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帝：从土木堡开始绝地求生
第41章 瓦剌主力压境！明军：准备好再揍一顿！（旧版）

他不甘心！他三万部众，草原右翼精锐，竟然被这支一路被也先太师追着打、连水都喝不上的明军，打得如此狼狈，濒临崩溃！他想不通，这支军队，怎么就突然像换了灵魂一样，变得如此强悍，如此……可怕？

明军阵中，朱祁镇勒马立于龙旗的阴影之下，眺望着前方混乱的敌营。

他身边的五军营将士，刀枪如林，反射着午后依旧灼热的日光，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士兵们虽然脸上带着疲惫和烟尘，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高昂的战意和复仇的快意。

泰宁侯陈瀛攥着令旗，站在朱祁镇侧后方不远。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皇帝挺直如松的脊背，再看向前方即将被彻底碾碎的敌军，一股久违的、属于老将的热血，再次在他年迈的胸膛里熊熊燃烧起来。

这一战，足以洗刷连日来的耻辱！而带来这一切改变的，正是眼前这位年轻的天子！

持续的炮声渐渐稀疏，最终停了下来。按照皇帝的命令，当前锋步卒推进到距离瓦剌营地核心区域大约百步的距离时，火炮停止了轰击，以免误伤己方。

战场出现了短暂的、诡异的安静，只有风声、零星的马蹄声、以及瓦砾中伤者的呻吟。

紧接着，明军阵中令旗挥动。

早已严阵以待的火铳手再次上前，排列成熟悉的、令人瓦剌人心胆俱寒的三列阵型。黑洞洞的铳口，如同无数死神的眼睛，冷冷地指向了百步之外那些残存的、惊恐的瓦剌士兵。

整个明军进攻阵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已绷紧，箭在弦上！

阿剌知院望着那面几乎已近在咫尺、在烟尘中依旧鲜明刺目的龙旗，望着龙旗下那个虽然看不清面容、却仿佛能感受到其坚定目光的年轻身影，再环顾四周一片狼藉、士气崩溃的营地，以及那些明军士兵眼中冰冷的杀意……

他扶着银盔的手，终于无力地颓然垂下。

副官感受到他手臂力气的松懈，再不迟疑，用尽全身力气，拽着阿剌的衣袖，踉踉跄跄地向着营地后方，向着妫水河岸的方向拖去。

阿剌被拽得脚步踉跄，身不由己地向后退去。在转身的最后一刹那，他忍不住再次回望。

只见明军的阵列，如同决堤的潮水，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轰然涌入了他的营地！

张辅眼见瓦剌主营大门洞开，内部一片混乱狼藉，明军各部争先恐后杀入，这位年逾七十的老将胸中那股憋屈了许久的杀伐血气骤然沸腾，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追随太宗皇帝横扫大漠的年轻岁月。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须发戟张，大喝一声。

“儿郎们！随老夫杀进去！尽屠胡虏，以雪前耻！”

说罢，催动胯下战马，便要一马当先冲入敌营。

“英国公且慢！”

旁边伸过来一只大手，紧紧拉住了他的马缰绳。正是平乡伯陈怀。陈怀年岁比张辅略小，但也已是花甲之年，此刻脸上带着急切和一丝苦笑。

“我的老国公！您可不能冲动！皇上还在阵前呢！咱们这些老家伙，得留下来护着皇上周全！冲锋陷阵的事，让年轻些的将领去干吧！您这年纪，可不比当年啦！”

张辅被拉住，先是一怒，待听清陈怀的话，尤其是那句“您这年纪，可不比当年啦”，更是吹胡子瞪眼，回怼道。

“陈怀！你小子少在老夫面前充大！你不过比老夫小三岁，装什么年轻人？老夫这身子骨，还能上马开弓！护驾自有樊忠和禁卫，何须……”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早已按捺不住的襄城伯李珍、都督陈埙、沈荣等一批正值壮年或相对年轻的将领，已经趁着这功夫，大声呼喝着本部兵马。

如同猛虎下山般冲进了瓦剌营地，开始了最后的清剿。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濒死哀嚎声再次响成一片，只是这一次，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张辅见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回头望了望身后不远处，那杆在烟尘中依旧挺立飘扬的明黄色龙旗，以及旗下那个骑在马背上、正冷静观察战局的年轻身影。

胸中那股沸腾的热血稍稍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未能亲自冲杀的快意恩仇的遗憾，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位天子力挽狂澜的感慨和一丝……释然？

作为历经太宗、仁宗、宣宗、乃至当今四朝的老将，张辅这次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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