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你们在算计，我在炼气
第19章 领工资到手二十七块五！秦淮茹蹲点等拿钱！（旧版）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声音淹没在食堂的嘈杂里。

“小兔崽子，牙尖嘴利，给我等着……”

他心中已经给钟涛记上了一笔。

两人的短暂交锋，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但一直用余光关注着这边的秦淮茹却看得清楚。

她看到许大茂主动凑到钟涛身边说话，又看到钟涛毫不客气地回应，最后看着钟涛径直离开，而许大茂则脸色难看地坐在原地。

秦淮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许大茂饭盒里那份还没怎么动的荤菜上。说实话，她也馋。许大茂是放映员，经常有外快和下乡的实惠，伙食一直不错。

许大茂察觉到秦淮茹的目光，心头那股被钟涛顶撞的邪火还没下去，又看到秦淮茹那欲语还休看着自己饭菜的眼神，一股混杂着炫耀、报复、以及某种阴暗欲念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脸上重新挤出笑容，这次是对着秦淮茹的，他端起自己的饭盒，朝秦淮茹那边示意了一下，声音放得柔和了些，但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企图。

“秦姐，还没吃完呢？看我这儿菜还多，要不……你吃点？这红烧肉炖得还行。”

见秦淮茹似乎有些意动，许大茂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音说道。

“秦姐，这食堂人多眼杂的，要不……待会儿下午，仓库那边清净，我那儿还有点从乡下带回来的花生……咱们去那儿，慢慢说？”

他的眼神在秦淮茹脸上和身上快速扫过，那暗示的意味已经相当明显了，绝不仅仅是“吃点菜”、“给点花生”那么简单。

秦淮茹是什么人？在男人堆里周旋了这么多年，对许大茂这种眼神和语气再熟悉不过。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邻居帮忙或者给点吃食，这是明确的、带有交换条件的、甚至可能更过分的暗示。

她心里立刻升起强烈的警惕和厌恶。许大茂这人，贪财好色，胆小怕事，是真小人，她一直敬而远之。为了口吃的，或者一点小便宜，去冒那种风险，付出那种代价？绝对不值得！

更何况，她刚刚才从钟涛那里“谈妥”了每月五块钱的“进项”，而且晚上就能先拿到一次。

虽然也要去钟涛房间，也存在风险，但钟涛至少年轻，看起来没那么油滑龌龊，而且那五块钱是实实在在的。相比之下，许大茂这点残羹剩饭和不知真假的“花生”，诱惑力就小多了，代价却可能更大。

电光火石之间，秦淮茹已经做出了判断。

她脸上的表情迅速恢复了平日的温婉中带着距离感，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不大但清晰。

“不用了，许大茂同志，我这就吃饱了。仓库那边……我就不去了，下午还得抓紧打扫卫生呢。谢谢你啊。”

拒绝得干脆利落，同时将称呼从略显亲近的“许大哥”换成了正式的“许大茂同志”，划清了界限。

许大茂愣住了。

他没想到秦淮茹拒绝得这么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脸上那强装的笑容瞬间垮掉，变得有些难看，眼神里闪过恼怒和一丝被看轻的羞愤。但他到底是在外面跑的人，知道在食堂这种地方不能发作。

他勉强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

“呵……呵呵，吃饱了就行，吃饱了就行。”

说完，悻悻地端起自己的饭盒，起身走到了离秦淮茹很远的一个角落坐下，背对着她，心里对秦淮茹也多了几分怨气。

“装什么清高！一个寡妇……”

他暗自腹诽。

秦淮茹见许大茂走开，心里松了口气，同时也更坚定了晚上要去钟涛那里拿钱的决心。比起许大茂这种赤裸裸的觊觎，钟涛那边虽然也有风险，但至少看起来更“可控”，收益也更明确、更长期。

钟涛离开食堂后，并没有直接回车间。下午主要是打扫卫生，去早了也是干等着。

他想起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便转了个方向，朝厂里的财务室走去。

财务室所在的办公楼前，已经排起了不短的队伍。虽然一部分人还在车间进行最后的清扫，或者像钟涛这样吃完饭才过来，但队伍依旧蜿蜒出了楼道。

工人们脸上带着期盼和喜色，相互聊着天，计算着能拿到多少钱，计划着过年怎么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年终收获的喜悦和放松。

钟涛默默走到队尾排好。队伍行进的速度不算快，财务人员需要核对考勤、工资等级、各种补贴扣款，然后点钱、签字。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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