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你们在算计，我在炼气
第27章 贾张氏疑心重！秦淮茹心里盘算新猎物！（旧版）

己为了这个家，白天在车间累死累活，晚上还要算计这个讨好那个，回来还要被婆婆这样猜忌。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知道了，妈。”

便走到床边，看了看已经熟睡的三个孩子，吹熄了灯，和衣躺下。黑暗中，睁着眼睛，久久难以入睡。

钟涛关上门后，便将秦淮茹的事抛在了脑后。

他躺回床上，这次很快便沉沉睡去。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养精蓄锐。

大年三十，凌晨三点多。

整个四合院，乃至整个四九城，都还沉浸在黎明前最深的睡眠和寂静中。钟涛悄无声息地起身，穿上那身最破旧的棉衣棉裤，戴上一顶压得很低的旧毡帽，还用一条旧围巾遮住了下半张脸。

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便如同幽灵般溜出了屋子，无声无息地穿过寂静的院落，出了四合院大门，融入外面浓稠的黑暗里。

他没有走大路，专挑僻静的小胡同穿行。走了约莫二十多分钟，来到离南锣鼓巷不算太远、他白天踩过点的一片更为偏僻的胡同岔口附近。

这里已经是鸽子市辐射的边缘区域，白天冷清，此刻却隐隐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人声低语。

他找了个角落，心念微动，从星辰幻境中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一副简易担架和挂钩，将那一百斤用油纸麻绳捆扎好的猪肉挂了上去。

同时取出的还有一杆老式盘秤和一把厚背切肉刀。准备妥当，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挑起担子，不紧不慢地朝着人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鸽子市核心区域，人流越是密集。虽然天色未亮，但这里却仿佛另一个世界。昏暗的马灯、手电筒光晃动着，照出一张张或急切、或警惕、或期盼的脸。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物品。

几捆蔬菜，一篮子鸡蛋，几只绑着脚的家禽，一些旧衣物、旧家具，甚至还有私下交易的粮票、布票。讨价还价声压得极低，交易完成迅速分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亢奋的气息。

正如钟涛所了解的那样，上面对这种民间自发的、用于调剂余缺的黑市存在一定程度的默许，只要不过分，不闹出大乱子，夜间巡查人员也乐得清闲。

这也成了许多百姓在计划之外获取必需品的唯一渠道。

钟涛找了个相对宽敞、光线稍好点的位置，将担子放下。

他没有吆喝，只是将油纸掀开一角，露出里面肥白红润、品质极佳的猪肉。在当下，猪肉是绝对的紧俏物资。国营副食店虽然有供应，但需要肉票且限量，每人每月就那么一点，根本不够吃。鸽子市卖肉不需要票，但价格通常比国营店高出不少。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这担子肉。一个裹着厚棉袄的中年汉子凑过来，低声问。

“兄弟，这肉怎么卖？”

钟涛早就了解过行情，也不抬价，用刻意压低、改变了几分原声的嗓音报出一个符合市价、略高于国营店但又不算离谱的价格。

“一块二一斤，不要票。”

这个价格一报出，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周围的人立刻围拢过来。

“给我来两斤！要这块肥膘厚的！”

“我要三斤，切后腿那块！”

“别挤别挤，我先来的！给我称五斤！”

问价声、催促声顿时响起。猪肉的诱惑力太大了，尤其是这临近年关的时候，谁家不想年夜饭桌上有点硬菜？加上工人们刚发了工资，手头比平时宽裕，购买欲更是强烈。

钟涛没有多话，拿起切肉刀和秤，动作麻利地割肉、过秤、收钱。

他手脚很快，但围过来的人更多。一百斤猪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他原本预估要卖到五六点天快亮时才能卖完，结果不到一个小时，最后一刀肉也被人买走了。有些人没买到，还追着他问。

“兄弟，明天还来吗？还有没有？”

钟涛一边低头收拾着担子和刀具，一边含糊地应道。

“看情况吧。”

他心中也有些惊讶于销售速度，但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年关需求集中爆发，加上他这肉品质好、价格公道，自然抢手。

此时天色依旧漆黑，离天亮还有段时间。钟涛挑起空担子，快速离开这个已经引起不少人注意的摊位，钻进了更深的胡同里。

在一个确定四周无人的角落，他再次进入星辰幻境，又取出一百斤同样处理好的猪肉，换了个方向，在鸽子市的另一头找了个位置如法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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