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因为今天是农历年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气氛比平时要轻松一些。按照惯例,上午只上四个小时的班,下午主要就是发放工资、搞搞车间卫生,然后就开始放假了。
所以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带着笑容和期盼,辛苦了一年,就指着这点工资和可能的福利过个好年呢。
钟涛凭着记忆,走进钳工车间。车间里空间巨大,头顶是钢架结构,窗户高而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切削液、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一排排车床、铣床、钳工工作台井然排列。
他的工作岗位在车间靠里的一个普通钳工台。
他到得不算早,车间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正互相打着招呼,聊着过年的话题,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有些回响。钟涛走到自己工位,放下工具包,开始做简单的准备工作,擦拭台面,检查工具。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车间,很快便看到了正和几个老工人说话的易中海。易中海是八级钳工,技术大拿,在车间里地位很高,此刻正被人围着说话,脸上带着惯有的、沉稳宽厚的笑容。
然而,让钟涛略感意外的是,他的目光收回时,发现自己工位斜对面不远处,那个正在低头整理工具的女工,赫然就是秦淮茹!原来她在车间里的工作岗位,离自己这么近。
这倒是原主记忆里比较模糊的部分,或许因为原主性格内向,不太关注这些。
秦淮茹今天扎了个利落的马尾,穿着深蓝色的工装,但依旧难掩其出众的身段和面容。
她似乎刚来不久,正低着头,用一块抹布仔细擦拭着自己的工作台和工具箱,动作不紧不慢。从钟涛这个角度,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和挺翘的鼻梁。
她年纪应该接近三十了,但在这个普遍缺乏保养的年代,她看起来依旧皮肤白皙,眉眼含情,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极淡的、或许是雪花膏的香气。
这种成熟妇人的风韵,加上寡妇的身份,在这样一个几乎全是男性的重工业车间里,无疑是非常引人注目的存在。钟涛能感觉到,车间里不少男工,包括一些年轻小伙和中年老师傅,目光都有意无意地会往她那边瞟。
钟涛心中了然。秦淮茹能在这男人堆里工作,还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日子过得比其他同等收入的家庭似乎还要“宽裕”一点,除了她自己的工资,显然也少不了利用自身这种“优势”,从周围男性那里获取一些便利和好处。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如何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好感甚至别的心思,来为自己的家庭谋取利益。
她往往只需一个欲语还休的眼神,一句软语相求,或者不经意间流露的柔弱无助,就能让一些男人心甘情愿地帮她干点重活、多分点任务轻松的“好活儿”,甚至像傻柱那样,长期供给食堂的油水。
但她又极有分寸,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
给予一点似是而非的希望,偶尔一些不越界的肢体接触,却极少有实质性的付出。用钟涛穿越前的眼光看,这就是典型的“高级茶艺”,或者更直白点,是利用性别优势进行的一种精于算计的资源交换。
她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让傻柱心甘情愿地付出,却连实质性的承诺都很少给,傻柱自己也未必完全不明白,但就是沉迷于那种被需要、被依赖,以及可能得到她的幻想中,难以自拔。
在钟涛看来,傻柱沦落至此,固然有秦淮茹手段高超的原因,但归根结底是他自己愿意。同情秦淮茹家境?这院里比秦淮茹家困难的不是没有,怎么不见傻柱去接济别人?
说白了,还是贪图秦淮茹的美色和身段,加上他自己是食堂大师傅,有带剩菜的便利,这才形成了一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畸形关系。秦淮茹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牢牢抓住了傻柱这个长期饭票。
至于秦淮茹自己,身为一级钳工,月薪二十五元,加上一些岗位补贴,一个月能有二十七块五左右。
这在当时,如果精打细算,养活一家五口虽然紧巴,但也不是完全过不下去。
可正因为有了傻柱这个稳定的“外援”,经常能带回来有油水的饭盒,反而让贾张氏和棒梗他们习惯了时不时能见到荤腥,胃口被吊高了,一旦傻柱那边断了供,或者油水少了,家里反而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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