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下午出去放电影,回来就直接来开会了,还真没去看鸡。
被傻柱这么一说,他也慌了,顾不上屁股疼,转身就往自家后院跑。
院里人一看,有好事的也跟着跑去看热闹。
不到两分钟,前院就传来许大茂杀猪般的嚎叫:“我的鸡!
我的老母鸡!
少了一只!
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的鸡!”
人群骚动起来。
真相大白,棒梗不仅偷了公家的酱油,还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秦淮如的婆婆贾张氏本来在屋里躲着,这会儿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一听事情败露,立刻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哎哟喂!
没法活了啊!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许大茂家的鸡天天在外面溜达,谁知道跑哪儿去了?
凭什么赖我们家棒梗啊!
傻柱!
一定是你!
是你偷了鸡,栽赃给我们家棒梗!
你打断我孙子的腿,还想往他身上泼脏水!
我不活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头撞地,吓得旁边几个大妈赶紧去拉。
傻柱冷眼看着贾张氏撒泼,等她的声音小了点,才开口:“贾大妈,您这话可就不讲理了。
我今儿一天都在轧钢厂上班,下班就回院了,回来就碰见棒梗哭,接着就开会,我上哪儿偷鸡去?
再说了,我偷了鸡,藏哪儿?
您要不信,现在就去我屋里搜,搜出来,我赔许大茂十只鸡!”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院里人都知道傻柱的脾气,直来直去,有一说一,他说没偷,那估计真没偷。
而且他确实没时间偷鸡藏鸡。
“搜!
必须搜!”
许大茂红着眼睛冲回来,指着贾张氏,“老虔婆!
你们家棒梗偷了我的鸡!
那可是会下蛋的老母鸡!
一天两个蛋!
赔!
必须赔!”
“赔什么赔!
我们家没钱!”
贾张氏耍起无赖,“棒梗腿都被傻柱打断了,成了瘸子,我们还没找你们赔呢!
你还想让我们赔鸡?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说着又要往地上撞。
“行了!
都别吵了!”
易中海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院里安静下来。
易中海看着乱成一团的场面,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老刘,老阎,你们带几个人,在院里院外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鸡。
活要见鸡,死要见尸。”
刘海中虽然不满易中海发号施令,但这事儿确实得解决,只好和阎埠贵带着几个年轻人去了。
不到十分钟,刘海中就拎着个东西回来了——那是用泥巴裹着的一团,泥巴已经烧硬了,裂开的地方能看到里面的鸡毛和焦黑的鸡肉,散发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在院子后头小树林里找到的,泥巴裹着,用火烧过,这叫花鸡。”
刘海中把东西扔在八仙桌上,脸色难看。
铁证如山。
许大茂眼都红了,扑过去就要抓贾张氏:“老虔婆!
你还有什么话说!
赔我的鸡!”
贾张氏这下没辙了,只能撒泼打滚:“我没钱!
我没钱啊!
棒梗他爸死得早,就靠淮如那点工资,还要养我们一家五口,哪有钱赔你啊!
你逼死我算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
院里人看得直摇头,但也没人真上去劝。
贾家这老婆子,胡搅蛮缠是出了名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许大茂说:“大茂,你看这事儿……”“一大爷,您得给我做主啊!”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我那老母鸡,一天下俩蛋,一个月就是六十个蛋!
现在市面上一斤鸡蛋六毛钱,一个鸡蛋就得五六分!
我这鸡至少还能下三年蛋!
您算算,这得多少钱!
还有鸡本身,能下蛋的老母鸡,少说也得三四块钱!
必须赔!
少一分都不行!”
贾张氏一听要赔这么多,哭得更凶了,干脆躺在地上打滚。
傻柱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明镜似的。
许大茂这是趁机敲竹杠,什么一天俩蛋,鸡能活十年?
扯淡。
但他懒得戳穿。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凑到一边,低声商量了一会儿。
然后易中海走回来,清了清嗓子,对众人说:“今天这两件事,我们都清楚了。
第一,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做成叫花鸡,又去轧钢厂后厨偷酱油,被傻柱当场抓住。
第二,傻柱在教训棒梗时,失手打断了棒梗一条腿。
傻柱已经认识到错误,愿意承担棒梗的全部医药费和后续费用。”
他顿了顿,看向许大茂:“大茂,你的鸡被偷了,确实有损失。
但棒梗现在腿断了,贾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确实困难。
我的意思是,从傻柱赔给贾家的钱里,拿出一部分,赔偿你的损失。
你看怎么样?”
许大茂不干:“一大爷,那不行!
傻柱赔贾家,那是他打伤人的赔偿。
我的鸡是棒梗偷的,得贾家赔我!”
“贾家哪有钱赔你?”
刘海中插话,“要不这样,让傻柱一起赔了。
反正他工资高,也不差这点。”
果然,还是想让他当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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