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拒当血牛后我无敌了
第4章 立威大会（旧版）

腊月二十六，星期一，早上七点半。

冬日的晨光吝啬地洒进四合院，各家烟囱刚冒出炊烟，熬粥的米香混着煤球味儿在清冷的空气里飘散。

北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卫东端着一大搪瓷盘子走出来，盘子上摞着十几个白胖的包子，还冒着腾腾热气。猪肉白菜馅儿的香味霸道地冲散了院里寡淡的早饭味儿。

他把盘子往中院那张磨得发亮的青石桌上一搁，清了清嗓子，冲着前后院喊：“院里年轻的，手头活儿不忙的，出来说事儿！管早饭！”

这一嗓子，像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塘。

前院西厢房的门最先开了条缝，阎解成探出半个脑袋，鼻翼使劲抽了抽：“爸！是肉包子！”

阎埠贵披着棉袄跟出来，扶了扶眼镜，看见石桌上的包子，喉结动了动，却板着脸低声道：“没出息！看看再说！”

可阎解成和弟弟阎解放已经趿拉着棉鞋跑出来了。年轻人，肚子里没油水，这香味儿谁扛得住？

后院月亮门那边有了动静。许大茂推着他那辆旧自行车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上班，可鼻子一抽，脚就挪不动了，推着车凑到中院，脸上堆起假笑：“哟，卫东，这么大方？啥喜事儿啊？”

赵卫东没接话茬，用筷子把包子分到几个旧碗里：“先吃，边吃边说。”

正分着，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响，周晓白从后院骑了出来。她今天休息，没穿工装，一身半新的军绿色棉袄，衬得人格外精神。她利落地支好车，走过来看了眼：“赵卫东，什么事儿？”

“吃完再说。”赵卫东递给她一个碗，里面躺着两个大包子。

周晓白也不扭捏，接过来咬了一大口，眼睛弯了弯：“嚯，肉不少！香！”

何雨水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刚下夜班，护士服外面套着件旧棉大衣，脸色有些疲倦。看到中院这阵势，她愣了一下，站在自家门口没动。

“雨水，过来啊，给你留了。”赵卫东招呼。

何雨水犹豫地看了一眼哥哥傻柱那紧闭的屋门，咬了咬嘴唇，还是慢慢走了过来，接过碗小声说：“谢谢。”

七八个年轻人，或站或蹲，围着石桌，捧着碗，吸溜着热气，大口吃着久违的肉包子。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满足的叹息。这景象，在这年月，算得上稀罕了。

贾家的门帘悄悄掀开一角，棒梗的小脑袋钻出来，眼珠子死死盯着桌上的包子，口水都快流到脖子了。贾张氏在后面拽了他一把，帘子又落下了，但里头隐约传来压低的骂声。

许大茂吃得最快，三两下解决了一个，舔舔手指上的油，又瞄向盘子：“卫东，人都齐了，到底啥事儿？你这包子……总不能白吃吧？”他话里有话。

赵卫东也吃完了，抹了抹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年轻的面孔：“包子是请大伙吃的，没别的意思。今儿叫大伙来，是想说说咱们院里这些年纪差不多的，往后该怎么处。”

阎解成咽下最后一口：“卫东哥，咱们不都这么处着吗？”

“以前是以前。”赵卫东放下碗，“以前是各过各的，你占我点便宜，我坑你一把，稀里糊涂。可咱们都二十大几了，有的进了厂，有的有了工作，往后还得成家立业。再这么稀里糊涂下去，没劲。”

他顿了顿，看着许大茂：“大茂，我问你，去年开春，你管后院刘光天借的五块钱，说好秋后还，现在还了吗？”

许大茂正琢磨着怎么再蹭个包子，被这冷不丁一问，脸上假笑僵住了：“这……这都多久的事了……”

“光天下乡前，把这事儿托给我了。”赵卫东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拍在石桌上，“钱，我替他先收着。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还我。”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周围人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他没想到赵卫东会在这儿，当着这么多人面提这茬！

“赵卫东，你……你这是挑事儿是吧？”许大茂声音提高了。

“不是挑事儿。”赵卫东语气平静，“是讲规矩。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是老理儿。”他转头看向一直竖着耳朵听的阎埠贵，“对吧，三大爷？”

阎埠贵冷不丁被点名，尴尬地咳了一声：“啊……是，是这个理儿。”

许大茂骑虎难下，众目睽睽，他要是耍赖，以后在年轻人圈里就别想抬头了。他狠狠瞪了赵卫东一眼，咬着后槽牙，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零碎票子，数出五块，啪地拍在桌上：“还你！瞧不起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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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让赵卫东心中一定。他面色不变，收起十块钱，看向其他人：“还有谁之间有旧账、糊涂账，趁今天说道说道，能清就清了。”

院里安静了。年轻人们互相看看，有的低头，有的若有所思。

周晓白打破了沉默：“赵卫东说得对。我在我们大院，年轻人之间也互相帮忙，但账目清楚，谁也不欠谁。这样处着，反而轻松。”

何雨水小声附和：“是……是该有个章程。”

“那……卫东哥，你说说，新规矩是啥？”阎解放问。

赵卫东伸出三根手指：“就三条。第一，借钱借物，立字为据，按时归还。第二，互相帮忙，凭自愿，讲情分。不能道德绑架。第三，咱们这些人得抱团。谁要是被外人欺负了，或者院里有人背后使坏坑自己人，其他人得站出来。”

