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以后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外面的事,少掺和,尤其是贾家的事,还有那几个大爷‘主持公道’的事,能躲就躲,实在躲不开,也别傻乎乎往前冲。
你自己也小心点,尤其是那个许大茂,离他远点。”
听到苏辰如此郑重地叮嘱,而且对院里人的看法似乎比她还要透彻,李倩怔了怔,随即认真地点点头:“嗯,我记住了。
你……你也要小心。”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丈夫,真的不一样了。
不仅变得勤快、体贴,似乎……也更有主见和见识了。
虽然这变化快得让她眩晕,但如果是往好的方向变,她愿意相信,愿意等待。
就在这时,“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带着点惯常拿捏的腔调。
李倩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苏辰,眼神里带着询问。
谁会来他们家?
平时除了要债的或者街道上来训话的,几乎没人登门。
苏辰皱了皱眉,示意李倩别慌,起身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穿着半旧的中山装,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到苏辰,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屑:“苏辰啊,通知你一声,一会儿八点,中院开全院大会。
你是户主,记得准时参加,别迟到。”
说完,他目光往屋里随意扫了一眼,掠过桌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的白面馒头和残留菜香的碗碟时,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原状。
苏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这老小子,算计了一辈子,看人下菜碟,以前对前身那是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通知事情也是爱答不理。
现在虽然还是那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但至少亲自来通知了,大概是因为自己今天买了肉和面,又或许是因为自己下午揍许大茂的事隐约传开了?
不管怎样,这种前倨后恭的态度,他见得多了。
“知道了,三大爷。
准时到。”
苏辰语气同样平淡,既没有往日的畏缩讨好,也没有刻意挑衅,就是一种简单的回应。
阎埠贵被他这态度弄得愣了一下。
以往通知苏辰什么事,他不是唯唯诺诺点头哈腰,就是借着酒劲胡搅蛮缠。
今天怎么这么……平静?
而且这眼神,怎么感觉有点冷?
“嗯,知道就好。”
阎埠贵又推了推眼镜,掩饰那一丝诧异,“别迟到啊,三位大爷和邻居们都等着呢。”
说完,不再多言,转身背着手走了,心里却犯起嘀咕:这苏辰,好像真有点不一样了?
关上门,李倩已经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全院大会?
什么事啊?
怎么会叫咱们?”
在她印象里,这种大会要么是处理邻里纠纷,要么是传达街道精神,他们家一向是被边缘化甚至作为反面教材提及的,突然被正式通知参加,让她有些不安。
“没事,”苏辰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估计就是些鸡毛蒜皮。
我去看看就行,你在家歇着,不用去。”
按照规矩,全院大会一般是每家出一个代表,通常是户主。
李倩作为家属,不去也可以。
“可是……”李倩还是不放心。
“听话。”
苏辰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把门插好,谁叫也别开。
我很快回来。”
他忽然伸手,轻轻抱了李倩一下,很快松开,“等我回来。”
这个短暂而温暖的拥抱让李倩瞬间涨红了脸,心脏怦怦直跳。
结婚以来,这是苏辰第一次对她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苏辰拉开房门走出去,又轻轻带上,直到脚步声远去,才慢慢回过神。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二十块钱,又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心里乱糟糟的,却又有一丝甜意和希望悄悄滋生。
他真的变了……也许,苦日子真的到头了?
她默默地把钱收好,决定相信他一次,按照他说的,插好门,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
……苏辰来到中院时,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院子中间摆着一张长条桌,后面放着三把椅子,三位大爷——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已经端坐在后面,面前放着各自的搪瓷缸子。
其他住户或站或坐,或自带小板凳,围成了一圈。
苏辰扫了一眼,看到了不少“熟人”:许大茂脸上贴着块膏药,眼神阴沉地站在一边,时不时瞟向何雨柱的方向,透着恨意;他旁边是娄晓娥,脸上带着疑惑和担忧,低声问许大茂什么,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摆手。
何雨柱则大大咧咧地站在另一边,双手插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是眼神偶尔瞟向秦淮茹家方向。
秦淮茹和她婆婆贾张氏坐在一起,贾张氏耷拉着眼皮,嘴里似乎还在咀嚼着什么,秦淮茹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用手轻轻揽着旁边的小当和槐花。
棒梗那小子不在,估计是躲起来了。
其他像阎解成、于莉夫妇,刘光天、刘光福兄弟,还有几家住户,也都来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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