地上死狗一样的棒梗,冷冷道:“把这小兔崽子扔出去,看着碍眼。”
002、
“啊?
扔……扔出去?”
“怎么,还得我教你怎么扔?”
傻柱一瞪眼。
马华不敢再多话,哆哆嗦嗦地架起棒梗——其实主要是拖着,因为棒梗一条腿断了,根本站不住。
他拖着棒梗出了后厨,把人往门口一放,赶紧又缩了回来,心有余悸地看着自己师傅。
傻柱没理他,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碎玻璃和酱油渍。
刚收拾完,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哟,这谁家孩子?
哭成这样?
呀,还流血了?”
是许大茂的声音。
傻柱眼睛眯了起来。
许大茂,这个在剧里从头到尾跟傻柱作对,使绊子、下套、抢媳妇的阴险小人,他也来了。
门帘被掀开,许大茂那张驴脸探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可当他看到后厨里的情景时,笑容僵住了。
傻柱手里拿着半截擀面杖,地上虽然收拾过,但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和淡淡的酱油味。
再联想到刚才在门口看到的棒梗那惨样……“傻柱!
你……”许大茂脸色一变,指着傻柱,“你把棒梗打了?
还打成那样?”
傻柱慢慢站起身,掂了掂手里的半截擀面杖,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怎么,许大茂,你有意见?”
“你!
你打人还有理了?
我告诉你,你这是暴力行为!
是犯罪!”
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喊道,脚下却往后退了半步。
他总觉得今天的傻柱有点不对劲,眼神太冷了。
“犯罪?”
傻柱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我教育偷东西的小贼,叫犯罪?
那你许大茂平时在厂里偷放电影拷贝出去卖私活,那叫什么?
嗯?”
许大茂脸色一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傻柱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许大茂脸上,“滚。”
“你……”“我让你滚!”
傻柱猛地一脚踹在许大茂肚子上。
这一脚又快又狠,许大茂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肚子一痛,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后厨门口,又滚了两圈才停下。
“哎哟……傻柱!
你……你等着!
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跑了,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傻柱没追。
他走到门口,看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
打一顿?
太便宜他了。
许大茂这种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就是他那点小算计。
要收拾他,就得挑他最得意的时候,当众把他那张脸踩在脚下。
傻柱回忆着剧情。
如果没记错,明天晚上,许大茂要陪厂长吃饭,这是他巴结领导的好机会。
到时候……傻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转身回到后厨,看到灶上还炖着半锅鸡。
这是中午给领导开小灶剩下的,原本的傻柱会带回去给秦淮如家,但现在……他找了个砂锅,把剩下的半只鸡连汤带肉装进去,盖好,藏在了橱柜最里头。
这鸡,明天晚上有用。
收拾妥当,傻柱解了围裙,对还傻站着的马华说了句“下班了,锁好门”,便背着手,晃晃悠悠出了轧钢厂,朝着四合院走去。
南锣鼓巷,四合院。
傻柱刚进前院,就听见中院里传来哭嚎声。
“我的腿啊!
妈!
我的腿断了!
疼死我了!”
是棒梗。
傻柱脚步没停,继续往里走。
穿过月亮门,中院已经围了不少人。
秦淮如搂着棒梗坐在地上,棒梗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裤子上沾着血和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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