他环视一圈：“这三条，谁同意，谁反对？”

“我同意！”阎解成第一个举手。

“我也同意！”阎解放紧跟着。

周晓白点头：“我赞成。”

何雨水轻声说：“我没意见。”

所有人都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心里憋屈，可刚才被将了一军，这会儿也不敢明着反对，只得干笑：“挺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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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卫东心下满意，趁热打铁，又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张崭新的“缝纫机购买券”，轻轻放在石桌上。

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这年头，缝纫机票是紧俏货。几个女同志的眼睛瞬间亮了。最受震撼的是秦淮茹。她不知何时已站到了自家门边，手指死死绞着围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票。她太需要一台缝纫机了！

许大茂反应最快：“卫东！这票你要让？我出五十！”

何雨水咬咬嘴唇：“我……我出四十，再加十斤粮票。”

阎解成讪讪地：“我……我没那么多钱。”

赵卫东没理会许大茂，看向门边的秦淮茹：“秦姐，你呢？”

秦淮茹浑身一颤，慢慢走过来，声音干涩：“我……我需要。可我出不起钱……我能帮你做衣裳，做鞋，做一年……我手艺还成……”这话说得卑微，带着哀求。

“秦姐，”赵卫东看着她，认真地说，“票，可以给你。”

“什么？！”许大茂失声叫道。

秦淮茹猛地抬头，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但是有条件。”赵卫东声音清晰，“第一，缝纫机放你屋，院里谁需要缝补，你帮忙，只收成本。第二，你接外活挣的钱，自己留七成，三成分我，分两年。两年后缝纫机归你。第三，这缝纫机是给你挣饭吃的工具，账你得自己管。谁要是打主意，你得硬气，或者找大家伙说道。”

三个条件一说，院里又是一静。

周晓白击掌赞道：“好！既帮了人，又立了规矩，还给了活路！”

何雨水点头：“公道。”

秦淮茹的眼泪滚落下来，用力点头：“我答应……我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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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脸色难看极了：“卫东，你这心眼儿偏了吧？我出真金白银……”

“许大茂。”赵卫东转头看他，眼神冷了下来，“你出钱，是想买了票倒卖吧？这票到了秦姐手里能养家。到了你手里就是张倒卖的纸。你说，我该给谁？”

“你！”许大茂被戳中心思，又气又恼，“行！你高尚！走着瞧！”说罢愤愤地推车走了。

这时，傻柱的屋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拉开。傻柱铁青着脸站在门口：“赵卫东！你充什么大瓣蒜？秦姐家的事，用得着你指手画脚？”

“何雨柱同志，”赵卫东语气平淡，“秦姐自己答应了，她自己乐意。怎么，你比秦姐自己还清楚她需要什么？”

“我……”傻柱被噎住，脸憋得通红，转向秦淮茹，“秦姐，你别听他忽悠！”

秦淮茹擦干眼泪，紧紧攥着票，第一次在傻柱面前挺直腰板：“柱子，谢谢你好意。但这机会，我想抓住。”

傻柱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狠狠瞪了赵卫东一眼，“砰”地摔门回了屋。

赵卫东不再理会，对众人说：“今天就到这儿。规矩立下了，大伙互相监督。每月第一个星期天早上，咱们还在这儿碰头，有事当面说清楚。”他掏出纸和印泥，“同意的，按个手印。”

周晓白第一个上前按印。何雨水、阎解成、阎解放……年轻人们依次上前。就连刘家老二刘光福也犹犹豫豫地过来按了。

最后，赵卫东自己也按上指印。看着纸上鲜红的指印，他知道今天这步棋走对了。

众人散去，中院只剩赵卫东和还呆呆站着的秦淮茹。

“秦姐，”赵卫东收拾碗筷，“回吧，票收好。明天早上九点，院门口见。”

秦淮茹深深看他一眼，用力点头，攥着票转身回屋。这一次，她的脚步稳了许多。

赵卫东端着空盘子往回走，刚到北屋门口，三大爷阎埠贵搓着手迎上来。

“卫东啊，忙完了？”阎埠贵眼镜后的眼睛闪着光，“你们这会开得好！那三条规矩，提得好！”

“三大爷过奖了。”赵卫东应着。

“我看啊，你们这规矩，全院都得学！”阎埠贵拍胸脯，“我出面，明晚开全院大会！我把老易、老刘都叫上，正式立章程！你看怎么样？”

全院大会？赵卫东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机会。

他脸上露出“犹豫”：“这……合适吗？三位大爷商量着办就行。”

“合适！太合适了！”阎埠贵立刻说，“这事儿包我身上！明晚，中院，准时开大会！”

看着阎埠贵背着手去“通气”的背影，赵卫东嘴角微勾。

他推门进屋，关上房门。

【叮！任务进度更新：65%！提示：全院大会是关键节点。】

系统的提示让他更加笃定。真正的考验在明天。一大爷的“道德至上”，二大爷的“官迷”作派，贾张氏的滚刀肉，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那又如何？

赵卫东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平静而坚定。

明天，就让这院里所有的人，都好好听听新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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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全院大会风云起！赵卫东硬刚三位大爷！贾张氏撒泼反被揭穿！看赵卫东如何一战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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