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案金额虽然可能不到十元,但盗窃行为本身是存在的。我们需要将当事人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询问,尤其是贾梗,虽然年幼,但其监护人需要到场,案件也需要定性处理。”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不仅炸蒙了许大茂,更让刚刚还试图撒泼耍赖的贾张氏和茫然无措的秦淮茹彻底傻眼。
“带……带回派出所?”
贾张氏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不能啊!不能抓我孙子啊!他还是个孩子啊!不懂事啊!都怪傻柱!都是傻柱害的!他要是不炖鸡,许大茂能怀疑吗?他要是不说出来,能有这事吗?傻柱你个丧良心的!你赔我孙子!”
秦淮茹也回过神来,噗通一声朝着何雨柱的方向就要跪下,泪如雨下。
“柱子!柱子我求求你了!棒梗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你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你饶了他这一回吧!我给你磕头了!求你跟警察同志说说,别抓他啊!他要是进了派出所,留下案底,这辈子就毁了啊!将来还怎么娶媳妇啊!”
她婆婆也立刻爬起身,跟着哭喊。
“对啊!傻柱!这事说到底因你而起!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去坐牢啊!你就不能发发善心吗?你还是个人吗?”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熟悉至极的道德绑架戏码,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和冰凉。
他避开秦淮茹要下跪的动作,冷冷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因我而起?我炖我的汤,关你们家棒梗偷鸡什么事?许大茂冤枉我的时候,你们在哪?怎么不出来说句公道话?警察要来抓我的时候,你们在哪?
怎么不跪下求许大茂饶了我?那时候,你们是不是还躲在屋里,心安理得地觉得这黑锅我背定了?甚至巴不得我赶紧认罪,好让你们家棒梗安然无恙?”
他的目光扫过秦淮茹苍白的脸和贾张氏怨毒的眼。
“现在真相大白了,偷鸡贼是你们家的孩子,你们倒是想起来求我发善心了?想起来他还是个孩子了?我何雨柱今年也才二十多岁,我也没娶媳妇呢!按照你们的逻辑,我也是个‘孩子’啊,怎么许大茂冤枉我、要送我进局子的时候,没人替我求情?”
“再说了。”
何雨柱语气更冷,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偷窃就是偷窃,不管年纪大小。今天敢偷鸡,明天就敢偷更大的!现在不好好管教,将来真出了大事,害人害己!‘他还是个孩子’?
我看,正因为‘他还是个孩子’,才更‘不能放过他’,得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做了要付出代价!免得以后捅出更大的篓子!”
“你……你……”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何雨柱,手指颤抖,脸色惨白,又一次瘫软下去。
何雨柱不再看她们,转向脸色同样不好看的许大茂和两位民警,掷地有声地说道。
“警察同志,这件事,从头到尾,我何雨柱都是受害者。先是被许大茂无端污蔑偷窃,还遭到人身威胁。现在真相大白,偷鸡贼是贾梗。而之所以闹到要立案的地步,责任完全在许大茂!
是他夸大失窃物品价值、是他坚持报警并签署文件要求追究到底!棒梗如果因此需要承担什么责任,那也是他许大茂一手造成的!要怪,就怪许大茂非得把小事闹大,想借着由头整人、讹钱!”
何雨柱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许大茂的头上,也浇醒了院子里不少还在懵圈看热闹的人。
是啊!整件事,傻柱从头到尾就是炖了个汤,结果先是被许大茂打上门污蔑,差点被讹钱,还被威胁送局子。现在真凶找出来了,是棒梗。
可事情怎么会闹到警察都要立案带人走的程度?不就是因为许大茂上蹿下跳,非要把鸡说成值十块钱的金鸡,还死活不和解,签字画押非要警察“依法严惩”吗?
要不是许大茂这么折腾,就算发现是棒梗偷的,顶多院里开个会,让秦淮茹家赔个鸡钱,道个歉,棒梗挨顿打,也就过去了。邻里邻居的,谁家孩子没个淘气的时候?
可现在呢?警察来了,笔录做了,文件签了,案子立了!再想轻飘飘地说“孩子不懂事,算了”,哪那么容易?警察的流程是儿戏吗?
想明白这一点,院里众人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顿时变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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