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哎,同志,别误会,我真没恶意……”
钟浩然还想解释,伸手虚拦了一下。
“流氓!”
罗晴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拉着周静雅加快了脚步,仿佛躲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走远了,留下钟浩然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坡上,袁峰等人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哄笑声。
“哈哈哈!浩然,出师不利啊!”
“得,被当流氓了!”
“钟司令员,你这战术不行啊,正面强攻遭遇顽强抵抗!”
钟浩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悻悻地收回手,转身往回走,嘴里嘟囔着。
“这俩小妞,脾气还挺大……”
他走回土坡,正好迎上何雨柱含笑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嘲笑,反倒有点……像是大人看小孩胡闹完的意味?
“怎么样,钟浩然同志,革命友谊没结成?”
何雨柱语气平和。
钟浩然有些挂不住脸,哼了一声。
“人家女同志警惕性高,不乐意搭理陌生人,很正常。有本事你去试试?我看你也强不到哪儿去!”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跟他争辩,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道。
“看着点,我教教你,跟女同志‘交流思想’,不能光靠报家门和喊口号。”
说完,不等钟浩然反应,何雨柱已经迈开步子,朝着周静雅和罗晴离开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他的步伐稳健,速度却比钟浩然刚才快了些,很快就拉近了距离。
“喂!两位女同志!请等一下!”
何雨柱在她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开口喊道,声音清亮,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急切,但又不显冒失。
周静雅和罗晴听到又有人喊,心里更烦,走得更快了。
何雨柱加快脚步,绕到她们侧前方,挡住了去路,脸上却露出一种混合着惊喜和歉意的、极为逼真的表情,目光直接落在周静雅脸上,声音带着点不确定。
“你……你是……红……红梅?轧钢厂郑师傅家的闺女,郑红?是我啊,何雨柱!你柱子哥!你不记得了?前年春节,我爸带我去你家拜年,你还给我倒水来着!”
这一连串的话,表情真挚,语气热络,还带着点“他乡遇故知”的激动,直接把周静雅和罗晴说懵了。周静雅白皙精致的脸上满是错愕,睁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下意识地摇头。
“你……你认错人了吧?我不姓郑,我也不认识你。我叫周静雅,住军区大院二院。”
连后面跟过来想看何雨柱笑话的钟浩然、袁峰等人,也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演技爆表的“认亲”给弄愣了。郑文博推了推眼镜,小声道。
“嚯,这厨子……有一套啊。这是……假装认错人?搭讪新套路?”
果然,只见何雨柱听完周静雅的话,脸上那“惊喜”瞬间变成了“恍然大悟”和“不好意思”,他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带着点憨厚的懊恼。
“哎呀!你看我这眼睛!对不住对不住!这位女同志,实在对不住!我认错人了!你跟我一个远房表妹长得太像了!刚才离远了一看,简直一模一样!都是这么……这么好看,跟画上的人似的,我还以为电影厂的导演跑这儿来选演员了呢!”
他这话说得自然而然,夸人夸得毫不刻意,既解释了刚才唐突的“认亲”,又顺势把周静雅的外貌赞美了一番,还没忘了带上点这个年代特有的、对文艺工作的崇高想象。
周静雅哪里听过这种拐着弯、还带着具体情景的夸赞?她从小在相对封闭的大院长大,接触的男性要么是父辈那样严肃的军人,要么是同院那些要么一本正经、要么就像钟浩然那样带着痞气的子弟。
何曾见过何雨柱这种路数?她原本紧绷的、带着厌烦的小脸,因为何雨柱那诚恳的道歉和出乎意料的赞美,微微缓和了一些,甚至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旁边的罗晴警惕性高些,但还是被何雨柱这通操作弄得有点迷糊,下意识地问。
“你……你真认错人了?”
“千真万确!”
何雨柱立刻保证,表情无比认真。
“我表妹在石景山轧钢厂附属小学上学,叫郑红。这位周静雅同志,实在对不住,刚才唐突了。主要是您二位这气质,这模样,走在路上太显眼了,我这一激动,就看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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