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最初看何雨柱偷鸡贼的热闹,到发现冤枉何雨柱的些许尴尬,再到此刻,全都变成了对许大茂的愤怒和鄙夷。
“许大茂!你这人忒不地道!”
“就是!自己想讹傻柱钱,把事情闹这么大!”
“现在好了,把棒梗这孩子也坑进去了!”
“缺德玩意儿!净干这损人不利己的事!”
“咱们院的名声,都让你给败坏了!”
议论声、指责声此起彼伏,全都冲着许大茂去了。就连三位大爷,此刻也顺势把矛头对准了许大茂,毕竟刚才他们差点办了冤案,面子上也过不去,需要找个人来转移视线和承担责任。
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
“许大茂,你这次做得太过了!邻里之间有点误会,说开就好,你怎么能随便报警,还夸大其词?”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
“无组织!无纪律!破坏团结!许大茂,你要好好检讨!”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却字字扎心。
“大茂啊,你这……唉,贪小便宜吃大亏啊。十块钱?你那只鸡真要值十块,它能自己跑出来让棒梗抓去?”
许大茂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整治傻柱,我没想把棒梗怎么样……可这些话在众人愤怒的目光和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这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刚才为了出一口恶气、讹一笔钱而做的那些事——夸大其词、坚决报警、拒绝和解——已经像一道道绳索,把他自己,也把棒梗,给牢牢套死了,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另一边,秦淮茹和她婆婆贾张氏,在最初的崩溃和哀求无果后,也将满腔的怨恨和恐惧,转移到了许大茂身上。要不是这个缺德带冒烟的许大茂上蹿下跳,事情何至于此?
她们看向许大茂的眼神,简直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若不是两位民警还站在那里,贾张氏恐怕已经扑上去撕扯许大茂了。
而被民警一左一右架着的棒梗,早就吓破了胆。
他长这么大,偷鸡摸狗、调皮捣蛋是常事,但何曾见过这种阵仗?警察!要去派出所!还可能坐牢!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抖得像筛糠,裤裆处突然湿了一片,一股骚味弥漫开来——他竟吓得失禁了。
“警察同志,你看这孩子都吓成这样了,他真知道错了,能不能……”
秦淮茹看到儿子这般模样,心如刀绞,又试图向民警求情。
年长的民警眉头紧锁,但还是公事公办地说道。
“具体情况,我们会根据调查和规定处理。他现在必须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你是他母亲吧?也请一起跟我们走一趟。还有许大茂同志,作为报案人和事主,也需要去做详细笔录。”
说完,不再多言,示意年轻民警带着瑟瑟发抖、尿了裤子的棒梗往外走。秦淮茹抹着眼泪,踉跄着跟了上去。贾张氏想跟,被民警拦住,只能坐在地上拍腿干嚎。许大茂也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被要求一同前往。
一场闹得全院沸沸扬扬的“偷鸡事件”,以这样一种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方式,暂时落下了帷幕。何雨柱先前说的“坐牢”更多是一种震慑,以棒梗的年龄和盗窃物品的实际价值,大概率就是在派出所关几天。
接受批评教育,然后让家长领回去严加管教。但对于一个半大孩子和一个极度好面子的家庭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教训和耻辱了。足够棒梗记很久,也足够让秦淮茹一家和许大茂都惹上一身骚。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看热闹的人群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议论着散开。何雨柱早已不在院中,他刚才说完那番话,就径直转身回屋,甚至都没多看被带走的棒梗和失魂落魄的许大茂一眼,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他确实端走了那锅已经不太热的“鸡汤”,那才是他今晚原本应该享受的东西。
三大爷阎埠贵没有立刻回家,他眯着眼睛,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又看看院子里残留的狼藉和逐渐散去的人群,若有所思。娄晓娥也没走,她脸色发白,显然还没从这一连串的变故中完全回过神来。
“三大爷,这……这事儿,怎么就成这样了?”
娄晓娥喃喃道,她虽然也烦许大茂的很多做派,但毕竟是自己丈夫,看他落到这步田地,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更对何雨柱今天的手段感到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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