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你们在算计，我在炼气
第20章 钟涛溜号逛黑市！这年代私营经济是禁区！（旧版）

涛估摸了一下，排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的队，才终于轮到他。

他报上自己的名字和车间工号，里面的会计熟练地翻找出他的工资袋，核对了一下，递了出来。

“钟涛，一级钳工，全勤，工资二十五元，夜班补贴两块五，其他补贴无，扣款无，实发二十七块五。签字。”

会计公式化地报着数。

钟涛接过那个薄薄的牛皮纸工资袋，捏了捏，能感觉到里面纸币的厚度。

他快速在工资表上签下原主那稍显稚嫩的字迹，道了声谢，将工资袋揣进怀里，转身离开了财务室。

就在钟涛排队领工资的这段时间里，车间里，秦淮茹却有些心神不宁。

她草草吃完午饭，回到车间，一边拿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地面，一边眼睛不停地在车间里搜寻钟涛的身影。

她心里惦记着那五块钱，想着如果能趁着下午领工资的时候，跟着钟涛一起去，或者在车间里找个由头，让他先把钱给了，那就省去了晚上单独去他房间的麻烦和风险。虽然钟涛约了晚上，但她还是想试试看有没有机会提前拿到。

她在车间里转了好几圈，钳工台附近，休息区，工具柜旁边，甚至连男厕所门口都假装路过张望了一下，就是没看到钟涛。按理说，下午大家陆续回来打扫卫生，人应该越来越多才对。

正当她有些焦急地再次踱步到车间门口张望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淮茹啊，你在这儿转悠什么呢？卫生打扫完了？”

秦淮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一大爷易中海。易中海手里也拿着块抹布，显然是刚擦完自己的机床，正用那双看似温和实则透着审视的眼睛看着她。

秦淮茹心里一紧，脸上迅速换上恭敬又带着点愁苦的表情。

“是一大爷啊。我……我在找钟涛呢，有点事想跟他说。您看见他了吗？”

“钟涛？”

易中海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满。

“你找他干什么？那小子，一下午就没见着人影！吃饭那会儿我看他就心不在焉的，吃完饭更是溜得没影。

这会儿，不是躲哪儿偷懒去了，就是领了工资直接回家了吧！哼，年轻人，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

易中海对钟涛显然没什么好印象。一个父母双亡、性格不算活跃、技术上也没显出特别天赋的年轻工人，在他这个八级工、院里一大爷眼里，属于那种需要“加强教育”的对象。

此刻见秦淮茹居然在找钟涛，更是不悦，觉得钟涛带坏了车间风气，也隐隐觉得秦淮茹不该和这种“没出息”的年轻小子走太近。

秦淮茹一听易中海说钟涛可能已经领了工资走了，心里顿时一沉。提前拿到钱的打算落空了。

她脸上难掩失望，强笑着对易中海说。

“哦……这样啊。那……那算了，也没什么事。谢谢一大爷，我这就去打扫卫生。”

说完，她赶紧拿起扫帚，快步走向自己负责的区域，心里却开始盘算晚上去钟涛房间的具体细节和如何应对可能的情况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略显匆忙的背影，又想到不知所踪的钟涛，眉头皱得更紧，摇了摇头，背着手走开了。车间里，年前最后的忙碌带着一种人心浮动的气息，而他作为“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觉得肩上的担子似乎又重了些。

钟涛领了工资，将那个装着二十七块五毛钱的牛皮纸袋稳妥地“放”进星辰幻境，心中毫无波澜。

这点钱对他而言，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价值。

他没有丝毫回车间参与年前大扫除的念头，反正下午的主要任务就是打扫，他此刻离开，到了该回去的时间点再出现，也不会有人特意追究他是否从头到尾参与——年前最后半天，人心浮动，管理本就相对松散。

走出轧钢厂大门，将身后机器的轰鸣与人声的喧嚣抛却，钟涛微微舒了口气，独自走在腊月二十九下午的四九城街道上。

六零年的四九城，自然远不及他记忆中二十一世纪国际大都会的繁华璀璨。没有林立的高楼，没有川流不息的汽车，没有闪烁的霓虹和琳琅满目的商业广告。

目之所及，多是灰扑扑的平房院落，偶尔有几栋三四层的筒子楼，街道宽阔但显得有些空旷，两旁树木凋零，建筑墙面斑驳，带着岁月厚重的沉积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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