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傻柱扫了一眼。
易中海回来了,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
刘海中坐在他左边,阎埠贵在右边。
许大茂和娄晓娥也站在人群前面,许大茂捂着屁股,一脸愤恨。
“傻柱,过来。”
易中海开口,声音低沉。
傻柱走过去,在八仙桌对面停下,也没找凳子,就那么站着。
“傻柱,”易中海看着他,“棒梗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你把孩子腿打断了,这是事实。
刚才在医院,医生说了,幸好送得及时,骨头接上了,但得养三四个月,会不会瘸,还得看恢复情况。”
傻柱点点头:“嗯,然后呢?”
他这满不在乎的态度让易中海皱了皱眉:“然后?
傻柱,这是大事!
棒梗才十岁出头,你把他腿打断了,万一落下残疾,那是一辈子的事!
你下手怎么这么没轻没重?”
“一大爷,”傻柱开口,语气平静,“棒梗偷公家的酱油,人赃并获。
我是后厨班长,抓小偷,教育他,天经地义。
至于下手重了,我承认,是我冲动了。
但您也说了,棒梗十岁出头,不是三岁小孩。
十岁的孩子,该知道什么能拿,什么不能拿。
他今天敢偷酱油,明天就敢偷更大的。
我打断他一条腿,是让他记住这个教训,总比他以后偷东西被人打死强。”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院里不少人听了,暗暗点头。
确实,棒梗这孩子手脚不干净,院里人尽皆知,只是平时碍于情面,没人捅破这层窗户纸。
“就算棒梗有错,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刘海中插话,“教育孩子的方法多了去了,你非要把人腿打断?
我看你就是暴力倾向!”
傻柱瞥了他一眼:“二大爷,那您说,该怎么教育?
口头批评?
罚站?
还是告诉他妈,让他妈回家打两下屁股了事?
要是有用,棒梗能偷东西偷到轧钢厂去?”
刘海中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傻柱说得有道理。”
易中海叹了口气,“棒梗偷东西,是该管。
但你这次,确实过了。
医药费……”“我付了,二十一块五毛三。”
傻柱接口,“后续的换药、复查、营养费,我也包了。
需要多少,到时候拿单子来找我。”
他这么干脆,倒让想借题发挥的刘海中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眼看事情就要这么了结,一直捂着屁股的许大茂忍不住了,跳了出来。
“等等!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许大茂。
许大茂指着傻柱,对三位大爷和院里众人说:“各位邻居,大家可都看清楚了!
傻柱这不是简单的教育孩子,他这是有暴力倾向!
凶残成性!
他今天能打断棒梗的腿,明天就能打断别人的腿!
刚才在轧钢厂,他还踢了我一脚,我现在屁股还疼呢!”
他拉过旁边的娄晓娥:“我媳妇可以作证!
傻柱,你就是个危险分子!
必须严肃处理!
我要求,不仅要赔棒梗的医药费,还得赔我医药费!
另外,必须开大会批评,写检讨,保证以后不再犯!
不然,我们就报派出所!”
娄晓娥也跟着点头,帮腔道:“是啊,三位大爷,傻柱这次太过分了。
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还打我家大茂,大茂又没招他没惹他。
这种暴力行为,必须制止!”
院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觉得许大茂说得对,傻柱下手是太狠了;也有人觉得许大茂是趁机敲竹杠。
傻柱看着跳脚的许大茂,笑了。
他这一笑,把许大茂笑毛了。
“许大茂,”傻柱往前走了一步,许大茂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说我踢你?
那我问你,你当时来后厨干什么?
慰问我?
还是看我笑话?”
“我……我就是路过!”
许大茂梗着脖子。
“路过?”
傻柱嗤笑,“后厨是你家菜园子?
你想路过就路过?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后厨重地,闲人免进?
你耳朵聋了?
我让你滚,你不滚,还杵在那儿指手画脚,我踢你一脚,那是轻的!
没把你当小偷抓起来,算你走运!”
“你胡说!
我才不是小偷!”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
“你不是小偷?”
傻柱眼神变得锐利,“那我问你,棒梗偷酱油的时候,我瞅见他兜里揣着几根鸡毛,黄澄澄的,跟你们家那两只老母鸡的毛一模一样。
他偷酱油,是不是为了就着你们家的鸡吃?”
这话像一颗炸弹,扔进了人群里。
“鸡毛?”
“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
004、
院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谁不知道许大茂家那两只老母鸡是他的宝贝疙瘩,每天能下两个蛋,许大茂逢人就显摆。
许大茂也愣住了,随即脸色大变:“傻柱!
你少血口喷人!
棒梗偷酱油,跟我家鸡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傻柱慢悠悠地说,“你那两只宝贝鸡,平时这个点该进笼了吧?
去鸡窝看看,少没少?”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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