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一次攻城,以失败告终。
……
夜幕降临。
东吴大营。
朱然脸色铁青。
今日一战,折兵两千,却连城墙都没摸到。
“季汉用的,到底是什么武器?”
他问帐中诸将。
无人能答。
“报——”
探子冲进大帐:“江陵城西出现一支车队,疑似运送补给。但守卫森严,无法靠近。”
“车队?”
朱然皱眉:“从哪来的?”
“看方向……像是从永安直插过来的。”
“永安?”
朱然心中一惊。
永安到江陵,山路险峻,怎么可能走车队?
除非……
季汉有了新的运输手段。
“再探!”
“诺!”
探子退下。
朱然走到地图前,盯着永安的位置,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这场仗,恐怕没那么简单。
而此刻。
江陵城头。
关兴正在给刘禅写战报:
“今日一战,毙敌两千,伤者无数。新式军械威力惊人,东吴军心已乱。然朱然老辣,必不会轻易退兵。臣定遵陛下嘱咐,坚守十日。”
写罢,他封好信,交给陈到。
“速送永安。”
“诺!”
陈到转身离去。
关兴望向城外连绵的东吴营火,握紧剑柄。
“十日……”
“陛下,十日后,您还有什么安排?”
他很好奇。
但他相信,陛下绝不会让他失望。
就像今日那些火药箭一样。
总会带来惊喜。
寅时刚过。
永安厂区的炼钢炉没熄火,映得半边天发红。
刘禅站在新搭起的“水战器械坊”里,手里拿着一根三尺长的铁管。
铁管内壁光滑,尾部有火门,前端开口。
这是第一代“火铳”——比突火枪更结实,能装更多火药,打得更远。
“陛下,按您的吩咐,做了二十根。”
王老指着墙边一排同样的铁管:“每根配了十个预装药包,用的是颗粒火药,三钱一份。”
刘禅拿起一个药包。
油纸包裹,细绳捆扎,里面是定量的火药和一颗铁丸。
“试过了吗?”
“试过了。”
张叔接话:“三十步内,能打穿两层皮甲。五十步,还能入木一寸。就是……后坐力太大,肩膀受不了。打了三五发,人就扛不住了。”
“加个托。”
刘禅比划着:“在尾部加一个木托,顶在肩上。另外,做个小支架,架在船帮上打。”
“船帮?”
李伯眼睛一亮:“陛下是要用在战船上?”
“对。”
刘禅走到一幅江陵水道的草图前:“朱然的水军,战船高大,惯用拍竿、弓弩。我们的船小,硬拼不过。但有了这个……”
他手指点在一种小船图案上。
“艨艟快艇,装五支火铳。靠近敌船,齐射一轮,打完就跑。专打船帆、舵手、弓手。”
“这……”
三个老匠人面面相觑。
“水战还能这么打?”
“为什么不能?”
刘禅转身:“水战的核心,是毁伤敌船,杀伤敌兵。弓弩能做到的,火铳能做到更好。而且……”
他眼中闪过寒光:“朕还有更好的东西。”
“更好的?”
“嗯。”
刘禅从怀中取出一张新图纸。
图上画着一个大木桶,桶壁厚重,桶口密封,只留一根引信。
“这叫‘水底龙王炮’。”
他解释道:“木桶里装五十斤火药,用油纸密封,挂在竹筏下。算好水流,漂到敌船底下,引信燃尽,轰——”
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一炮,能炸沉一艘楼船。”
张叔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这……这太凶险了。万一漂偏了,或者被敌军发现……”
“所以需要配合。”
刘禅又摊开一张江陵水域的详图:“白天用火铳快艇骚扰,夜间放龙王炮。朱然的水军,撑不过十天。”
他看向三人:“火铳再赶制五十支,药包一千份。龙王炮做二十个,要绝对防水。”
“诺!”
三人领命,匆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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