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婆婆贾张氏则缩在自家门口阴影里,三角眼中闪着幸灾乐祸的光,巴不得何雨柱赶紧把罪名认下。
她们都觉得,傻柱这次恐怕是扛不过去了,为了自己的面子,或者为了别的,最终多半还是会认下,替棒梗背了这口锅。毕竟,他以前也没少帮自家,这次“理所当然”也该帮。
然而,何雨柱接下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他非但没有慌乱求饶,反而迎着许大茂和众人的指责目光,上前一步,声音清晰而冷硬地传遍整个院子。
“许大茂,你口口声声说我偷鸡,证据呢?就凭我锅里炖了东西?我还说你媳妇娄晓娥藏了我家的金条呢,你让她拿出来看看?”
“你放屁!”
许大茂气得跳脚。
“拿不出证据是吧?”
何雨柱冷笑。
“行,既然你咬死了是我,那咱们也别在这扯皮了。报警吧。”
“报……报警?”
许大茂一愣。
“对,报警。”
何雨柱环视一圈,目光特意在秦淮茹家方向停留了一瞬,然后盯着许大茂。
“让警察同志来查,看看到底是谁偷了你的鸡。你敢吗?不敢报警,你就是我孙子!”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儿。院里顿时安静了一下。
这年头,一般邻里纠纷,院里三位大爷调解不了,才会惊动街道甚至报警。一旦报警,事儿就闹大了。
许大茂脸上肌肉抽搐,他原本就想讹点钱,顺便整治何雨柱,可没真想惊动警察。但被何雨柱这么当众一激,尤其是那句“不敢就是孙子”,他骑虎难下了。
“报警就报警!谁怕谁!”
许大茂梗着脖子吼道。
“警察来了,看抓不抓你!我那可不是普通的鸡,是正下蛋的优良品种芦花鸡!市场价……市场价起码值十块钱!”
他又把鸡的价值往上抬了抬,想加重何雨柱的“罪责”。
“好,你说的。”
何雨柱不再看他,转向三位大爷。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听见了。许大茂要报警,我也同意。那就麻烦哪位跑一趟,去把派出所的同志请来吧。咱们今晚,就在这儿,当着警察同志的面,把这事儿弄个水落石出!”
易中海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对旁边一个年轻邻居点了点头。
那人连忙跑出院去了。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院子里鸦雀无声,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咳嗽声。许大茂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瞪何雨柱一眼。三位大爷面色凝重。秦淮茹的脸色越来越白,手心里全是汗。贾张氏也坐不住了,在门口探头探脑,心里开始打鼓。
这傻柱,怎么这么硬气?难道他真不怕?还是……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两位穿着白色警服、戴着大檐帽的民警跟着去报信的邻居走进了院子。为首的民警年纪稍长,面容严肃。
“谁是事主?”
年长民警问道。
“是我!警察同志,是我报的案!”
许大茂赶紧凑上去,添油加醋地把丢鸡和怀疑何雨柱偷鸡、还打人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鸡的价值十块钱,以及何雨柱的“嚣张态度”。
民警听完,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许大茂同志说的是否属实?鸡是你拿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摇了摇头,神情平静。
“警察同志,许大茂家的鸡,不是我偷的。”
“你还不承认!”
许大茂尖叫。
何雨柱没理他,继续对民警说。
“不过,我知道是谁偷的。”
“什么?”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院子里嗡的一声,所有人都惊呆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你知道?是谁?”
民警眼神一凝,追问道。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猛地转身,目光如电,直射向秦淮茹家那紧闭的房门。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大步流星地朝那边走了过去!
“傻柱!你要干什么!”
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想阻拦,却被何雨柱身上那股慑人的气势逼得退了一步。
何雨柱根本不理她,径直走到房门前,抬脚——
“砰!”
并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屋里,贾张氏正慌忙想把三个孩子往身后藏,棒梗则一脸惊恐地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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