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究极生物！我把灵王当零食
第32章 镜花水月的活体祭品（旧版）

那场被定义为“灵界病原体”的闹剧，在技术开发局的地下深处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收场。

最终，瀞灵廷内部的博弈，以一种微妙的平衡宣告结束。

四枫院夜一亲自出面，以她身为前任总司令官的身份与地位作为担保，将神照修从涅茧利的实验台上带了出来。

代价是，他被定性为“特殊观察对象”。

一个活的、行走的、需要被时刻监控的潜在威胁。

他的自由活动，必须在夜一本人或隐秘机动的全程监视之下。

当神照修走出技术开发局那令人作呕的、混杂着消毒水与腐败灵子气息的大门时，碎蜂就站在门外。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灰色的眼眸冷冷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再看穿一次。

几天不见，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似乎又发生了某些难以言喻的变化。那股野兽般的原始压迫感之上，多了一层更加内敛、更加深沉的……死寂。

……

真央灵术院。

瀞灵廷未来的基石，死神的摇篮。

今天，这里迎来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消息。

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

那个以温和儒雅著称的男人，正式向一番队总队长申请，要在学院的中央广场，于数千名学生面前，公开演示其斩魄刀“镜花水月”的始解。

理由冠冕堂皇。

“提升学生对幻觉系斩魄刀的抗性”。

一个听上去无比正确、充满了对后辈关怀的提议。

然而，在那双温和的棕褐色瞳孔背后，无人知晓的，是一场为了大规模筛选灵魂素材而布下的冰冷杀局。

作为重点观察对象，神照修被允许在广场的边缘旁观。

走在通往广场的石板路上，碎蜂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跟在他的身后。

她的存在，一个行走的警告。

神照修在技术开发局待了几天的消息，早已通过某些渠道在贵族圈子里传开。

周围那些出身高贵的学生们，投来的视线不再仅仅是排斥。

那是一种看待实验失败品的嫌恶。

一种审视怪物的猎奇。

“看，就是他……”

“听说被涅茧利队长抓去研究了，居然还能活着出来。”

“身上好脏的味道，真恶心。”

窃窃私语汇成刺耳的噪音。

碎蜂的眉头拧成一个冰冷的疙瘩。

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视线，右手已经覆盖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那姿态，像一头守护着自己领地，却又对自己守护之物感到无比棘手的小兽。

神照修对此恍若未闻。

他的步伐没有丝毫改变，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踏着自己的节奏。

这些噪音，对他而言，与风声无异。

广场中央，数千名身穿统一白色院服的学生席地而坐，形成一片整齐的方阵。

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纪律与一丝丝对即将到来的公开课的兴奋。

神照修独自站在人群最后方的巨大廊柱阴影下，双臂环抱。

他那身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粗布黑衣，那股未经驯化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场，在这一群循规蹈矩的学子中，是一根扎眼的刺。

一个闯入羊圈的狼。

碎蜂站在他身侧，目光锐利，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也隔绝着来自四周的窥探。

高台上，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正是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

他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赖的学者气息。

他一出现，下方学生们的议论声瞬间化作了崇敬的低呼。

“别被那个男人的笑脸骗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碎蜂耳边响起。

她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顿，侧头看向神照修。

神照修没有看她，他的视线死死锁在远处高台上的那个男人身上。

就在蓝染出现的一瞬间，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尖锐的、不成声的嘶鸣。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本源的警报。

“万象适应”的肉体直觉，让他穿透了那层温和的皮囊，“看”到了内里隐藏的真实。

那不是灵压。

那是一股……扭曲到极致的、厚重到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

高台上，蓝染惣右介正微笑着向学生们挥手致意，享受着他们的欢呼。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如同君王检阅自己的臣民。

温和。

慈爱。

然后，他的视线在人群的最末端，在那个孤零零站在阴影里的身影上，定格了。

仅仅一瞬。

那双棕褐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不再是师长看向学生的目光。

那是猎人，在寻觅了无数个日夜之后，终于发现了世间最完美、最稀缺的猎物时，才会产生的注视。

一种混杂着贪婪、狂热与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神照修这种能够吞噬进化、甚至免疫部分规则的肉身……

对他而言，这根本不是什么观察对象。

这是一个活着的奇迹。

是比任何灵魂都更加完美的，梦寐以求的……活体祭品！

蓝染眼底那丝一闪而逝的灼热，被他用一个更加温和的笑容完美掩盖。

他举起手，示意全场安静。

“那么，演示开始了。”

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润、悦耳，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的右手，缓缓地，按住了腰间那柄名为“镜花水月”的斩魄刀刀柄。

那一刻。

神照修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

停止了跳动。

他体内的每一个原核，都在这一瞬间发出濒临崩溃的咆哮。

这不是灵压的压制。

这是一种来自生命层级的绝对差异所产生的……碾压感。

他引以为傲的进化之路，在对方的存在面前，显得如此的稚嫩，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终于读懂了蓝染目光中的含义。

也终于明白，那个温和笑容之下隐藏的威胁，究竟是何等的恐怖。

那股盘踞在躯壳之下的力量，足以让现在的他，在触碰的瞬间，就彻底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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