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拒当血牛后我无敌了
第5章 全院大会，舌战群禽（旧版）

腊月二十六，晚上七点整。

中院那张八仙桌被抬到了正中央，桌上摆着三盏煤油灯，火苗在寒风里忽明忽暗地跳。

三位大爷已经在桌后坐定。一大爷易中海坐在正中，手里端着搪瓷缸子，脸上是惯常的严肃。二大爷刘海中坐在左边，挺着肚子，手里拿个小本本，一副要主持会议的架势。三大爷阎埠贵坐在右边，眼镜片反着光，嘴角挂着笑。

院里能来的人都来了。

男人大多蹲在墙根，抽着旱烟或卷着烟卷。女人抱着孩子坐在小板凳上，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贾张氏拉着棒梗坐在最前排，秦淮茹挨着她坐着，手紧紧攥着衣角。

许大茂蹲在月亮门边，跟刘家两兄弟嘀嘀咕咕。傻柱靠在他自家门框上，抱着胳膊，脸拉得老长。

赵卫东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年轻人那片。周晓白坐在他左边，何雨水坐在右边，阎家兄弟几个围在后头。这片人坐得端正，跟其他松松垮垮的人群一比，显眼得很。

“静一静！都静一静！”

二大爷刘海中站起来，拿着小本本拍了拍桌子。

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穿堂风呜咽的声音。

“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是应三大爷的提议，也是我们三位大爷商量后决定的。”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着他见过的领导作派，“主要是讨论一下，最近院里出现的一些新情况、新问题。”

他看了一眼赵卫东：“尤其是关于一些新来的住户，跟院里老住户之间，产生的一些……矛盾。”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看向赵卫东。

赵卫东坐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下面，请一大爷讲话。”刘海中坐下了。

易中海慢慢放下搪瓷缸子，目光扫过全院，最后停在赵卫东身上：“卫东啊，你搬来咱们院，也一个多月了吧？”

“三十七天。”赵卫东说。

易中海点点头：“三十七天。按说，院里来了新住户，是喜事。大家应该互相帮助，互相体谅。可最近这几天，院里不太平啊。”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尊老爱幼，团结互助，这是咱们院的传统，也是街道办提倡的。可有的人，刚来没几天，就跟长辈顶嘴，跟邻居闹矛盾，这不好，很不好。”

贾张氏立刻接话：“就是！一大爷说得对！有些人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院里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周晓白眉头一皱，想站起来，被赵卫东轻轻按住了手。

赵卫东等议论声小了些，才开口：“一大爷，您说的‘跟长辈顶嘴’，具体是指什么事？”

易中海看着他：“比如说，贾大妈去你家借粮票，你不借就算了，还说那些难听话。贾大妈多大岁数了？秦淮茹家多困难？咱们院里谁不知道？能帮一把是一把，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哦。”赵卫东点点头，“那一大爷，我问您几个问题。”

“你说。”

“第一，贾大妈家缺粮，院里除了我，还有二十多户人家。为什么专找我这个刚来一个月、工资最低的学徒工借？”

“第二，借，是双方自愿的事。我不愿意借，是不是我的权利？”

“第三，贾大妈不是‘借’，是‘要’。她亲口说的：‘你一个单身汉，粮票留着没用，给我家棒梗补身体。’这算借，还是算抢？”

三个问题，问得清清楚楚。

院里又静了。

易中海被问住了，张了张嘴，一时没接上话。

二大爷刘海中赶紧接话：“赵卫东！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还有没有点规矩？”

“规矩？”赵卫东看向他，“二大爷，那咱们就说说规矩。”

他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这是街道办上个月下发的《关于保障单身职工基本生活物资的通知》，第三条明确写着：‘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克扣、侵占单身职工的粮票、布票等基本生活物资配额。’”

他把纸举起来，让煤油灯的光照在上面：“贾大妈的行为，算不算‘侵占’？一大爷让我‘能帮一把是一把’，算不算纵容这种侵占？”

易中海脸色变了。

刘海中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乡下小子手里真有文件，还背得这么熟！

三大爷阎埠贵赶紧打圆场：“卫东啊，话不能这么说。一大爷也是为你好，想让你尽快融入咱们院……”

“三大爷，”赵卫东转向他，“您今天提议开这个会，说是要‘立规矩’。那咱们就立。但立的规矩，得合理，得合法，不能是谁嗓门大、谁岁数大就听谁的。”

他走到八仙桌前，看着三位大爷：“既然要立规矩，我提议三条。”

“第一，借钱借物，必须立字据，写清归还时间。到期不还，债主有权追讨。”

