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紧接着,一位身穿白色衫裙的少女,略显吃力地从轿中走了出来。
少女约莫二八年华,身姿窈窕,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俏丽,眉眼间带着一股江南水乡女子少有的英气。只是此刻,她俏脸绯红,呼吸略显急促,眼神也有些迷离涣散,全靠扶着轿框和父亲的搀扶才能站稳。
她身上那件白衫看似普通,但质地不俗,只是领口袖口处似有些凌乱,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拉扯过。
“笙儿……”
水岱扶着女儿,声音哽咽,眼中满是心疼和愤怒。
这少女,正是水岱的独生爱女,水笙。
水岱扶着水笙在椅子上坐下,水笙似乎极力想保持清醒,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眼神时而清明,时而蒙上一层水雾。
“江馆主。”
水岱转向江澈,这次不再犹豫,但声音依旧因激动和羞愤而发颤。
“几日前,我父女二人与几位兄长在城外遭遇血刀门的一伙恶僧!那群贼秃,武功不弱,尤其擅长用毒和邪门手段!混战之中,他们……他们不知用了什么卑鄙法子,竟给笙儿下了毒!”
他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眼中恨意滔天。
“那群恶僧放下狂言,说此毒无药可解,除非……除非……”
后面的话,他实在难以启齿,脸憋得通红。
江澈看着水笙的状态,心中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看向天悬壶。
天悬壶无需吩咐,已走上前,伸出两指,隔空搭在水笙腕脉上方寸许距离,一缕极细微的墨色气丝探入。片刻,她收回手,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地如同在说今日天气。
“西域血刀门秘制,阴阳合和散。非致命剧毒,却是天下最为霸道的……春药之一。中者若不及时……疏解,会气血逆冲,经脉郁结,最终功力尽废,神智癫狂而亡。”
“春药”二字从天悬壶口中吐出,毫无波澜,却让雅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江澈纵然有所猜测,闻言也是一怔。
他穿越至今,虽见识了神功、系统、江湖纷争,但直接遇到这等下三滥手段,尤其是牵扯到一位少女的清白和性命,还是第一次。
他下意识地看向天悬壶,带着询问。
“可能救治?”
水岱也猛地抬头,充满希冀和恐惧地看向天悬壶。
天悬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清冷的声音依旧平稳。
“能治。方法有二。”
“其一,寻一修为精深、元阳充沛之男子,与之……行阴阳调和之事,此毒自解。此法最易,但对女子清白有损。”
她顿了顿,丝毫不在意水岱瞬间惨白的脸色和江澈略显古怪的表情,继续说道。
“其二,以绝高内力,于隐秘无人之处,将此毒从其体内关键窍穴中逼出。此法需施救者内力至阳至纯,且深谙人体阴阳气机流转之妙,懂得如何引导而非强行驱散,否则极易伤及中毒者本源,甚至引发毒性反噬,两人皆危。”
江澈眉头微蹙。
“你的内力,或者邀月宫主她们,不行吗?”
天悬壶摇头。
“属下与邀月、怜星二位宫主所修功法,内力属性皆偏阴柔。此毒名为‘阴阳合和’,其性炽烈阳毒,需以至阳至刚或阴阳调和的无上内力徐徐导引。
方能在不伤及水姑娘根本的情况下将其逼出。强行以阴柔内力压制或驱赶,只会激起毒性剧烈反扑,加速其发作。”
她看向江澈,意思很明显。
“目前看来,唯有主人您身负的、阴阳合一的无上真气,且修为足够高深,方有可能以第二种方法救治。”
水岱听完,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又瞬间涨得通红,眼神在绝望、挣扎、痛苦、羞愤之间剧烈变换。第一种方法,等于毁了女儿一生清白;
第二种方法,听起来似乎保全了清白,但要一个陌生男子在“隐秘无人之处”为女儿逼毒,且需要懂得“阴阳气机流转之妙”,这……
这与第一种方法,在世俗眼光看来,区别又有多大?更何况,第二种方法还有失败的风险!
他此前并非没有尝试过其他途径。发现女儿中毒后,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
“蝶谷医仙”胡青牛和“阎王敌”薛慕华。然而,胡青牛非明教中人不救的规矩让他吃了闭门羹;薛慕华倒是看了,却也只能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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