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用互联网AI颠覆修仙界
第4章 执法堂的窥视与阴谋（旧版）

“我图个啥？”林渡慢慢开口，声音在夜风里飘散，“我图的是，六十七岁的老修士，能体体面面地回家，不用跪着求人。”

“我图的是，你们这些人，不用再为几块灵石去卖命，去摔断腿，去荒废几十年。”

“我图的是——”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像针扎进去，“要是修仙修到最后，修的只是‘我比别人强’‘我能踩着你上去’，那这仙，不修也罢。没意思。”

夜风吹过，没人说话。

但很多人的眼眶，红了。有人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有人抬手抹了把脸，手背湿了一片。

原来，最深的情绪不是狂喜，不是感激。

是有人终于懂了他们几十年的委屈。是有人终于说了句“这不合理”。是有人终于告诉他们：你们不必这样活着。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规模‘深度情绪共鸣’】【正在转成系统积分……转化中……】【获得积分：1027点】【解锁新功能：弹幕互动系统（学员修炼时能发文字求助）】

林渡一愣。

一千多点？这么多？他看了眼系统记录，之前完成新手任务才给了100点。

他看向眼前这些人——他们大多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有人抬手抹了把脸，手背在月光下反着光。

原来，情绪真的可以量化。原来，被理解的委屈，这么值钱。

半个时辰后，人群慢慢散了。

他们记下了林渡的话：明晚子时，原地打坐，就能连上“公开课”。不用报名，不用交钱，只要想学，就能学。

老王头被几个相熟的老杂役围着道喜，笑得满脸褶子，像朵开败的菊花。他偷偷摸了摸储物袋——里面有封三年前的家书，娘托人写的，字歪歪扭扭，还有错别字：“田儿，娘身子还好，别惦记。好好修行，别想家。娘等你。”

现在，他终于能回信了。他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草稿：“娘，儿突破了，炼气三层了。能申请回乡执事了，很快就能回家看您。您等着，儿就快回来了。”

林渡独自回到住处——一间十平米的小屋，除了一张硬板床、一张瘸腿的桌子，啥也没有，家徒四壁。

他坐在桌前，调出系统界面。

积分余额：1127点。

能换的东西多了不少，琳琅满目：【基础炼器图纸（100点）】、【简易聚灵阵设计（300点）】、【功法BUG扫描仪（500点）】、【灵力压缩算法（800点）】……

但他没急着换。

他点开了那个依然只有1个观众的匿名直播间。窗口黑着，但在线状态亮着绿点。

“你还在吗？”林渡对着空气说，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回响。

三秒后，一条弹幕飘过，白字在黑底上格外刺眼：

【天机不可泄露】：“在。”

“王师叔丹田里那个‘天道标记’，是啥？”林渡问得直接。

【天机不可泄露】：“飞升的票，也是催命的符。”

“谁发的票？”

对方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渡以为他不会回了，准备关掉界面。

然后，一条长长的弹幕慢慢划过，像一卷缓缓展开的帛书：

“一个早就没了的上古文明，留下的自动选拔程序。它在这世界底层规则里运行，挑‘种子’，送上飞升通道——通到的可不是什么仙界，是‘文明坟场’。你的功法，不小心激活了选拔机制。恭喜，你快要批量造‘祭品’了。”

林渡浑身发冷，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怎么拦？”

“拦？”弹幕透着嘲弄，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讥讽，“你以为为啥修真界几千年没人飞升了？不是不能，是聪明人都不敢。你现在要把一群废灵根、杂役、老废物送上飞升路，你觉得‘坟场’管事的会高兴，还是来气？你觉得那些垄断了飞升名额的世家、宗门，会坐着看你砸他们饭碗？”

林渡懂了。

他动了别人的蛋糕，还是最大的那块。

飞升名额——如果那真是名额的话——原本是天才的、世家的、有权有势的人的。是那些单灵根天骄的，是那些长老亲传的，是那些生来就在云端的人的。现在，他让一群杂役、废灵根、老修士也有了“资格”，也能摸到那张“票”。

这会惹出什么事？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定有人不想看见这种事。一定有人会跳出来，掐灭这团火。