“第二，帮助困难户，全院统筹。不能总盯着几家薅羊毛。可以成立互助小组，轮流帮忙，账目公开。”

“第三，”他声音提高，“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强迫他人捐献、出让个人合法物资。违者，全院有权谴责，并报街道办处理。”

这三条一说，院里炸了锅。

“好！”周晓白第一个喊出来。

阎解成兄弟也跟着喊：“同意！”

不少年轻人都点头。

但老辈里有人不乐意了。

“这算什么规矩！”一个老工人嚷嚷，“院里的事儿，报什么街道办？”

“就是！谁家还没个难处？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

贾张氏直接跳起来，指着赵卫东就骂：“你个丧良心的！你就看不得我们家好！棒梗还是个孩子，吃你点粮票怎么了？你……”

“贾大妈。”赵卫东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您要再说下去，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把您这些年借了多少家、还了多少家、怎么借的，都说清楚。顺便，把您上个月想扣刘家孩子营养补贴的事儿，也说说。”

贾张氏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声音戛然而止，脸憋得通红。

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赵卫东。煤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跳动，映得那双眼睛格外亮。

许大茂蹲在月亮门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开口：“赵卫东，你说得挺好。可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帮秦姐家把缝纫机钱出了？光给张票，还得让人家分你两年钱，你这算盘打得精啊！”

这话阴毒，一下子把矛头又转了回来。

不少人都看向赵卫东，眼神复杂。

赵卫东笑了：“许大茂，问得好。”

他转身看向全院：“缝纫机票，市面价六十块往上，还得有关系才弄得到。我按四十块算，分两年，每月秦姐只需要给我一块六毛六分钱。秦姐用缝纫机接活，一天哪怕只挣五毛钱，一个月就是十五块。除去线钱布头，净赚十块没问题。给我一块六，还剩八块四。”

他顿了顿：“秦姐在厂里当学徒工，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加上这八块四，就是二十六块九。养活一家四口，虽然紧巴，但能活。”

他看着许大茂：“你说我算盘精，那我问你——这票要是给了你，你转手卖八十块，赚二十块。秦姐家呢？继续饿肚子。这两个选择，哪个算盘精？哪个叫帮人？”

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秦淮茹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坚定：“我愿意！赵兄弟这条件，我一百个愿意！这机会，我盼了多少年了！”

她看着全院，眼泪流下来：“我知道，院里有人觉得我占便宜了。可这便宜，是我用两年汗水换的！我秦淮茹今天把话放这儿——从今往后，我靠手艺吃饭，不靠别人施舍！谁要再说赵兄弟的不是，先问问我的缝纫机答不答应！”

这话说得硬气，院里人都愣了。

傻柱呆呆地看着秦淮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刘海中还想说什么，阎埠贵拉了拉他袖子，低声说：“老刘，算了……风向变了。”

赵卫东看着三位大爷：“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的提议，您三位觉得怎么样？要是觉得不行，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请王主任来评理。”

易中海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既然……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按卫东说的办吧。不过互助小组的事，得好好商量。”

“那是自然。”赵卫东点头。

刘海中不甘心，但看大势已去，只得闷声说：“那就……这么定吧。”

阎埠贵赶紧笑呵呵地说：“好事！这是好事！咱们院啊，早该有这么个章程了！”

【叮！】

【成功主导全院大会，驳倒三位大爷，确立新规矩！】

【奖励：无敌魅力+10（言语说服力大幅提升）！现金五十元！】

【任务“成为年轻一代话事人”超额完成！】

【新任务：一月内，将四合院改造为街道先进模范院！】

系统提示一连串响起。

赵卫东心里一松，知道今天这一关，过了。

大会散了，人群慢慢散去。

周晓白走到赵卫东身边，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行啊你，赵卫东。一人战全院，还赢了。”

何雨水也小声说：“赵同志，你真厉害。”

阎家兄弟围上来，七嘴八舌：“卫东哥，以后咱们都听你的！”

赵卫东笑笑：“互相帮衬。”

他抬头，看见秦淮茹还站在那儿，看着他。

他走过去：“秦姐，明天别忘了。”

秦淮茹用力点头，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笑着的。

赵卫东转身回屋。

关上门，他长长吐了口气。

窗外，四合院的冬夜依旧寒冷。

但有些东西，从今晚开始，不一样了。

-

下章预告：全院大会余波未平，赵卫东着手改造四合院！许大茂暗中举报，却引火烧身！神秘女主娄晓娥初次登场，带来惊人商机！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