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先仔细阅读《铁布衫功》的入门篇章。功法文字古朴,配有简单的人形图谱和气息运行示意。
理解起来并不十分困难,主要是通过特定的姿势、呼吸节奏,配合意念引导,调动身体内在的气血之力,反复冲刷捶打特定的皮肉筋膜部位。初期会伴随明显的酸痛、肿胀感,需配合药力或食物补充气血。
《幻影步》则更注重步法方位变化与身体协调,以及一瞬间的发力技巧,入门步法“游龙步”共有九步,步步相连,讲究如游龙般灵动难测。
理解要领后,钟涛没有贸然练习,而是先取出一枚淬体丹。丹药龙眼大小,呈暗红色,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表面有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盘膝坐下,调整呼吸,将淬体丹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变成一股温热的暖流,迅速滑入腹中。起初只是温暖,但几个呼吸后,这股暖流猛然爆发开来,化作无数道细密的热线,涌向四肢百骸!
仿佛有无数把小锤子,在轻轻敲打、震荡着他的肌肉、骨骼,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胀、热交织的感觉,并不痛苦,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活动身体。
钟涛立刻按照《铁布衫功》入门第一式“金刚桩”站定,摆开姿势,配合特定的呼吸法,意念努力引导着体内散乱的热流,向皮肤、肌肉层渗透。同时,他也开始尝试踏出“游龙步”的第一步。
过程远比他想象的艰难。
那些热流并不完全听话,常常偏离“航道”;“金刚桩”看似简单,但要长时间保持特定姿态,配合呼吸意念,对体力和精神都是考验;“游龙步”的步法方位和身体扭转发力,也极为别扭,完全不符合他日常的运动习惯。
没有小说里那种一蹴而就、瞬间掌握的神奇。有的只是反复的失败、调整、再尝试。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服,肌肉因为持续的酸胀而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停下,凭借着前世在商海中磨砺出的坚韧心性,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淬体丹的药力在持续发挥作用,不断补充着他的体力,修复着细微的损伤,强化着他的肌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缓慢而确实地增长,身体的协调性和柔韧性也在改善。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淬体丹的药力渐渐消退。钟涛停下动作,浑身大汗淋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
这不是精神上的困倦,而是身体经过高强度锻炼后的正常反应。
他仔细体会自身的变化。力量方面,提升最为明显,原本这具身体作为钳工,有一把子力气,但此刻他感觉双臂挥动间,力量充沛,估计全力一击能达到一百五十斤左右,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成年男子的平均水平。
至于“游龙步”,已经能够勉强连贯地踏出三步,虽然步伐生涩,距离“幻影”更是遥不可及,但比起最初已经好了太多。
“金刚桩”也能较为标准地坚持更长时间。
“效果显著,但这主要是淬体丹的功劳。”
钟涛心里很清醒。
“如果没有丹药,光靠我自己苦练,要达到现在的效果,恐怕至少需要一两个月,甚至更久。而且越往后,提升越难,需要的资源可能也越多。”
他并不气馁,反而更加认识到这些丹药的珍贵。有了它们,自己就能在短时间内打下不错的基础,在这个时代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修炼完毕,身心俱疲。
他心念一动,离开了星辰幻境,回到了那间冰冷的小屋。
刚一出来,一股远比记忆中更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才想起,此时已是深夜,初冬的四九城夜晚,温度很低,这破屋子又没有什么保暖措施。
他连忙摸索着找到那个小小的铁皮煤炉,从角落里拿出几块劣质煤球和引火物,费了些功夫才将炉子点燃。微弱的火光和有限的热量慢慢驱散了些许寒意,但也让屋里多了股煤烟味。
这一番折腾,疲惫感更重。
他也顾不上许多,和衣躺在那硬板床上,拉过薄被盖住,很快就在疲惫和煤炉的微温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生物钟就让钟涛醒了过来。虽然身体还有些酸软,但精神却不错,似乎经过昨晚的修炼和休息,体质确实有了些微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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