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水岱见到怜星,更是大吃一惊,慌忙行礼。
“怜星宫主!水某……水某绝非此意!”
他心中叫苦不迭,没想到怜星宫主会突然出现,还如此维护江澈。
“星儿,不得无礼。”
一道清冷如月的声音响起,邀月那白色的身影也缓缓步入雅间。
她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但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水岱、椅上神情迷离的水笙、以及面带怒色的怜星和神色平静的江澈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
怜星见到姐姐,气势稍敛,但还是忍不住指着水岱道。
“姐姐,这糟老头子坏得很!竟想用女儿攀附江公子!”
邀月没有理会怜星的指控,只是淡淡地看向江澈,语气平静无波。
“江馆主,此乃你天人馆之事,也是你与水大侠之间的事。如何决断,自在你一念之间。”
她将决定权完全抛给了江澈,但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和支持。
雅间内的气氛,因邀月和怜星的突然介入,变得更加微妙而紧张。
江澈看着眼前这一幕。
焦急恳切甚至不惜卖女求庇护的水岱,中毒昏迷、命运系于他人一念的少女水笙,冷面维护规矩的天悬壶,醋意明显、娇嗔怒斥的怜星,以及看似置身事外、实则态度微妙的邀月……
他纵然身负系统神功,自信可敌天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掺杂了性命、清白、恩情、算计与微妙情感的复杂局面,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
这可比面对强敌挑战要麻烦得多。
他揉了揉眉心,目光最终落在气息越发紊乱、脸色潮红的水笙身上。救人,是眼下首先要做的。
江澈抬起头,看向水岱,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水大侠,令爱的毒,江某可以试着救治。医者仁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乃本分。”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但,收妾之言,还请水大侠收回。江某救人,非为女色,亦无需以此种方式换取什么。
令爱康复之后,是去是留,自有她自己的选择,江某绝不干涉,更不会以此要挟。若水大侠同意,我们即刻准备救治。若不同意……恕江某爱莫能助,请另寻高明。”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既表明了救人的意愿,也划清了界限,杜绝了水岱借此攀附的念头,更给了水笙日后自由选择的空间。
水岱闻言,脸色变幻,最终化作一声长叹,知道此事已不可为,能救女儿性命已是万幸,不敢再奢求其他,连忙躬身道。
“江馆主高义!水某……水某惭愧!一切但凭馆主安排!只要救得小女性命,水某感激不尽,绝不敢再有他求!”
“那就好。”
江澈点头,看向天悬壶。
“准备一间绝对安静的静室,你从旁协助。”
“是。”
天悬壶应声。
然而,一旁的怜星,在听到江澈明确拒绝收妾时,心中先是一松,随即却又看到江澈答应亲自为水笙逼毒,且要在“绝对安静的静室”,还要天悬壶“从旁协助”……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画面,虽然明知是疗毒,但那“隐秘之处”、“阴阳气机”等字眼还是让她心里一阵莫名的不舒服。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江澈转身准备离开的背影,忽然抬手,一掌拍在旁边一张结实的梨花木方桌上!
“砰!”
一声闷响,那张价值不菲、木质坚硬的方桌,竟被她含怒的一掌,拍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看向她。
只见怜星拍完桌子,却别过脸去,不看江澈,只是小声嘟囔道。
“这桌子……质量真差。”
可她那张微微鼓起的俏脸,和眼中那掩饰不住的在意与一丝委屈,却将她真实的心绪暴露无遗。
邀月瞥了妹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无奈,却没有说话。
江澈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那粉碎的桌子和明显在闹别扭的怜星,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动了一下。
江澈看着那满地梨花木碎片,又看看别着脸、腮帮子微鼓的怜星,心中那点无奈瞬间化为了些许好笑。
他摇了摇头,暂时没去理会这小女儿家的别扭,眼下救人要紧。
他走到意识已有些模糊的水笙身边,对天悬壶示意。天悬壶立刻取来一件宽大的素色外袍。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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