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很快,他就认出了几个关键人物。靠近桌子不远处,许大茂正梗着脖子,一脸愤愤不平,他旁边坐着他的媳妇娄晓娥,娄晓娥穿着素净,但料子明显比院里其他妇女要好些,脸上带着些许不安和无奈。
另一边,傻柱抄着手蹲在地上,歪着头,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他面前的地上好像还放着个锅。秦淮茹站在离傻柱不远的地方,低着头,手里拉着小当,槐花偎在她腿边,她婆婆贾张氏则撇着嘴站在稍后一点,三角眼不时瞟向许大茂和桌上的几位大爷。
钟涛的目光在娄晓娥和秦淮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不得不说,这真人比剧中演员更显鲜活。娄晓娥皮肤白皙,眉眼清秀,带着一种这个年代少有的、养尊处优出来的书卷气和温婉,即使此刻面带愁容,也难掩其底色。
秦淮茹则是另一种美,杏眼桃腮,身段丰腴,即使穿着打着补丁的旧衣裳,也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的风韵和楚楚可怜的气质,尤其是那低眉顺眼的模样,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两人都是素面朝天,但底子确实极好,放在钟涛穿越前那个时代,稍加打扮绝对都是出众的美人。
他曾是数百亿身家的富豪,见过的、经历过的女人自然不少,但此刻身处这六十年代的四合院,看到这样两位气质迥异却同样出色的女性,还是让他心中微微一动,但也仅此而已。
他的眼界和心思,早已不在这方寸之地的儿女情长上了。
又等了几分钟,院里各家各户差不多都来了人,前院挤得满满当当。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咳嗽两声,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咱们开会了啊!”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目光都聚焦到三位大爷身上。
阎埠贵拿起他的小本子,煞有介事地看了看,然后开口道。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呢,是解决一个近期发生在咱们院里的、影响邻里团结的问题。事情呢,许大茂同志已经向我,还有一大爷、二大爷反映过了。大茂,你站起来,再把情况跟全院老少说一遍。”
许大茂早就等着了,立刻站起来,指着蹲在地上的傻柱,声音提高了八度。
“三位大爷,各位邻居,事情是这样的!我家养的那只老母鸡,下蛋特别勤快的那只,昨天下午还好好的,晚上我下班回来就发现不见了!我跟我媳妇找遍了院里院外都没找着!
结果呢,今天中午,就闻见中院飘出一股炖鸡的香味,我过去一瞅,好嘛,傻柱他们家正关着门炖鸡汤呢!这时间,这巧合,大家说说,有这么巧的事吗?我家丢鸡,他家就炖鸡?我怀疑就是他何雨柱偷了我的鸡!”
他话音刚落,蹲着的傻柱就“噌”地站了起来,瞪着眼。
“许大茂你放屁!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你家鸡了?我炖鸡怎么了?我自个儿买的鸡,我爱什么时候炖就什么时候炖,你管得着吗?你丢鸡?你丢鸡关我屁事!指不定跑哪个野地里让黄鼠狼叼走了呢!”
“你胡说!我院门关得好好的,鸡怎么能跑出去?肯定是被偷了!”
许大茂跳脚。
“你说偷就是偷啊?证据呢?拿证据出来!”
傻柱丝毫不让。
两人顿时吵作一团,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
钟涛冷眼旁观,心中了然。
这剧情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知道,鸡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偷的,带着两个妹妹在外面做叫花鸡吃了。傻柱知道真相,但他因为对秦淮茹有那么点心思,加上怜悯她们家孩子,所以自愿背了这个黑锅。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看怎么定性。如果坐实了偷窃,尤其是十岁以上的孩子偷窃,闹大了真可能被送去少管所,留下污点。傻柱这是替棒梗扛了雷。
阎埠贵用力敲桌子。
“吵什么吵!有理不在声高!都安静!何雨柱,许大茂说你偷鸡,你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你说鸡是你买的,有证据吗?什么时候买的?在哪儿买的?”
傻柱梗着脖子。
“我……我在菜市场买的!怎么着?”
“哪个菜市场?什么时候?有证人吗?”
阎埠贵追问。
“我……我忘了!反正就是我买的!”
傻柱开始耍横。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觉得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他清了清嗓子,摆出领导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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