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许大茂自不必说,小人一个,睚眦必报,刚才那顿打,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今晚的全院大会就是第一关。
秦淮茹一家……想到那个总是眼眶红红、一副柔弱无助样子的女人,还有她那精于算计的婆婆,以及那个被惯得无法无天、自私自利的儿子棒梗,何雨柱心里更是警铃大作。
原剧里,何雨柱大半辈子的辛苦和积蓄,几乎都填了这家无底洞,最后换来了什么?吸血的时候理所当然,需要担责的时候缩在后面,甚至反咬一口。
“这一世,想再从我何雨柱身上薅羊毛?门都没有!”
何雨柱暗自咬牙。
“棒梗偷的鸡,这锅,你们自己背吧!”
就在这时,许大茂在院子里那一通嚷嚷,早已惊动了全院。中院东边,秦淮茹家那两间略显阴暗的屋子里,气氛更是诡异。
桌上摆着一盆稀薄的小米粥,几个掺了大量玉米面、颜色发黄、口感粗糙的馒头。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围坐在桌边。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则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手里纳着永远纳不完的鞋底,一双三角眼不时瞟向窗外。
秦淮茹给孩子们分了馒头,自己也拿起一个,就着稀粥小口吃着,眉头微蹙,显然心思不在这顿饭上。许大茂刚才的叫骂声,她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些不安。
更让她不安的是孩子们的表现。大儿子棒梗,今天格外“老实”,低着头啃馒头,不像往常那样挑剔抱怨。小当和槐花也是,两个小丫头偷偷交换着眼色,时不时瞄一眼她们哥哥,又赶紧低下头喝粥。
“棒梗。”
秦淮茹放下筷子,看着儿子。
“你今天怎么了?吃饭也不香。”
“没……没怎么。”
棒梗头更低了,含糊道。
“真没事?”
秦淮茹追问,心里那点不安在扩大。
她想起下午棒梗好像出去过一阵,回来的时候嘴角有点油光,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
“妈,哥他……”
小当年纪小,藏不住事,刚想说什么,被棒梗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立刻闭了嘴,眼眶却有点红了。
秦淮茹的脸色沉了下来。
“棒梗!你给我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身子一抖,手里的馒头差点掉桌上。
他知道瞒不住了,抬起头,脸上并没有多少害怕,反而带着一种混不吝的倔强,还有几分理所当然。
“是……是我拿了又怎么样?一只鸡而已!许大茂家又不是吃不起!我都快饿死了!”
“你!”
秦淮茹气得扬起手,但看着儿子那梗着脖子的样子,又打不下去。
这孩子,从小被他奶奶惯坏了,自私、霸道,觉得谁的好东西都该是他的,占便宜没够。
“哎呀,你跟孩子置什么气!”
贾张氏立刻放下鞋底,把棒梗拉到身边护着。
“不就是只鸡嘛!许大茂那缺德玩意儿,活该!我们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他一只鸡怎么了?再说了,现在不是有傻柱顶缸吗?”
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上露出算计的精光。
“傻柱不是正炖着鸡吗?许大茂肯定赖上他了!让他赔去!反正傻柱一个光棍,工资高,又是个厨子,不缺这点。他平时也没少接济咱们,这次替棒梗顶一下,也是应该的!”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毫无愧色。秦淮茹听着,虽然觉得有点不妥,但想到如果真让棒梗担了偷鸡的名声,那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孩子的前程说不定都受影响。而傻柱……他心善,对自己也有那么点意思,或许,真的能帮这个忙?就算他不想帮,许大茂闹起来,大家也会先怀疑他……
这种将自己的困难、自家孩子的错误,转嫁给别人来承担的心思,在秦淮茹和她婆婆心里,已然根深蒂固,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棒梗,小当,槐花。”
贾张氏压低了声音,对三个孩子叮嘱。
“今晚不管外头怎么闹,你们都给我待在屋里,不许出去,更不许乱说话!听见没?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棒梗撇撇嘴,点了点头。小当和槐花怯生生地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奶奶,也小声应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重新拿起凉了的馒头,食不知味地啃着,耳朵却竖起来,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一场针对何雨柱的“审判”,眼看就要在这四合院里上演了。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