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苏辰找了个靠边、不太起眼的角落站着,默默观察。
他的目光在娄晓娥和秦淮茹身上略微停留。
平心而论,两人在这个年代都算得上漂亮,娄晓娥带着点富家小姐的温婉书卷气,秦淮茹则是典型的劳动妇女的健美丰腴,眉眼间自带一股柔弱的风情。
但在他看来,都比不上自家李倩那种清丽脱俗又带着坚韧的气质。
他很快移开目光,心中毫无波澜。
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这四合院的一亩三分地,而是想着尽快利用系统空间积累资本,等待时代的风口。
眼前这些狗屁倒灶的事,他懒得掺和,只要不惹到他头上就行。
很快,人到齐了。
三大爷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扶了扶眼镜,环视一圈,开口道:“好了,人都到齐了,咱们现在开会。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一件比较严重的事情。
许大茂家,丢了一只老母鸡!”
话音刚落,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丢鸡了?”
“哟,这可是大事!”
“老母鸡啊,能下蛋呢!”
许大茂适时地站出来,脸上带着委屈和愤怒:“各位街坊邻居,三大爷说得没错!
我家那只芦花老母鸡,养了快两年了,正下蛋呢!
今天下午我下班回来就发现没了!
找了半天也没找着!
这肯定是让人给偷了!”
阎埠贵点点头,等议论声稍歇,继续说道:“巧的是,就在许大茂家丢鸡的这个时间前后,有人看见,何雨柱家,正在炖鸡汤!
而且,味道很香!”
“哗——”这下议论声更大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何雨柱。
何雨柱梗着脖子,一脸不屑:“看我干嘛?
我炖鸡汤怎么了?
我厨子,我工资高,我馋了,炖个鸡汤喝,犯法啊?”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站了起来,他官瘾最大,最喜欢这种“审案”的机会。
他板着脸,官腔十足:“何雨柱!
严肃点!
现在是说你炖鸡汤的问题吗?
是时间点!
许大茂家的鸡丢了,你家就炖鸡汤,这也太巧了吧?
说,你那鸡是哪来的?
是不是你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我偷他的鸡?”
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二大爷,您可别逗了!
我何雨柱,轧钢厂食堂大厨,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
我至于去偷他一只鸡?
我丢不起那人!”
“那你说,你那鸡是哪来的?”
刘海中逼问。
“我买的!”
何雨柱理直气壮,“从朝阳菜市场买的!
不行啊?”
三大爷阎埠贵立刻接过话头,他早就对何雨柱从食堂带饭盒却从没“孝敬”过他这个三大爷心怀不满了,此刻正好敲打:“买的?
何雨柱,你说从朝阳市场买的?
那我问你,从咱们这儿到朝阳菜市场,来回起码得一个钟头吧?
你今天什么时候下班的?
什么时候回院的?
这时间,你对得上吗?
再说了,你那鸡,我看着可不像是菜市场买的那种肉鸡,倒像是……像是乡下收上来的老母鸡。”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而且,咱们轧钢厂食堂,最近好像伙食不错啊,我听说小灶上经常有招待?”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
不仅质疑了何雨柱买鸡的时间,更暗指他那鸡可能是从厂里食堂“顺”出来的。
这年头,从公家食堂拿东西,性质可大可小。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从厂里拿的?”
“傻柱能干出这事?”
“我说怎么炖得那么香……”“这可是公家的东西啊!”
众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变了,指指点点。
苏辰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清楚地知道,鸡确实是棒梗偷的,做成了叫花鸡。
何雨柱家的鸡汤,用的是他从轧钢厂食堂带回来的、原本属于招待餐的半只鸡。
何雨柱、秦淮茹甚至贾张氏都知道真相,但为了包庇棒梗,何雨柱选择把这偷公家鸡的嫌疑揽到自己身上。
最终,他会承认鸡是他“拿”的,赔许大茂钱,了结此事,并因此更被秦淮茹一家绑紧。
这一切,苏辰门清。
但他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一来,他刚来,人微言轻,说了别人未必信,反而可能引火烧身,被何雨柱或者贾家记恨。
二来,他懒得管。
何雨柱自己愿意当这个“冤大头”,愿意被秦淮茹拿捏,关他什么事?
他乐得看戏。
娄晓娥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许大茂身边,表情严肃地看着何雨柱:“傻柱,不管你这鸡是买的,还是从哪儿来的。
现在大茂家的鸡丢了,你家正好炖着鸡,这事儿太巧了。
如果你说不清楚,这偷鸡的嫌疑就洗不掉。
既然你拿不出在朝阳市场买鸡的证据,时间也对不上,那这鸡,很可能就是你偷的。
你一个大厨,工资高,也不差这点,该赔就赔吧。”
她这话说得还算在理,也给了何雨柱台阶下——赔钱了事。
但听在何雨柱耳朵里,就格外刺耳,尤其是“偷鸡”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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