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被换了锁的门,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并不夸张的沉痛与讽刺。
“可我们谁也没想到,十几年后,当我这个李家的儿子,遵循组织的安排调回四九城,想要回到这个父母留下的、也是组织上认可保留的‘根’时,却发现……
门锁被换了,房子被人占了,我甚至连自家的门都进不去。还被指着鼻子骂是‘小偷’、‘强盗’。”
他看向王主任,眼神平静,却又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
“王主任,您是街道的领导,最清楚政策,也最了解当年我们家的情况。我想请问,像我们这样,家人为了国家建设上山下乡,回来后却发现家都被占了的情况……街道,或者说,咱们新社会,应该如何处理?”
这番话,说得不疾不徐,条理清晰,既点明了自家为国奉献的背景,又突出了如今归来无家可归的窘境,最后更是直接把问题抛给了代表基层组织的王主任。
每一句都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尤其是王主任。
王主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刚才呵斥贾张氏,更多的是出于街道干部的职责和对李阳这个“三级工程师”的重视。但现在,李阳这番话,把这件事的性质一下子拔高到了另一个层面——
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邻里纠纷、占房事件,而是涉及到对“为国奉献家庭”的伤害,是对组织政策的公然违背和打脸!
李阳是三级工程师,是组织上重点安排到红星轧钢厂的技术骨干,是未来要投身于国家钢铁事业建设的人才!他的家人,是为了国家建设离开的!
这样的家庭,回来后房子却被一个泼妇霸占十年,连门都进不去?这要是传出去,上级领导会怎么看她这个街道办主任?是工作失察?还是纵容歪风邪气?妥妥的要担责任,受处分啊!
想到这里,王主任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
她看向李阳的目光,除了之前的恭敬,更多了几分郑重和必须妥善解决的决心。同时,她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四合院众人,尤其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几个“管事大爷”,最后死死盯住了面无人色的贾张氏。
整个后院的气氛,随着王主任目光的扫视,瞬间降到了冰点。连一向爱看热闹的许大茂,此刻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阴阳怪气。傻柱更是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贾张氏早已不是面色惨白,而是惨白中透着一股死灰。
她再怎么凶悍,也就是个没什么文化、欺软怕硬的老太太。在计划经济年代,公家的东西、组织上认可的个人财产,那是有着明确界限和严肃意义的。
长期霸占他人房产,往轻了说是借用堆放杂物,往重了说,那就是侵占财产,是挖公家墙角,是破坏国家政策!这个帽子扣下来,她一个老婆子怎么扛得住?罚款都是轻的,说不定真要去蹲篱笆子!
她双腿发软,颤抖着,下意识地就想向平时最有可能帮自己说话的易中海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易中海此刻自身难保。
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后背的棉袄里层恐怕都湿了。
他当初默许甚至纵容贾张氏占房,固然有偏袒贾家、照顾“困难户”以及维系院里表面“和谐”的考量,但更深层次,何尝不是一种对自身权威的滥用和对公理的漠视?
现在事情被李阳以这样一种方式、在街道主任面前彻底揭开,他这壹大爷的威信扫地都是小事,若是追究起“监管不力”、“纵容侵占”的责任来。
他这个八级工、院里的“道德标杆”,还怎么在厂里、在院里做人?搞不好,连他车间的组长位置都要受影响!
看到贾张氏求助的目光,易中海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站出来“主持公道”,反而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别过脸去,然后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地转向王主任和李阳,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浓浓讨好和歉意的笑容。
“王主任,李……李阳同志,这事儿……这事儿确实是我们院里的工作没做到位,是我这个壹大爷失职,失职啊!”
他先给自己扣了个“失职”的帽子,态度摆得极低。
“这房子,当年李家兄弟走后,确实是空置了。贾家……贾家呢,可能一开始就是放点不常用的杂物,时间久了,这……这就有点……有点不合适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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