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让还在狡辩的贾张氏心头一凉。
而仿佛是为了印证李阳的话,月亮门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着。
“王主任来了!王主任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刚才那个叫小刘的办事员姑娘,还有另一个街道的工作人员,匆匆走进了后院。
王主任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李阳,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走上前。
“李师傅!哎呀,实在不好意思,会开得久了点,我们来晚了!这就是你家吧?我们已经带了扫帚抹布过来,这就帮你收拾收拾屋子,这么多年没住人,肯定……”
她的话说到一半,才注意到现场气氛不对,李阳手里还杵着把铁锤,而贾张氏则是一副如丧考妣、又强装凶悍的样子站在门前。王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易中海看到王主任对李阳的态度,心里更是猛地一沉。
“李师傅”?王主任竟然用这么尊敬的称呼?还亲自带人来帮他收拾屋子?这李阳……到底什么来头?难道不仅仅是个归来的故人之子那么简单?
王主任没理会易中海等人的目光,她转向贾张氏,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贾张氏!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上次,上上次是怎么跟你说的?!这是李工李凯同志的房子,组织上明确保留的!让你把东西搬走,把锁换了,把房子还给人家!你当我说话是放屁是不是?!”
王主任在街道工作多年,自有一股威严,尤其此刻她是代表组织在说话,语气严厉,目光如电,一下子就把贾张氏那点虚张声势的气焰给压没了。
贾张氏在王主任面前可不敢像在院里那样撒泼,她缩了缩脖子,但还想垂死挣扎,小声嘟囔道。
“王主任……我……我们家困难,没地方放东西……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放屁!”
王主任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困难?院里困难的不止你一家!人家阎老师家七口人挤两间屋,不比你家困难?人家怎么没去占别人房子?这房子空着,那是人家李工为国家做贡献去了!
不是让你来占便宜的!我告诉你贾张氏,李阳同志现在是组织上安排到红星轧钢厂工作的优秀人才!是三级工程师!你今天必须立刻、马上,把锁给我打开!
把你那些破烂玩意儿全给我搬出来!否则,我以街道的名义通知你,不仅要强制腾退,还要对你这种长期霸占他人房屋的行为进行罚款!严重的,我们可以上报,追究你的责任!”
“三级工程师”几个字从王主任嘴里说出来,如同一声惊雷,在院子里炸开了!
刚才还在各怀心思的众人,此刻全都目瞪口呆地看向李阳。就连易中海,也震惊地张大了嘴,难以置信。三级工程师?
二十岁出头的三级工程师?这……这在整个轧钢厂都是顶尖的技术权威了!难怪王主任如此客气,如此重视!
贾张氏更是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罚款?上报追究责任?她再怎么泼辣,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老太太,哪里敢跟“组织”对着干?王主任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李阳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房子要回来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当年搬家匆忙,一些不便携带的旧家具、父母留下的一些有纪念意义的物件,恐怕都还在这屋里,如今十年过去,不知道被贾张氏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幸好,当年父母在街道办理相关手续时,留了一份详细的家具物品清单作为凭证……
李阳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面如土色的贾张氏。霸占我家房子十来年,弄得乌烟瘴气,还想这么轻易了结?做梦。
代价,才刚刚开始要算呢。
他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转向了面色严肃、隐含怒气的王主任,以及周围神色各异的四合院众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带着一种平静之下压抑的暗流。
“王主任,各位街坊邻居。我父亲李凯,当年响应国家号召,支援北大荒建设,带着我们全家离开四九城,那是为了建设祖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我们离开时,街道办体谅,为我们保留了这处房产,说是留个根,也是组织上对我们这种家庭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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