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然都看到了,都有想法,那就各凭本事。
我给你个先上的机会,你要是能过去,大大方方跟那位白净的同志说上话,问到名字,算你本事。你要是问不到,或者不敢去,那就换我去试试。怎么样?公平合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何雨柱这番话,不卑不亢,既有理有据地驳斥了钟浩然关于出身的暗讽,又把问题拉回到了最直接的行动比拼上,还显得自己挺大度,给了对方“先手”。一下子把钟浩然他们架在了那里。
钟浩然盯着何雨柱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这次的笑里少了些玩味,多了点认真和好胜心。
“行啊!何雨柱!有点意思!我钟浩然在四九城混了这么久,还没见过你这么……有胆色的厨子。好!就按你说的!”
他拍了拍身上的将校呢大衣,整了整军帽,那股子顽主的混不吝劲儿又上来了。
“我先去!要是我钟浩然连个名字都问不出来,那我也没脸在这儿混了!不过。”
他话头一转,手指向何雨柱。
“要是我问到了,你待会儿再去,人家不理你,你可别觉得丢人。要是……嘿嘿,要是你能在我之后,还能过去跟人家搭上话,甚至也问到名字……”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可能性极小,但还是带着几分戏谑和挑衅道。
“那我钟浩然,就认你是个爷们儿,以后见面,叫你一声柱哥!”
旁边的郑文博也插嘴道。
“浩然,你这赌注下得……我看悬。那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身,能搭理咱们这些大院的就不错了,还能搭理一个……厨子?”
他后半句没说全,但意思很明显。
何雨柱听着,只是微微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依旧是从容的笑意。
“请吧,钟浩然同志。再不去,人可真走远了。”
钟浩然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中带着点潇洒的姿态,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土路方向,迎着那两位已经有些警觉、试图加快脚步离开的姑娘走了过去。
看着钟浩然走向那两个姑娘的背影,留在土坡上的袁峰、郑文博等人,互相交换着眼色,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点不以为然和看好戏的神情。
他们这群大院子弟,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普通工人、市民,在他们看来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何雨柱一个轧钢厂的厨子,居然敢跟他们打这种赌,还要跟钟浩然比“拍婆子”,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取其辱。
那白净姑娘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出身,气质模样在那儿摆着,能搭理他们这些大院顽主,都算是给了面子,怎么可能理会一个厨子?
不过,京城顽主圈也有顽主圈的规矩。讲究个单挑比试,愿赌服输,而且凡事留一线,不至于把事情做绝,闹得太难看。
所以,他们虽然不屑,倒也存了几分看钟浩然如何“教育”这个不知深浅的厨子的心思。
只见钟浩然走到离两位姑娘还有十来步远的地方,放缓了脚步,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做出一个自认为潇洒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开口道。
“两位同志,散步呢?这天儿挺冷的。”
那白净姑娘,也就是周静雅,和她的同伴罗晴早就注意到了坡上这群一直盯着她们看的男青年,心里本就有些警惕和厌烦。此刻见其中一人真的凑了过来搭话,立刻停下脚步,周静雅微微蹙眉,没吭声,只是警惕地看着钟浩然。罗晴胆子大些,反问道。
“你谁啊?有什么事?”
钟浩然清了清嗓子,努力想显得自然些。
“哦,没事没事,就是看两位同志面生,不像是经常在这片儿走的。我叫钟浩然,住前面军区大院,想着都是革命同志,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以后也好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嘛!”
这话说得,带着点大院子弟特有的、不自觉的优越感,又因为面对心仪女孩的紧张,显得有些生硬和套路,远不如他平时在哥们儿面前插科打诨来得机灵。
周静雅眉头皱得更紧了,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反感。
她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油腔滑调上来搭讪的人,尤其是对方那身打扮和做派,一看就是那种整天无所事事、惹是生非的“顽主”。
“谁要跟你交朋友?让开!”
周静雅声音清脆,带着冷意,说完,拉着罗晴就要绕开钟浩然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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