“最后一个问题，”林渡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是谁？为啥要告诉我这些？”

这回，对方回得很快，像早就准备好了：

“我是上一个被挑中的‘种子’。三千七百年前挑中的。我没去坟场，我跑了，代价是永远困在这直播间里，当个孤魂野鬼。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

弹幕停了一秒，像在斟酌用词。

“我想瞧瞧，你这个‘变数’，能不能砸烂这该死的轮回。能不能让那些坐在坟场里等祭品的老东西，也尝尝慌的滋味。”

说完，直播间黑了。

【用户‘天机不可泄露’已离线】

林渡坐在黑暗里，很久没动。

窗外，天快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灰蒙蒙的。

新的一天，他的“网课”要正式开讲了，几百个学员等着。

而暗处，有些东西已经睁开了眼，目光冰冷。

第二天清早。

外门执法堂，一间密室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长明灯幽幽地亮着。

三个穿执事黑袍的中年人，正盯着桌上的一面水镜。镜子里回放着昨夜西区的五色灵气旋涡，一帧一帧，慢速播放，连灵气流动的轨迹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们查明白了吗？”为首的黑脸执事沉声问，手指敲着桌面，咚咚响。

“回执事，已查明。”旁边一人恭敬道，腰弯得很低，“引发异象的，叫王守田，六十七岁，杂役弟子，炼气二层卡了四十一年。昨夜突破到三层了，动静很大。”

“为啥突破的？”赵执事眼睛盯着水镜，没移开。

“他练了一种……改过的《基础炼气诀》。据围观弟子说，是外门一个叫林渡的弟子改的。”

“谁改的？”赵执事皱眉，终于转过头来，“林渡？什么来历？”

“外门弟子林渡，三个月前进的门，五灵根，现在炼气一层。凡俗出身，爹娘早没了，靠祖上一点人情入宗。”

赵执事眉头皱得更紧：“炼气一层改功法？胡扯。他背后肯定有人，查清楚了吗？”

“查过了，这三个月接触的人里，唯一可疑的是藏经阁的书老——可书老就是个守护灵，没理由帮他。其他接触的都是杂役弟子，没什么特别的。”

第三人插话，声音压低：“赵师兄，这种异象，按宗门典籍记的，只有上古那些大能突破时才会有。现在又冒出来，说明那套改过的功法，可能碰着了某种‘根本’，触动了天地规则。”

他没说完，但三人都明白。

说明，那套功法不简单。说明，那可能是个宝藏，也可能是颗雷。

“林渡背后有人吗？”赵执事又问了一遍，眼神锐利。

“真没有。至少明面上没有。他每天就是藏书阁、住处两点一线，偶尔去公告栏看看，没什么异常。”

赵执事敲着桌子，沉默了好一会儿。密室里只有灯花爆开的噼啪声。

“去办两件事。”他终于下令，声音冷硬，“第一，找王守田，用尽办法，把那套改过的功法弄到手。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一个老杂役，翻不了天。第二，盯紧林渡，查清楚他到底从哪儿得的传承。藏书阁每层都查，看他最近看了什么书。”

“要是他不肯给功法呢？”旁边那人问。

赵执事冷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一个六十七岁的老杂役。他们凭啥说‘不’？凭那点可怜的骨气？”

三人领命退下。

密室里，赵执事独自盯着水镜，镜子里盯着老王头浮在五色光晕里的画面，那五色光华映在他眼睛里，跳动着贪婪的光。

“五行均衡体……”他喃喃道，手指摩挲着下巴，“要是那套功法真能成批造出这种体质……要是能量产……”

他的眼神，变得滚烫，像饿狼看见了肥肉。

同一时间，林渡的住处。

他刚睁眼，还没完全清醒，就看见系统界面弹出一条新消息，鲜红鲜红的，像血：

【学员‘王守田’发来紧急求助】【内容：执法堂的人找我，逼我交功法。咋办？】

林渡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知道会有麻烦，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这才过了一夜，天刚亮，人就找上门了。

“看来，”他轻声说，声音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冷静，“有些人，不想让太多人拿到‘飞升门票’啊。蛋糕就那么大，分的人多了，没人到嘴的就少了。”

他点开回复框，手指在虚空中敲击，输入：

“给。”

“啥？”老王头很快回过来，透着慌，“林师兄，那可是您的心血！我怎么能——”

“给他们原版。”林渡继续输入，不紧不慢，“把我修过的部分，删掉三成。特别是五行平衡回路和膝盖经脉优化那块，全删了，一点不留。还有异常处理机制，也删了，只留个框架。”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发来一句：“我懂了。给个阉割版？残缺的？”

“对。让他们以为，那异象只是碰巧，只是你运气好，只是功法稍微改良了一下。”林渡嘴角勾起冷笑，眼神冰冷，“真正的完整版，只在咱们‘网课’里。他们抢去的，是个残次品，练不出什么名堂。”

“可要是他们练阉割版练出问题……走火入魔了咋办？”

“那就更好了。”林渡眼神发冷，像冬天的铁，“等他们走火入魔，就会明白——有些东西，不是抢就能抢到的。抢去了，也得有本事用。没那个本事，强用只会伤着自己。”

关了通讯，林渡转头看向了窗外。

晨光微亮，天边泛起橘红，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的“互联网修仙大学”，就要迎来第一批正式学生，几百个渴望突破的杂役弟子。

而暗处的敌人，也已经亮出了牙，露出了爪。

“来吧。”林渡低声说，声音很轻，但很稳，“让我瞧瞧，是你们垄断千年的规矩硬——”

他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敲下一行看不见的代码，像在宣誓，又像在挑衅。

“还是我写的算法，更硬。”

子时一刻。

外门西区，杂物巷深处。

今晚的月光格外亮堂，像是被谁特意擦洗过，清清冷冷地铺在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路上。只是今晚这路上，密密麻麻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连下脚的地儿都快没了。

林渡粗略扫了一眼，心里就有了数——三百七十四人。

这个数字在他视野左上角悬浮着，是系统实时统计的【接入学员数】。每个人头顶都牵着一根淡蓝色的数据流，细细的，像蛛丝，晃晃悠悠地连着巷子口那面被改造成“离线教学节点”的公告栏。

公告栏现在显示的内容，在外人看来只是一篇又臭又长的《外门弟子行为规范修订建议》，字小得费眼睛。只有修炼了林渡偷偷发放的“接入密钥”的人，才能在自个儿神识里看到真实内容——

《基础炼气诀·修复版v1.2公开课第一讲》主讲：林渡本讲要点：原版功法三大致命BUG详解膻中穴缓存区扩容技术原理五行平衡回路的数学证明（附图解）

坐在最前排的是老王头。

他换了身相对整洁的青衫，膝盖处特意打了两个新的补丁——那是他昨晚突破后，几个老伙计凑钱给他买的“固脉贴”留下的痕迹，黄澄澄的两块，在月光下挺显眼。此刻他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私塾里最认真的蒙童，连呼吸都压得细细的。

他身后是陈小二，那个二十岁的年轻杂役。小伙子眼睛亮得吓人，手里紧紧攥着一块裂了三道的玉简——那是他全部家当换的“记录玉简”，准备把今晚听到的每一个字都刻进去，生怕漏了半点。玉简裂痕里还塞着泥，他也顾不上擦。

再往后，是形形色色的外门弟子，挤挤挨挨坐了一地。

有缺了条胳膊的退伍兵修，空袖子扎在腰带上；有脸上带着丹炉烫伤疤痕的炼丹学徒，半边脸皱巴巴的；有双手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塞满泥土的灵植夫；有眼神浑浊、头发花白，不知在炼气初期卡了多少年的老人，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死蚊子。

他们大多低着头，不敢互相看，更不敢交头接耳。

不是羞愧，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自我保护——在修真界底层待久了的人都懂，希望越大的时候，越要藏好，缩着。因为总有人见不得你好，见不得你往上爬。你露出一点喜色，就可能招来祸事。

“还有一刻钟。”

林渡的声音通过神识连接，直接钻进每个人的意识里。平静，清晰，没什么情绪起伏，像是在陈述明天下不下雨这种客观事实。......第4章完

下章预告：《公开课与第一次代码战争》

老王头给执法堂的“阉割版功法”会引发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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